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救救可憐的地球?
世道難道已經(jīng)敗壞到了如此境地了嗎?
居然連慕容嫣然這樣的美麗女博士都進入了深不可測的碰瓷界。
轉(zhuǎn)瞬之間,楊牧便陷入了無限的抓狂當中。
“慕容老師,請你務(wù)必不要沖動,回頭是岸啊?!?br/>
“咱們之間連一次深入淺出的互動交流都沒有過,你怎么可能懷上我的孩子。”
“你說什么交流?你親了妾身,妾身自然就懷了你的孩子,這很奇怪嗎?”
看著楊牧奇怪的表現(xiàn),慕容嫣然神情懵懂地反問。
“嗯?誰告訴你親過嘴就會懷孕的?”
聽到慕容嫣然的話,楊牧驚疑。
如果不是那完全不像作假的表情,他一定會覺得慕容嫣然是在故意耍他。
現(xiàn)在,社會這么復(fù)雜,信息流動這么便捷。
哪還有女孩子會相信親嘴會懷孕這么不靠譜的話。
于此同時,他也明白過來,似乎慕容嫣然并不是在碰瓷。
“楊牧,妾身不管你是怎么看待咱們之間的事情的?!?br/>
“反正在我眼里,你吻了妾身,看了妾身的身體,妾身又懷了你的孩子,那么從今往后,妾身就是你的女人?!?br/>
“為此妾身將緊守人妻的本份,遵三從四德,為你相夫教子。”
慕容嫣然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楊牧,十分認真地說道。
從小她就深受華夏古典文化的熏陶,品味古韻,學(xué)習(xí)古禮。
這也塑造了她保守古典的性格。
盡管身處現(xiàn)代社會,她卻一直在以傳統(tǒng)的古典思想約束、要求自己。
哪怕楊牧與她之間只是一場意外,她也從沒想過其他。
......
楊牧很頭疼。
他看到了慕容嫣然的真,明了了慕容嫣然的執(zhí)。
但恰恰是這樣,讓他不知道該用什么理由去拒絕。
他的拒絕可以隨口說說,慕容嫣然卻絕對不會隨意對待。
萬一因此讓慕容嫣然做出了一些傻事,那豈不是他的一種莫大的罪過?
他一點兒都不想傷害這個純白如紙、仿佛穿越了時空的女人。
真沒想到只是一時不忍治病救人,居然會引來這么大的一個麻煩。
“嫣然,你在這里啊,聽說你剛才上課的時候昏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這時,一個穿著考究,面容冷硬的男人如風(fēng)般跑了過來。
他的雙眼視線緊緊地黏在慕容嫣然身上,看上去異常的關(guān)切。
“表哥你來了,我已經(jīng)沒事了,不用擔(dān)心?!?br/>
“方才是我的學(xué)生楊牧救了我,為此他有一些冒犯之舉,不過我已經(jīng)原諒了他,并且決定做他的女人了?!?br/>
慕容嫣然看著自己的表哥慕容復(fù)淺淺一笑,簡要地說了一下之前的情況。
“楊牧,這是我的表哥慕容復(fù)?!?br/>
聞聲的慕容復(fù)驟然愣住了,面上的表情轉(zhuǎn)瞬間變得僵硬且難以置信。
“嫣然,你,你說什么?你說他冒犯了你,而你還要做他的女人?”
慕容嫣然頷首:“是的,表哥,請祝福我們吧?!?br/>
“祝福?呵呵?!?br/>
得到確認之后,慕容復(fù)心底殺機霎時暴起。
如果不是還保留著一絲理智,他當場就把楊牧的腦袋打爆了。
慕容嫣然是他們慕容家族精心培養(yǎng)出來的。
其關(guān)乎著他們慕容家族的復(fù)興大計。
自出現(xiàn)在他們慕容家族的那一刻起,慕容嫣然的命運便注定了。
那就是在滿二十六歲的時候,心甘情愿地與他慕容復(fù)結(jié)合。
為了最終計劃順利執(zhí)行,他們家族甚至從小開始塑造慕容嫣然的性格。
并時刻派人監(jiān)督看護慕容嫣然。
只要有男性刻意接近,就會被家族以各種方法調(diào)開。
但萬萬沒想到,意外卻在今天發(fā)生了。
這是絕對不被允許的。
“嫣然,你一定要想清楚,千萬不要沖動?!?br/>
一邊勸慰著,慕容復(fù)首次把目光放在了楊牧身上。
“看看你選的人吧,作為學(xué)校的重要領(lǐng)導(dǎo),我卻從來沒有聽說過楊牧這個名字,這說明他碌碌無為,泯然眾人?!?br/>
“看他的穿著搭配,簡單、低級,毫無品味,這說明他無錢無權(quán)無家世?!?br/>
“再看他的身體相貌,瘦弱纖細,尖嘴猴腮,這是典型的短命缺德之相?!?br/>
“試問這樣的一個廢物,如何能與表妹你相配?”
