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陛下一定會重用你,來補償皇后娘娘的。”
聽了沈柔卿的這一番話,二皇子的眼睛忽然亮了幾分,是啊,她說的太有道理了,妹妹遠嫁,父皇為了哄母后開心,一定會重用他的,到時候他離太子的位置還遠嗎。
想到這里,二皇子眸色一喜,嘴角揚起了一抹笑容。
“剛才有沒有打疼你?是本皇子太沖動了。”想起方才自己動手打人,二皇子有些懊悔。
沈柔卿搖了搖頭,“俗話說的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柔卿已經(jīng)是殿下的人了,殿下打罵柔卿,也是應該的?!?br/>
見她如此知禮,二皇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嘆息一聲,“若是本皇子的妹妹也這般知禮數(shù),那她在日冥國的日子一定能好過一些?!?br/>
聽了這話,沈柔卿在心里冷笑了一聲,霓裳公主那個性子,到了日冥國一定會受欺負的,沈柔卿微微抬頭,眸中也閃爍著幾抹擔憂之情,朝著他說道,“殿下說的是,公主到了日冥國,性子一定會改一些的?!?br/>
公主出嫁,是件大事,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到兩國的聯(lián)姻,排場還是極其大的,向來喜歡排場的霓裳公主,今日卻不怎么高興,她高昂著頭顱,朝著不遠處的一支隊伍看了過去,那是耶律良琦迎接她的儀仗,坐上這個馬車,她便一路不返了。
“公主還是請上轎吧,誤了時辰就不好了?!蔽天橙簧锨耙徊匠奚压?,如是說道。
霓裳公主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經(jīng)此一別,再見皇叔之日,本宮必會給皇叔送上一份大禮的?!?br/>
聽了這話,翁斐然淡淡的笑了一聲,并沒有在意,“公主怕是糊涂了,公主這一走便再無歸期,怎么還會在與本王見面呢?!?br/>
“總有一日本宮會回來的?!蹦奚压骶o緊的攥著拳頭,說話的語氣十分狠厲。
只是她再狠厲,這花轎也必須要上了。
耶律良琦朝著翁斐然一拜,神情頗為復雜,“陛下肯將霓裳公主嫁與小王,實在是小王的榮幸,等到小王回國一定回家,這件事稟報給父皇,晏國與日冥國,百年之內(nèi)不會起戰(zhàn)火?!?br/>
翁斐然朝著他點了點頭,“那本王就提前恭賀王子新婚快樂了?!?br/>
說完這話之后,耶律良琦不再停留,踏上了歸程。說來也是可笑,路過長街的時候,霓裳公主的馬車竟然同云錦的花轎擦肩而過。
聽到外頭敲鑼打鼓的喜悅之聲,霓裳公主忍不住掀開了車簾,抬眼便瞧見了白馬之上,身穿紅衣的齊晟。
那是她做夢都想嫁給的人呀,眼下她的確穿著嫁衣,要嫁的人卻不是夢中的王子。
霓裳公主緊緊的攥著車簾,幾乎要將嘴咬破了,這一刻她實在是太羨慕云錦了,為什么要嫁去偏遠之地的人是自己,而自己心愛的男人卻要娶了旁人,想到這里霓裳公主越來越不甘心,一雙眼睛越發(fā)狠厲的盯著那花轎,等到她回來的那一天,一定要讓云錦挫骨揚灰!
不,挫骨揚灰的不止云錦一個,還有那個穆青青!
這件事情,穆青青一定要參與其中了,那日在宮宴上耶律良琦看穆青青的眼神都直了,怎么又會忽然想娶自己了呢?她這明顯是被人擺了一道!總有一日,她會讓那些欺負過她的人陷入泥潭。
翁斐然來到碧玉齋的時候,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耶律良玥這個人還真是心思縝密,為了不讓自己同穆青青見最后一面,竟然趁著這個空擋離開了。
顧飛上前一步,朝著翁斐然一拜,緩緩說道,“王爺,你已經(jīng)將紅鸞派到穆姑娘身邊保護她了,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呀?!?br/>
紅鸞的武藝絕不在自己之下,有她保護穆青青,那必然不會發(fā)生什么大事。
話雖如此,翁斐然的擔憂卻一點兒也沒有減少。
“王爺,最近你因為穆姑娘的事情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朝政,大皇子近日來同南蠻的一些舊部來往過密,你一定要小心呀?!鳖欙w有些擔憂的在翁斐然眼前說道。
自從自家王爺認識了穆青青之后,有關朝政一事便越來越不上心了,大皇子便鉆了這個空子,竟然聯(lián)系上了南蠻的那些舊部,意圖不軌。
聽了這話,翁斐然眸色微沉,朝著大皇子府看了一眼,“她離開這是非之地也好,也是時候該好好整治整治他們了?!?br/>
說到這里,翁斐然微微停頓了一會兒,又朝著顧飛問道,“那些舊部,眼下在什么地方?”
顧飛急忙說道,“屬下也是去雍州郡的時候,偶然發(fā)現(xiàn)的,大皇子在那里建造了一個兵器坊,閑暇的時候,還會在那里開個小會。屬下探聽到消息,今夜子時,他們還有活動,王爺我們要不要動手?”
翁斐然微瞇著眸子,那雙鳳眸里多了幾分深邃,“自然是要給他個教訓的,你下去準備吧?!?br/>
夜里,大皇子偷偷摸摸的來到了雍州郡的兵器坊里,對了暗號之后他才警惕的推開了房門,里面坐著七八個人。
“今夜召你們前來,是因為事發(fā)突然?!贝蠡首映菐讉€人作了作揖,又接著說道,“霓裳公主嫁入日冥國和親的消息,想必大家也有所耳聞了,父皇因為這件事情,一定會補償皇后的,本皇子聽著父皇的意思,是想在明日早朝的時候,將京中治安一事交由二皇子打理?!?br/>
大皇子原本是想著云錦娶過門做皇子妃,這樣的話將軍府的實力,他便能掌控在手里,卻沒想到云錦竟然被指給了齊晟,這么一來他的勝算又小了幾分。眼下他能倚仗的只有這些南蠻的老臣了。
聽了大皇子這番話,其中一個胡子花白的人忽然站了起來,神色有幾分凝重,“此事萬萬不可,雖說京中防衛(wèi)一職不是什么大官職,卻也掌控著京中命脈,若是讓二皇子得到這權利,我們以后行事便會越發(fā)困難了?!?br/>
這一點也是大皇子的擔憂,大皇子朝著他們看了一眼,又接著說道,“這件事情想要解決也頗為復雜,本皇子的意思便是等他接管了京中治安之后,麻煩各位在京城里制造一些混亂,好讓父皇對他死心?!?br/>
大皇子說的這些話,倒是有幾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