新意妖嬈的舞蹈,身體如水蛇般。一身水綠色的絲綢裙衣飄渺纏綿,讓人眼花繚亂。再加上音樂和舞蹈的天衣無縫,都不由讓人張大了嘴巴。
就在人們?nèi)朊缘男蕾p舞蹈時,左右兩人都突然停下伴奏站立起來,后面任可馨和另一個音樂社的人連忙補上,看來是算好了拍子,兩個人配合得默契十足,舞蹈音樂都依然順利。
許多人包括歐陽凌他們都不明所以,就連庫法西斯也勾著嘴角,眼睛里滿是玩味,等著她們的下文。
薩塔娜微微一笑,旋轉(zhuǎn)著舞步,衣帶飄飛,帶動旁邊的紅色幕布,如萬花叢中一點綠,等人們的眼光聚焦后,卡里多雪和亦宣已經(jīng)站在了舞臺的幕墻旁邊,兩個人相聚一段距離,前面都放著一張桌子,上面擺放著各種作畫工具。
就在人們迷惑不解時,幕墻后突然像放帷幕一般,放下來兩大張白紙。足足有一米多高。
亦宣和卡里多雪互相點了一下頭后,快速拿起各自的工具就畫了起來。
美麗的線條,快速的筆法,讓人應接不暇,主持人不禁咂舌,還第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事,三個不同節(jié)目的選手同臺同時表演,但令人驚嘆的是,竟然看不出有任何一點不相配,三個人都配合得無不讓人震撼不已。
薩塔娜斯周旋在她們周圍跳著舞,而亦宣她們的線條似乎也隨著音樂而跳動,每一筆都那么有節(jié)奏。
一排狼毫毛筆不斷的站亦宣手中流淌交換著,速度又快又熟練,一副畫已經(jīng)初具規(guī)模了??ɡ锒嘌┮惨粯?,不停的在顏料之間轉(zhuǎn)動,畫的輪廓已經(jīng)出來了。
時間雖然分分秒秒的過去,可觀看的人卻毫不覺得,全神貫注地看著,怕稍一分神就錯過了一個重要的細節(jié)。只有兩雙含著笑意的滄桑目光清明的看著,頻頻點頭,眼睛充滿了贊賞。
半個小時過去,音樂的最后一個音符落下,最后一個舞步也美麗的結(jié)束,同一秒,兩個人的最后一筆都完成,不約而同的放下筆,三個人相視一笑,拉著手中人們還沒回過神來就消失在臺上逃之夭夭。待人們回過神來她們已經(jīng)在路上了。
人們都沒注意到三個人的消失,呆呆的看著中間那兩幅畫。
亦宣的是一副清一色的水墨畫,巍峨的高山上,六只鷹回旋穿梭在云霧或山東周圍,或高或低,或停歇或翱翔,高入云端的山峰,氣勢磅礴偉岸,更襯出鷹的氣勢,利落的飛行,氣勢洶洶的眼睛如刀般凌厲。樹木聰聰里掩埋著一座古堡,六鷹都凌駕于古堡之上。白云深處還依稀可見翱翔的鷹凌厲尖銳的眼神,停在樹干上的還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鋒利的鋼爪。
自由翱翔,氣勢凌駕于九天之上,讓人看了不禁心情澎湃,也只有寥寥無幾的幾個人看得懂里面真正的含義,那深沉的話語,與其說是一副畫還不如說是一封信,一封令人嘆服的信。
歐陽凌嘆服之際也有些傷感,徐亦宸依然處于驚訝的世界中,自從看到亦宣德那副畫后心里就疑惑不解,也懊惱自己對自己的妹妹竟然是那么多一無所知,比陌生人還不如。現(xiàn)在看到這個情景,腦子已經(jīng)接近無法思考了,對于亦宣,他覺得太陌生了,古箏上的造詣已經(jīng)無話可說了,再加上武術(shù)他只當是平時好奇練練,可是現(xiàn)在……
一點都不是妹妹該有的,完全是另一個人,現(xiàn)在聯(lián)想到她那幾次化險為安,想到這里,心里不禁一涼,七上八下,擔憂之際也暗喜。在喧鬧的人群中靜靜的離開。
現(xiàn)場已經(jīng)一片混亂了,而那片混亂是來自于卡里多雪的那副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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