“咱們慕容家可丟不起這么大的臉!”
此時此刻,楊牧的臉色早已陰沉如水。
他沒想到慕容復(fù)居然如此的目中無人。
當著他的面,指著他的鼻子,肆意侮辱他。
他不介意慕容復(fù)作為慕容嫣然的親人去關(guān)心規(guī)勸。
但這不代表他也不介意別人踐踏他的尊嚴。
“表哥,你太過分了,我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改變,此生我非他不嫁?!?br/>
慕容嫣然的俏臉也冷了下來,她的決定豈是兒戲。
慕容復(fù)將她認定的男人說的一文不值。
即使慕容復(fù)與她關(guān)系親密,她也忍不住生氣。
“哼,嫣然,你太執(zhí)迷不悟了!”
慕容復(fù)冷哼拂袖,心頭怒火更勝。
他說了這么多竟然絲毫沒有動搖慕容嫣然的念頭。
“楊牧是吧,你跟我過來,我有話對你說?!?br/>
“表妹,你別過來,我們兩個只是說說話而已,我不會做什么的?!?br/>
這一次,他將目標轉(zhuǎn)到了楊牧身上。
至于楊牧?xí)粫牭乃?br/>
聽了他剛才的話又會有什么反應(yīng),這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當中。
一個普通的窮學(xué)生,他有的是辦法炮制。
走到一邊,慕容復(fù)冷冷地開口。
“離開嫣然,她不是你能妄想的?!?br/>
“我可以保你在校期間不需要參加任何考試就順利畢業(yè)?!?br/>
“同時,隨后幾年的國家獎學(xué)金也全都有你的份額?!?br/>
“這是我給你的好處,當然,如果你不識相的話,一切后果自負?!?br/>
楊牧聞言,抬起頭來燦然一笑。
“多謝您的厚愛,您放心,我一定會主動跟慕容老師說清楚的?!?br/>
“絕不辜負您的良苦用心!”
慕容復(fù)聞言,滿意地大笑:“哈哈哈,很好,識時務(wù)者為俊杰?!?br/>
這種普通的窮學(xué)生就是目光短淺,沒骨氣,對付起來簡直不要太容易!
重新回到慕容嫣然身邊。
楊牧忽然上前一把將慕容嫣然緊緊地抱在了懷里,同時悲聲訴說。
“嫣然,我,我真的舍不得離開你和孩子啊?!?br/>
“表哥剛才他威脅我,讓我拋棄你們,但我做不到。”
“他還說,你是他的禁臠,只有他才能霸占你!”
聽到這些,慕容嫣然柳眉緊蹙,美眸之中怒意漸生。
下一刻,她竟然主動吻上了楊牧的嘴唇,好半晌方才分開。
“牧,你放心,妾身這一生只會愛你一個,獨為你而活?!?br/>
說完,她走到已經(jīng)被眼前的一幕所驚住慕容復(fù)面前,揚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表哥,我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無情無性,禽獸不如!”
慕容復(fù)一臉懵逼,眼前的一幕幕全然是他未曾想到的。
楊牧這個混蛋,到底對慕容嫣然說了什么!
區(qū)區(qū)一個微不足道的窮學(xué)生,竟然膽敢公然戲耍于他!
向來同他親密無間的表妹,竟會為了一個才認識不久的外人,扇他耳光!
仿佛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背叛了他。
不再如他所想的那樣運轉(zhuǎn)、前進。
他此前的盛氣與高傲,現(xiàn)在看來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被楊牧,這個他眼中的窮學(xué)生,玩弄在鼓掌之間。
抬望眼,楊牧默默地朝著慕容復(fù)豎了個中指,嘴角擎笑。
他是答應(yīng)慕容復(fù)會把事情說清楚,但他可沒有說具體說清楚什么事情。
將慕容復(fù)的話添油加醋地說給慕容嫣然,他并沒有出爾反爾。
對于他人的欺辱,自然要毫不猶豫地反手抽回去才會爽快!
大好男兒,就是要如此快意恩仇!
“牧,咱們回家,妾身給你準備晚飯。”
......
當慕容復(fù)回過神來的時候,學(xué)校操場的空地上已然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伸手摸了摸臉頰,感受著仍舊殘留的些許痛楚,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幾下。
“慕容嫣然,我的表妹,多虧你的一巴掌,讓我對家族大計更加期待了幾分啊。”
“還有你,楊牧!你以為我口中的后果自負四個字會只是說說而已嗎?”
如似夜梟般低鳴著,隨著他的嘴巴開合,密密麻麻地黑色怪蟲從里面游走出來,場景異常恐怖。
......
跟隨慕容嫣然一起回家,即將到達的時候。
楊牧方才發(fā)覺,慕容嫣然的家竟然也在學(xué)院別墅區(qū)。
且同蘇雅和他的住所距離很近。
莫名的,楊牧忽然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