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特殊地方”喬丹墨不禁啞然失笑了,這里不過是一家燒烤店。
令他驚喜的是,坐下之后,生日蛋糕和蠟燭都送了上來,店里的音樂在合適的時候突然響起了那首“祝你生日快樂!”讓他驚喜之余大受感動。
安娜給他敬酒了:“來,喬老師,我祝你老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他反對了:“哎,我還沒老呢!你祝我生日快樂就行!”
安娜樂了:“那我祝你早生貴子!”
“什么呀,我還沒結(jié)婚呢!”
“那就祝你結(jié)婚了早生貴子嘛!”
“好好,那我接受……”他怕她還說出什么亂程序的話來,忙表示接受。
安娜撒嬌:“這還差不多!喬老師,我想問一個問題……”
“什么?”
“你有沒有沒有約定好的女孩?。俊?br/>
喬丹墨一愣:“嗯?”
安娜一笑解釋:“就是你約定終身的女孩,你女朋友呀!”
“哦,沒有,沒有女朋友……好了好了,你這丫頭問這個干嘛?干杯吧,一會兒我該走了?!?br/>
喬丹墨打著哈哈卻猛然想起可音。
可音是他約定終身的女孩嗎?
好像是,又好像不是。他時時會忽略她,忽略到不想見她,奇怪的是每當(dāng)忽略的時候她又會從他心里某處冒出來,趕都趕不走。
那么他和她有約定嗎?不記得了……總之,記得不記得,這時候想起可音他就想起時候不早了,他該應(yīng)付一下這丫頭,打的士趕去見可音了。
不知為什么,他還是惦記的。可音就像一塊磁鐵,不管他愿不愿意,自覺不自覺都吸引著他。她和安娜不同,安娜像浮在天邊的云彩,飄著就過去了,而可音像腳下堅實的土地,你可能會忽視她,卻終究不可能離開她。他的愛看似風(fēng)干僵硬了,可音卻時常能滋潤他,而他這時卻會像一塊貪婪吸水的海綿會變得柔軟起來。這是一個奇怪的現(xiàn)象,奇怪到連他自己都不理解。
可音一遍一遍的朝門口,朝落地窗外張望,張望得眼都酸了,心都焦了,可喬丹墨還是沒來。
她六點(diǎn)不到就來了,到現(xiàn)在一直坐在那里,眼巴巴等待了將近兩小時了,她明顯焦躁了,也感到服務(wù)員時不時投過來異樣的,不耐煩看她的目光了。
“小姐,給您上菜嗎?”美女的稱呼已經(jīng)改成小姐了,顯然熱情度降溫,這個服務(wù)員已經(jīng)是第三次走過來問了。
“哦……馬上,馬上,再等會兒……”
服務(wù)員走開,跟旁邊鄰桌的一個服務(wù)員咬耳朵嘀咕,好像故意說給她聽:
“什么怪人,老早來了,占著桌子不上菜,跟她一起來的和比她后來的都吃完走了,還真把這當(dāng)旅館了?!?br/>
她裝沒聽見,但終于按捺不住著急的心情拿出手機(jī)撥通號碼。
“喂,喬丹墨,你在哪里?我都等你兩個多小時了?!?br/>
喬丹墨微紅著臉:“我,我在……哦,我馬上到?!钡K于安娜在旁邊,細(xì)心的他沒忘了省去稱呼。
安娜在旁邊也醉紅著臉笑問:“誰呀?”
喬丹墨擺著手輕聲:“同事,我們約好晚上一起去畫室干活……”
又走到一邊輕聲對可音:“喂,我知道了,我在路上了,馬上到!”
安娜叫起來:“馬上到?不行不行!你不能走!這酒還沒喝完呢,燒烤也沒吃完,給你吃羊肉!”說著跳起來拿起一串羊肉沖過去舉到喬丹墨面前,塞到他嘴里。
“唔唔……”不得已吞下逼到眼前的肉,不吞不行,吞了,一下又吞不下去,慌忙關(guān)機(jī),在嘴里囫圇著:“不能,不能喝了,我要走了,醉了我怎么干活?我真得干活??!”
安娜把他拉回桌邊坐下,從身后端起一箱啤酒放到桌上,然后撒嬌犯癡地抱住他:“干什么活啊,你問問這酒答不答應(yīng)……反正今晚你不能走嘛,今晚一醉方休,不醉不罷休!喝,喝……”端起酒杯一干而盡,又讓喬丹墨喝。
“別別,別鬧,這都,都幾點(diǎn)了……”他看了看手機(jī),“說好了八點(diǎn)我還要去畫……畫室工作呢,這都過……過八點(diǎn)了?我真得走了?!?br/>
安娜可不管這些:“反正今晚我絕……不讓你走!”她有些醉了。
“得走得走……”
“不許不許走!我這么用心給你過生日,能這么就走了?不行,你得報答報答我?!?br/>
“怎么報答啊?”他睜起迷糊的眼
安娜噘起嘴:“嗯嗯,這里?!毖瞿橀]住眼。
喬丹墨只好也閉眼噘嘴湊過去,在她嘴唇上印了一下,沒想到安娜突然抱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哎喲!”喬丹墨捂住了嘴,還好,不是很疼,她并沒有用全力。
安娜卻說:“該!誰讓你要走的?懲罰懲罰你!”
“真不想讓我走也不要咬我啊!”他倒讓她那一咬吸引了,心里癢癢麻酥酥的,開始動搖了。
“你不走我就獎賞你……”她挑逗地說。
“怎么獎賞呢?”
安娜附在他耳邊說著什么,完了臉紅了。
“好好,不讓我走,我就不走了……哎,你說話算話啊……”
“當(dāng)然,條件是你先把這酒通通都喝了,不能剩下?!彼钢改窍渚?,還剩好幾瓶。
“沒問題,喝!喝!”喬丹墨舌頭不聽指揮,就是想走也走不了了。
可音拿著手機(jī)奇怪,怎么說話沒頭沒腦的?再撥喬丹墨的手機(jī),里面的服務(wù)小姐說對方已關(guān)機(jī)了。可音懊惱,看著管自己那桌的服務(wù)員由異樣到異常煩惱,恨不能要趕自己出去的表情,她想著既然喬丹墨說馬上到,那就肯定要到了吧,這才招手讓上菜。
菜終于上來了,可喬丹墨沒來,只有她孤獨(dú)地望著滿桌的菜發(fā)呆。
九點(diǎn)多了,食客陸續(xù)散去,該打烊了,服務(wù)員過來問她是否打包,她只好點(diǎn)點(diǎn)頭。
這晚可音回去通宵躺在床上流淚,他怎么能這么待我?這個沒良心的!這個狠心的壞蛋!
半夜,外面下起了一場暴雨,驚天動地倒海翻江,她難受又無法排遣,正好趁著雨聲的掩護(hù)驚天動地,撕心裂肺地哭了一場,直到黎明雨停,她也停了。
天亮了,喬丹墨也沒回來,可是可音睡著了,在夢中看見媽媽怒沖沖地向她走來,一掀桌子,把她給喬丹墨買了沒吃的那個蛋糕,那些打包帶回來的菜全都摔在了地上,踩了個稀巴爛。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