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舒老爺子,舒夫人和安雨薇都坐在餐桌上用早飯,舒翰墨由于其平安歸來的消息還需繼續(xù)隱瞞,因此,回來的這幾天都未曾在人前露過面。
其實舒家本家還是比較安全的,畢竟這里的下人都伺候了很長時間,而且還有一個原因,舒家人對下人的管教很嚴。
安雨薇端著早餐回到房間,看見舒翰墨已經(jīng)起床了,握著在床前,邊系扣子邊對著電話那頭說:“嗯,我知道了?!?br/>
安雨薇走過去,將早餐放在茶幾上,輕聲說:“吃早飯了。”
舒翰墨接過早餐,說道:“我剛剛接到消息,K那邊已經(jīng)有動作了。”
安雨薇吃驚:“這么快?”
舒翰墨點點頭說:“是呀,我也沒想到他這么迫不及待,就連我都沒有想好應對的方法。薇薇,我覺得想要害我的人還沒有真正露出水面,所以我平安歸來的消息還得繼續(xù)瞞著,所以。今天的董事會恐怕你得獨自應對了?!?br/>
安雨薇的眼神充滿堅定:“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為你守住公司的!”
舒翰墨的眼神有些動容,果然,他沒有選錯人,這個女人帶給他太多驚喜了。
舒余之所以這么快地召集董事會,就是為了不給舒家任何喘息的機會,打他們個措手不及,盡快將安雨薇從總裁的位置趕下來。
董事會一開始,舒余便向安雨薇發(fā)難:“當初老爺子力保一個弱質(zhì)女流當總裁,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沒有服氣的吧?現(xiàn)如今,果然事實證明,老爺子做了一個極其錯誤的決定,我們在海外的生意竟然被搶了,舒老爺子老糊涂了,我想在座的各位應該不糊涂吧,這個總裁的位置究竟該給誰坐各位心里難道就沒有自己的算盤嗎?”
今天舒老爺子沒有陪同著一起來,在董事會這些人的眼里,安雨薇便失去了最重要的靠山,再加上舒余在一旁的煽風點火,他們從來就沒有將這個孕婦總裁放在眼里,如今舒余的話無疑是給他們提供了發(fā)難的好機會。
今天的董事會主要目的就是向安雨薇發(fā)難,這么好的機會鄭夫人和蘇皖夏當然不會錯過,他們倆也出席了董事會。
鄭夫人陰陽怪氣地附和道:“說的沒錯,公司這么大的產(chǎn)業(yè),決不能交到這么一個毫無才干的女人手里!”
此話一出,剩下的董事也跟著七七八八地附和,安雨薇等到他們說的差不多了,才開口:“說夠了沒有?”
安雨薇又轉(zhuǎn)向舒余:“K大師說的這么信誓旦旦,好像我是故意將公司的業(yè)務拱手讓人的,這么看來,K大師必定很了解情況了?不如K大師給大家講講我的英國之行怎么樣?”
舒余冷笑:“公司的奢侈品生意你沒有守住就算了,該借的錢也一分都沒有借到,這就是你這個總裁的水平!”
安雨薇興致極好地拍了拍手:“很好,K大師果然名不虛傳,我昨天才回的國,今天K大師就將情況了解的真的細致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件事和K大師有什么關(guān)系呢?!?br/>
舒余憤怒地拍了拍桌子,說道:“你這女人不要信口開河!”
安雨薇并不怕他,接著說道:“K大師這么了解情況,不如接著把你知道的給大家講講?”
有她前面那句話,舒余怎么也不可能再說出更多了,畢竟了解的越多,說不定嫌疑越大不是么。
舒余緊抿著嘴唇不說話,蘇皖夏十分吃驚,這女人的嘴皮子功夫,她昨天在舒家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沒想到這女人進步的這么快,如今,就連K都要被她壓制住了嗎?
安雨薇看舒余不說話,接著說:“既然K大師不說了,那就我說好了。各位可知道為什么一向和我們MK合作良好的環(huán)宇集團這一次突然翻臉不認人,不肯借錢給我們嗎?”
整個會議室寂靜無聲,安雨薇喝了口茶,接著說道:“環(huán)宇集團最近換了新總裁,有誰知道?”
會議室議論紛紛,“換新總裁了?什么時候的事?”“不知道啊,新總裁誰啊?”“我也不知道啊?!闭麄€會議室頓時像菜市場一般交頭接耳。
安雨薇很滿意這個效果,畢竟他們知道的越少,對自己就越有利,她接著說道:“而且這個新總裁,和LG集團更是交情不淺,LG集團應該不用我多說吧,所以,K大師,這種情況,我很好奇,如果是你,你將會用什么辦法借到這筆錢呢?”
舒余自知理虧,便轉(zhuǎn)開話題:“公司把這個位置交給你,是希望你能帶領公司發(fā)展的更好的,而不是為了在你的工作沒完成時聽你在這里辯解的!女人就是女人,成不了事!”
董事會本來因為安雨薇的話有些動搖,被舒余這么一說頓時態(tài)度又強硬起來了,尤其是蘇皖夏:“是啊,安小姐,如果總裁只會坐在位置上說空話的話,那我想我也能當總裁,不如您把位置讓給我坐幾天?說不定我能做的比您更好也說不定呢。”
安雨薇有些頭痛,這群老家伙還真是頑固,她恨恨地看著明顯臉帶得意的舒余,蘇皖夏和鄭夫人,心想,既然你們軟的不吃,那我只能來硬的的。
她將手里端著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吵什么吵!一個二個口口聲聲說我這個位置是公司給的,我卻只知道是老爺子力推我坐上這個位置的,你們各位不都是反對嗎?如今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還想用公司的名義來綁架我?我是老爺子看中的總裁暫替人,是舒翰墨明媒正娶的妻子,是舒家未來小少爺?shù)哪赣H,各位還有什么異議,有的話現(xiàn)在提出來,我可以上報給爺爺,立馬就讓你滾蛋!”
會議室再一次陷入了寂靜,在座的都各懷心事,但有一點他們是共同的,沒有人真正是對安雨薇服氣的,敬的只是她的身份和她手里的權(quán)力,但是這樣,對安雨薇來說已經(jīng)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