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不明白晝劍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一路上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對夜漫漫的敵意嗎,只是紫長天加入戰(zhàn)斗后,晝劍就處在了下風,他本就比厲無情差上一籌,現(xiàn)在紫長天的火球冷不丁就會射過來,更讓他束手束腳,施展不開,不一會就是險象頻出。
“這么出去,我要去幫他。”張小北急道。
“別急,你把手放在光球上?!膘`蟲淡定的說道。
張小北趕忙把手搭在了光球上,靈蟲頓時散發(fā)出一道熱熱的東西,順著張小北的經(jīng)絡連接到了光球處,一下子,晝劍就從那個房間里消失了,出現(xiàn)在張小北身旁。
晝劍一愣,沒有說什么,走到一旁盤腿做了下來。那個房間里又發(fā)生了變化,幾只強大的蟲人突然出現(xiàn)在那里。不管是只剩一口氣的夜漫漫,還是保持在戰(zhàn)斗狀態(tài)的厲無情,還有紫長天,都被撕成了碎肉。幾大家族里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就這樣毫無反抗之力的死去,他們在家族里都是被寄予重望,全力培養(yǎng)的人才,然而死去后也就是一堆碎肉,與常人又有何異。
“你可以控制這里?!睆埿”边@次真的是震驚了。
“當然,所有的東西都只要我一個念頭。”靈蟲得意的說道。
“那太好了,這些蟲人和妖獸要是都聽你的吩咐,我們還不是要橫著走。”張小北激動了起來。
“這個······這個還是不行,他們也只會在陣法里聽命令攻擊或者不攻擊,帶不能出去的?!膘`蟲尷尬道。
張小北翻了一個白眼,這個陣法這么偏僻,看來沒有什么用了。
“那進入到這里的人是不是只有我和晝劍還活著了?”張小北問道。
“我看看,咦?!?br/>
“這么了?”
“你看這邊?!?br/>
靈蟲說著一副畫面就從墻壁那邊直接移動到了面前,張小北一看,就是剛才的雪地,一具具殘缺的尸體都差不多已經(jīng)被白雪掩蓋,很快,就不會有人知道那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這么慘烈的戰(zhàn)斗。在一處積雪下,一個瘦小的身體就那么靜靜在臥在那里,細細一看,原來那人破開了雪底下的凍土,整個人就趴在土層里,從雪面上看去,看不出這里有一點異常。竟有人這樣活了下來,真是不可思議,而這個人就是厲無心。
“這小子可真是個人才,要不要弄過來調(diào)解調(diào)解?!膘`蟲怪聲怪氣的說道。
“你有辦法控制他。”張小北奇道,厲無心那人一看就是個狠人,對別人對自己都狠。
“坑蒙拐騙唄,豬腦子。”靈蟲輕蔑的說道。
張小北無語,不過厲無心現(xiàn)在的實力他是不怕的。只是眼前一閃,厲無心就憑空出現(xiàn)在身旁,陣法什么的真神奇,就不知道是怎么弄出來的。
厲無心用這樣的方法躲避蟲人也是兵行險招,他為了不讓蟲人發(fā)現(xiàn),沒有運用絲毫功力抵抗寒冷,身體早已經(jīng)凍僵,要不是靈蟲把他弄過來,他一會也會凍死去。進入到這里,溫度比外面是高得多,他一會便蘇醒過來,看到自己出現(xiàn)在這么奇特的地方,也沒有一絲驚訝的表情出現(xiàn)在臉上,也和晝劍一樣運功恢復起來。
“快,我教你搞定他們兩個,一會你就要收取這里的好處,其中會泄露出來一些,坐在旁邊的人會受益,趁機收兩人做手下。”靈蟲催促道。
靈蟲說得方法,張小北有點哭笑不得,這不就是蒙他們嗎,晝劍那里他可不愿意這樣做,不過叫他吸收這個光球他倒可以理解,不就是和吸收妖丹一樣的嗎。他靜了靜心神,走向厲無心,準備按靈蟲說得做,晝劍那里卻站了起來,他還沒來得及說話,晝劍便開口說得:“夜家的人都是仇人?!?br/>
張小北不明所以,不過這和他也沒什么關系,他尷尬一笑,說道:“這里好像真是上古遺跡,一會有好處,可以提升功力,你做好準備吧。”
晝劍倒是一貫的反應,點了點頭,關于他腦袋里到底在想什么,誰也不知道。
“你說得就不是蒙人?”靈蟲鄙視道。
張小北無言,直接走到厲無心面前,說道:“這里有好處,可以與你分享,但我不相信你,怎么辦?”
“有什么條件就說吧?!眳枱o心平靜的說道。
“你用厲家的身份和我合作,我與你共享好處,不過我要在你身上下一道禁忌,只要以后合作愉快,自然會為你解開。”張小北說道。
“可以,但你要支持我在厲家的發(fā)展。”厲無心想都沒想,便開口說道。
“沒問題,我的禁忌可是得自這個遺跡,你也別抱僥幸心理?!睆埿”币怖鞯拇鸬?。
“你放松身體,我要開始了?!睆埿”弊呓徊?,又說道。
厲無心雙手一攤,表示可以。張小北把手放在厲無心頭上裝樣子,內(nèi)里靈蟲又散發(fā)出一道熱流,直接從張小北的手上傳了過去。
“不會看出問題來吧?!睆埿”睋牡?。
“不會,同樣是蒙人,本真人可是用得高級手法,他以后都會覺得腦袋里有一股東西,又不會影響他的生活和修煉,就是他找到他們厲家的高手也不會看出端倪?!膘`蟲得意洋洋的說道。
搞定厲無心,張小北就按靈蟲的吩咐準備吸收光球,一會能力溢發(fā)出來,這房間里的人都會不自覺地進入到修煉狀態(tài),他也不擔心一會吸收的時候會受到攻擊。他來到光球前面,兩手環(huán)住光球,盤腿做好,他的身體也頓時離開了地面,和光球一樣浮到了半空中。人在半空中抱著一個光球,看上去卻沒有一絲不協(xié)調(diào)的感覺。
張小北懷中的光球越來越亮,逐漸射出一道道的亮光,越來越大,漸漸的,奇異的光線布滿了整個房間,形成了一道奇異的景象。慢慢的,這些奇異的光線慢慢朝人的身體里擠去,顏色最深最亮的統(tǒng)統(tǒng)進入了浮在房間中間的張小北身體里,也有不少散發(fā)出去的光線被晝劍和厲無心吸收。三人就這樣坐在哪里,不停的運轉(zhuǎn)著功法,不知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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