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么愿望,你也別以為肖家的身份是萬能的,有些事注定是改變不了的,你就不要再執(zhí)著了,”那個人被肖越深邃而滿含情意的眼眸盯得不自在地低下了頭。
“如果我這樣是執(zhí)著,那么你這樣就更是執(zhí)著,”肖越嗓音依舊低而緩,“我說過,對于你,我遇見了就是終身,就是一輩子,不會改變了,”
那個人轉過身,背對著肖越,眼淚也順著面具一滴滴地滴落,“你走吧,看到你只會讓我不舒服,”
“好,那我就先走了,我等著你,”肖越離開前,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吊墜,將它放在了牢房里面的地上,“我說過,我肖越送出去的東西永遠不會收回的,”
“杜夜,你跟她到底說了什么?”肖越一走出那間臨時監(jiān)室就開口問杜夜。
杜夜依舊一臉無辜的樣子,“肖越,你怎么了?干嘛這么緊張?我跟那個人能有什么說的?”
“你真的沒有跟她說什么嗎?那為什么我進來的時候,你們兩個都那么緊張?”肖越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杜夜。
“緊張?我沒有緊張啊,緊張的是那個人,我問了她很多問題,她卻是一個也不愿意說,我就威脅了她一下,她剛要說什么的時候你就進來了,”杜夜知道自己還不能讓肖越看出端倪來,而自己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給肖越也要看蘇諾之后的計劃了。
“真的沒有,”杜夜被肖越問得也是有些尷尬,只得轉換一個話題,“我還奇怪你呢,你把那個吊墜給那個人干嘛?那個人又不是蘇諾,難不成你還以為蘇諾沒死,那個人就是蘇諾?”
肖越眼眸深沉地盯著杜夜看了幾秒鐘后才開口,“我不信,你一點感覺都沒有,你是除了我以外,最熟悉蘇諾的人了,我不信你會一點感覺都沒有,”
杜夜只是一臉茫然地搖搖頭,“什么感覺?我沒有覺得那個人會是蘇諾,無論是聲音還是體型都不像,肖越,我覺得是你太敏感了,”
杜夜覺得現(xiàn)在暫時把肖越帶偏一點,以后要不要承認那個人是蘇諾就要再看以后蘇諾的那邊的情況了。如果現(xiàn)在就被肖越看出自己知道那個人就是蘇諾的話,肖越肯定會追問自己剛才談了什么的。
“絕對不是我太敏感了,如果那個人不是蘇諾的話,那我把那個吊墜放到地上的時候,她為什么沒有質問我為什么要給她那個吊墜?還有之前她的所說的話都在說明她就是蘇諾,”肖越越說越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杜夜,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的,那個人一定就是蘇諾,”
“你,肖越,我看你是魔怔了吧,”杜夜繼續(xù)假裝一臉不信的樣子,“我剛才問了她很多問題,她的回答讓我覺得她根本不可能是蘇諾的,”
“你問了她什么?”肖越又轉回了剛才那個問題。
“就是問了她一些和游行示威有關系的問題啊,還有就是試探她到底知道我們多少事,”杜夜面不改色地扯著謊話,“我發(fā)現(xiàn)她只是粗略地知道一些,估摸著她也是從別人那里聽來的吧,”
“杜夜,”肖越神情變得十分嚴肅,“如果不是你在撒謊,那么就是那個人在騙你,”
“什么意思?”杜夜不明白地反問。
“我的意思就是我和她在樹林里對峙的時候,她說了很多只有我和她才知道的事,這就已經證明了她就是蘇諾了,而如果她在你的面前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的話,那么就只能說明一點,那就是她有意在隱瞞,”肖越邊說邊審視著杜夜的神情??磿W
“明白了,”杜夜了然一般地點點頭。
“所以,杜夜,你一定要幫我,我一定要想辦法逼得她主動摘掉面具,”肖越想著自己不能干等著,一定要做點什么來迫使那個人主動承認自己就是蘇諾。
“你想好要做什么了嗎?”杜夜見肖越眼里閃過一絲興奮,心里卻是在為這兩個人感到糾結。
“現(xiàn)在暫時還沒有想到,等我想到了我會告訴你的,你一定會幫我的吧,”肖越笑望著杜夜。
杜夜點點頭,“那是自然,我不幫你,還有誰會幫你啊,”
肖越心里想的卻是,如果杜夜和蘇諾真的說了什么的話,那么自己只要假裝把計劃說給杜夜聽,杜夜就一定會去告訴蘇諾的,到那時,自己再出現(xiàn)在蘇諾的面前,這樣的話蘇諾就不得不露出自己的真實面目了。
蘇諾很快就獲得了自由,但是她并沒有立刻去找杜夜,而是直接回了救了她性命的那家人的家里去了。整整三個月蘇諾沒有和任何人聯(lián)系。
杜夜心里十分期盼著蘇諾能來找自己,但是這種感覺又不能對肖越說,這也是他第一次無法對肖越坦誠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慢慢地杜夜覺得那是不是蘇諾的一個緩兵之計,當初是沒有辦法才會表露自己的身份的,而一旦獲得自由就不會再來聯(lián)系自己了。
一天杜夜剛訓練完他的隊員準備去餐廳是午飯的時候,有一名隊員跟他匯報說協(xié)動隊門口站著一個小女孩,說是要找他的。
杜夜很奇怪,怎么會有女孩子來協(xié)動隊找自己的,難不成蘇諾易容化妝后來找自己了嗎?
杜夜帶著一腦門的疑問來到了協(xié)動隊一樓大廳,果然就看到有一個年輕女孩正站在那里等自己。
“請問,是你要找我嗎?”杜夜上前詢問。
那個女孩上下打量一下杜夜后不確定地開口道,“您是杜夜,杜先生嗎?”
“是的,我是杜夜,”杜夜驚奇地看著這位姑娘,心里猜想著為什么面前這位年輕女孩會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還是在協(xié)動隊的大門口等著。
“您好,我叫余夏,我是受人之托來請您去個地方的,不知道您是不是有時間?”余夏謙遜地低著頭,很有禮貌地說出自己的來由。
“你是受什么人之托?”杜夜覺得很奇怪。
杜夜也上下打量起這個女孩,通常認識他的人都會直接到他家里去找他,只有到家里找不到自己的時候才會來協(xié)動隊找他,可是這個人顯然在這里等了很久了,這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