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燈初上,夜幕降臨。隨意酒吧里,陌生的人們,三三兩兩地坐著,彼此傾訴著,駐唱歌手富有感染力的歌聲,緩緩地在空氣里布滿。
楚隨意在吧臺里正調(diào)著今天的第一杯酒,修長的手指握著調(diào)酒瓶上下?lián)u晃著,銀白色的頭發(fā),低垂的眼眸,小巧高挺的鼻子,薄薄的雙唇微微揚起,額頭上的傷疤若隱若現(xiàn)。
不一會一杯火紅色的雞尾酒緩緩地出現(xiàn)在陸城嘟面前,楚隨意擦了擦手說:“今天的第一杯酒,我給它取的名字叫火燒的寂寞!是送你的,慢慢品嘗,我唱歌去了!”
楚隨意走向鍵盤手那里說了一聲她要唱什么歌之后坐上凳子,試了試音,低聲緩緩唱:“歡笑聲歡呼聲
炒熱氣氛心卻很冷
聚光燈是種蒙恩
我卻不能喊等一等
我真佩服我還能幽默
掉眼淚時用笑掩過怕人看破顧慮好多
不談寂寞我們就都快活
我不唱聲嘶力竭的情歌
不表示沒有心碎的時刻
我不曾攤開傷口任宰割愈合就無人曉得
我內(nèi)心挫折
活像個孤獨患者自我拉扯
外向的孤獨患者有何不可”
偷偷尾隨著楚隨意的林安生,來到酒吧門口之后就發(fā)現(xiàn)楚隨意不見蹤影,于是就走進酒吧看看,剛走進來就聽到感覺很熟悉的聲音:“笑越大聲越是殘忍
擠滿體溫室溫更冷
萬一關(guān)燈空虛擾人
我卻不能喊等一等
你說你愛我卻一直說
說我不該窩在角落策劃逃脫這也有錯
連我脆弱的權(quán)利都掠奪
我不唱聲嘶力竭的情歌
不表示沒有心碎的時刻
我不曾攤開傷口任宰割愈合就無人曉得
我內(nèi)心挫折
活像個孤獨患者自我拉扯
外向的孤獨患者有何不可
我不要聲嘶力竭的情歌
來提示我需要你的時刻
表面鎮(zhèn)定并不是保護色反而是要你懂得
我不知為何
活像個孤獨患者自我拉扯
外向的孤獨患者需要認可~”剛聽完的時候,林安生愣了愣神,抬起頭左右看了看卻四處都找不到楚隨意的身影,只能聽到她的聲音,他不禁懷疑臺上唱歌的人就是她,但仔細一看又感覺不像,臺上的這個人身高和楚隨意的身高差異很大,銀白色的頭發(fā)在燈光下變得十分耀眼,而剛好那頭發(fā)擋住了那道傷疤。
他來到吧臺的時候便看到一女孩單手撐著臉頰,一手半趴在吧臺上,嘟著小嘴對著她面前的人說:“楚隨意,你送我這杯酒的意思是想說你現(xiàn)在非常的寂寞?難道你想和我深入了解?對了,等會記得假扮我男朋友??!”
楚隨意白了她一眼,用手撩了撩頭發(fā)道:“你想多了!”楚隨意看似不經(jīng)意的撩頭發(fā)的動作,卻被林安生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