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
柳依依嬌軀顫抖。
在她心目中,周震庭很厲害,這個年紀比她還要小幾歲的男子,身懷神通術法,幾如仙人。
那身為周震庭他老子,周家家主,港島六大術法真人之一的周震東,豈不是更厲害?
柳依依沒法想象。
只是許多次親眼看見,面對周震庭只是輕輕點頭的趙大師。在周震東面前,都要壓腰俯首,敬稱一聲周真人。
如果周震庭是仙人的話,那么周震東就是仙人他老子。
但就是這么一個修為淵深如海,柳依依沒法度測的強大仙人,被那個叫葉宗師的年輕男子,一拳打飛。
整個宴廳,剛才叫囂著讓周震東把葉玄抓起來的人,也都耷拉著腦袋,徹底安靜下去。
趙大師表情復雜。
嘴里擠出一絲苦笑說著:
“這就是輕視天榜第一的結局啊,難道你們不知道,天榜是怎么形容這人的嗎?”
橫練巔峰!
修法巔峰!
武道巔峰!
這樣的人,只要不正面硬撼軍隊,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很少有什么東西,能殺死他們了。
趙大師這話,仿佛在說給自己聽,也在說給大家聽。
其他人聽不聽的懂不重要,重要的是周震東能聽懂,就行了。
比起被葉玄一袖抽飛,重傷垂死的周震庭,周震東則還能掙扎著站起來。
只是體內氣息,完全跌落到極點,嘴角不斷有血跡溢出。滿臉的不可思議,他想過葉玄很強,但動手那刻,他才明白自己一直小看了這天榜第一。
在大家驚恐的視線中,葉玄走到周震庭面前,緩緩抬起手來,居高臨下的一指點去。
“唔!”
周震庭被一道長芒射入額頭,穿過腦袋,眼中帶著一絲茫然,當眾被葉玄斬下。
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葉玄真敢當著他父親,當著整個港島上層社會的面,絲毫不講情面的把他殺在這。
“你敢!”周震東怒然大吼,體內氣息開始節(jié)節(jié)攀升,似命都不要。一副準備和葉玄拼命,為他兒子報仇的樣子。
“周家主…”
趙大師再也忍不住,悲慟開口。
周震東瞬間清醒過來,身上氣息一散,沉默不言的跪在地上,抱起周震庭尸體。
兩行眼淚流下,看著周圍眾人,變色神傷。
許多少男少女,橫眉瞪眼的望著葉玄,雖未開口,但那種眼光,恨不得吃了葉玄。
看葉玄的樣子,今天晚上根本不準備尊崇什么律法規(guī)則,這讓習慣了玩弄規(guī)則的富人精英們,沒有一點辦法。
葉玄收手而立,若是一般的女人,他周家?guī)ё?,也就帶走了?br/>
畢竟是雙方長輩,曾經(jīng)約定好,雖然葉玄也會出手介入。但不會動手殺人,強行去討。
最多就是趁周家不注意,偷偷把這人帶走,然后那女人是去是留,對葉玄都不重要。
但語柔太特殊了。
厄寒陰體,這樣的體質只要把她引導踏入修仙一途,傳授仙法神篇。
一旦開啟修煉之路,便會徹底的突飛猛進,那種進步速度,便是葉玄也望塵莫及。未來的成就,至少在化神之上,甚至是號稱圣人的返虛境,也未嘗不可。
“什么都可以讓,唯獨語柔不行!”
“哪怕打得港島破碎,與華國撕破臉皮,不惜一切代價,我也要把她搶來。一個未來的化神,甚至是圣人,若讓星海大腳知道,恐怕會瞬間出手打碎這顆星辰,也要把語柔搶走?!?br/>
這樣的體質。
無論是用來培養(yǎng),還是用來作鼎爐,都能瞬間誕生出一位真正的化神大能出來。
葉玄目光堅定。
一字一頓道:
“周震庭已死,從今以后,語柔和周家的婚姻,徹底作廢!”
一言出,周圍山呼海嘯,無數(shù)的喧嘩聲,幾乎把整個宴廳都掀翻。
周震東猛地抬起頭,雙眼怒睜,憤然開口:“葉宗師,你知不知道,你一言廢去周家婚姻。在整個港島面前,會讓周家有多么難堪?”
眾人也情緒激動:
“葉宗師,你太過分了,你已經(jīng)殺了周震庭,還想把整個周家的面子,都狠狠踩在腳下嗎?”
“你做事情,未免太霸道了?!?br/>
“就是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樣的婚姻,是具備律法效應的,你說作廢就作廢了,那還要律法干什么?”
許多富少千金,明星大腕,頓時就抱起團來,激動開口。
有人搖搖頭,嘆氣道:
“哪兒有這么做事的,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
“葉宗師,多少要給我們個解釋吧?”
葉玄瞇眼望著周圍眾人,面色不改。
在大家眼里,葉玄無論有什么身份地位,終究只是圈子外的人?,F(xiàn)在自然抱起團來,一致對外,討伐葉玄。
沒人相信,葉玄敢出手把這的人,全殺了。
到時候,別說港島容不下他,整個華國也再沒他容身之地。
就在大家以為,葉玄會在多方的壓力下,選擇退讓一步時。
就見葉玄冷笑說著:
“我的話,就是規(guī)矩!”
“在周家面前,我就是天,就是天法!”
“這個解釋,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