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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偷窺色圖 陸謹言噎了下除了酒店

    陸謹言噎了下,除了酒店里的那個女人之外,她是他唯一的女人,再也沒有過別人了。

    但他并不想讓她知道。

    在他的心里,她獨一無二,無可替代。

    在她的心里,他可有可無,無足輕重。

    太不公平了。

    “我說過,用你的心來換我的心?!彼テ鹚氖?,擱在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掌心透過他堅實的肌肉,清晰的感覺到了他激烈的、狂野的、沉重的心跳。

    她似乎也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那樣的悲傷、那樣的無奈、又那樣的無力。

    它已經(jīng)千瘡百孔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去愛,如何來跟他交換呢?

    見她默不作聲,一點失望之色,鉆進了他的眉間。

    “你不愿換?你不想要我的心,想要一輩子同床異夢,貌合神離嗎?”他的聲音微微地拔高了,夾雜了一點受傷。

    她垂下了頭,輕輕的撥動著腳邊的碎石子,“你說許若宸只是靠了幾句甜言蜜語,就把我哄騙到了手里,其實不是這樣的,我花了四年的時間才讓他駐進了我的心里,成為了最重要的人之一。我不知道,我需要多久,才能讓你走進去。如果隨便就答應你,不過是在欺騙你?!?br/>
    他捧起了她的臉,掌心的炙熱溫暖著她的臉頰,“我可以等,四年也好,十年也罷,都無所謂,反正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br/>
    他的目光堅定而執(zhí)著,語氣鄭重而誠懇。

    她不知道該如何去回應,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復雜而迷惑的神情。她看不懂他,他是一個難解的謎,她也分不清他的感情究竟是真還是假。畢竟對于一個高高在上的男人來說,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他俯首,吻住了她的唇,不給她逃避的機會。

    他相信,總有一天,她的心會對他敞開的。

    這個時候,陸夫人正在醫(yī)院里看望女兒,聽說花曉芃回了陸家,陸錦珊氣的要命。

    “那個賤人差點殺了我,爸和奶奶還讓她回陸家,是不是瘋了?”

    “那個下等的賤胚,滿腹心機,你太急躁了,怎么跟她斗?”陸夫人拍了拍女兒的手,在她看來,女兒單純天真善良,就是脾氣不好,所以才會被所有的人誤會。

    陸錦珊滿心的怒氣無處發(fā)泄,抓起桌上的杯子,朝墻上扔去,“我要回去殺了那個賤人,把她硫酸毀容,看她還怎么勾引男人?”

    陸夫人摟住了她的肩,“不要沖動,你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修復跟謹言的關(guān)系。謹言現(xiàn)在把她當寶貝一樣捧在手心里,為了她要死要活的,你要殺了她,他不撥了你的皮?!?br/>
    陸錦珊的五官擰絞成了一團,“她要不死,我就不得安寧?!?br/>
    陸夫人撫了撫她的頭,用著一種安慰的語氣說道:“你就是太耿直了,恨她的人多了,要對付她,何必你自己出手,把手弄臟了,就洗不干凈了?!?br/>
    一點極為陰森的寒光,從陸錦珊眼底閃過,“你說得對,花夢黎、肖亦敏還有安安,都不會放過花曉芃的,她們幾個要是聯(lián)合起來,還怕花曉芃不死嗎?”

    ……

    陽城。

    夜已經(jīng)很深了。

    秦如琛獨自坐在窗前,凝視著外面一輪殘月。

    他已經(jīng)有了六分醉意。

    又到一年一度的七夕了。

    可是他愛得女人,卻躺在別人的懷抱里。

    他原本不會錯過她!

    他們原本不會分開!

    他把頭靠在了玻璃窗上,思緒飄到了遙遠的天際。

    寂靜的湖畔,涼風習習。

    他們一起躺在草地上,看著漫天的星空。

    “阿聰,牛郎星和織女星在哪呀?為什么我每次都找不到?”

    她白皙的小臉在星光下顯得純潔、無暇、單純、明朗又充滿了稚氣,閃爍的大眼睛像頭頂最明亮的星星,美麗、皎潔、讓四周的星辰都黯淡了光華。

    他握起她的手,指向了天空一道如云霧般的光帶,“你要先找到銀河,再去找扁擔星,也就是牛郎星,和它隔岸相對的就是織女星了?!?br/>
    “找到了?!彼倘灰恍Γ冻鲆粚蓯鄣男【聘C,“我要向織女許愿,一輩子都和阿聰在一起,永遠都不要分開?!?br/>
    “傻丫頭,就算你不許愿,我也不會和你分開的?!彼p輕地吻了下她的額頭,眼里的深情濃的化不開。

    她把頭擱在了他寬厚的肩膀上,濃密的長睫毛狡獪的閃爍了下,“我可聽說大學里,有很多女生追你?!?br/>
    他微微笑得刮了下她的鼻子,“校的人都知道我有女朋友,而且我的心里只有她一人,再也容不下別人了。”

    她咧嘴一笑,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送上朱唇,“我也只愛你一個人,永遠都只愛你?!?br/>
    “曉芃。”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她秀美的面龐,“等你上大學了,我們就結(jié)婚,好不好?”

    “好?!彼笭栆恍?,幸福流溢在眼角眉梢。

    “我愛你,曉芃?!?br/>
    “我也愛你,阿聰?!?br/>
    他們深深的擁吻在一起,眼里、心里只有彼此,天地萬物都被拋在了腦后。

    ……

    收回思緒,他把手里的酒一應而盡。

    但愿人長久,但愿心相依。

    曉芃,我回來了。

    你也會回來嗎?

    這個時候,外面?zhèn)鱽砹饲瞄T聲。

    是他的助理卡爾。

    “少爺,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已經(jīng)押在外面了?!?br/>
    一點陰鷙的冷光從秦如琛眼底閃過,“把他帶進來?!?br/>
    門外,兩名黑衣人押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男人被套著黑色的頭套,身都在顫抖。

    秦如琛戴上了一塊銀色的面具,讓黑衣人摘下了男子的頭套。

    男子驚恐的望著他,“你們是誰,想干什么?”

    秦如琛拿起了桌上的飛刀,猛然一擲,銀光閃過,飛刀正中對面墻上的靶心,“七年前,江城大橋的車禍,還記得嗎?”

    男子劇烈的震動了下,“那……那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我做了牢,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br/>
    “重新做人?被你撞了的人還有重新做人的機會嗎?”秦如琛冷笑一聲,一記怒拳狂暴的揮過去,男子跌倒在地上,鼻子嘴巴到處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