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少杰也不知道是好是壞,心下不敢大意,急忙呼喚皇邪,卻發(fā)現(xiàn)他的靈識好象被剝奪一般,根本就召喚不出來,他心里有些慌張,卻知道自己不敢妄動,只好靜坐在地面上,逐漸放在自己的身體去思索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聽見自己耳邊有勁風在向自己徐徐吹來,呼呼的風聲咆哮著刮著,他的整個身體卻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處于整個龍壇沼澤的中心地帶,周圍的氣場已經(jīng)開始完全收縮,瘋狂的向他的身體注入,他的身體如同大海一般接受著滾滾而來的滔天氣勢,卻發(fā)現(xiàn)身體就像破開了一道口子,洪水泛濫以后,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
司徒少杰此時顯得無比沉靜,體內(nèi)被突然鉆進來的能量所激發(fā),三股不同屬性的能量瘋狂的把持著他的身體機能,渀佛都想要爭奪他身體的所屬權(quán),根本就沒有把他的身體當身體看。他試著按照已經(jīng)的運行方法重新運行起來,沒想到散功的霸道之力卻隱約有種想要沖破本身禁止一樣顯得蠢蠢欲動,他心中大喜,暫時瞥開其他三股力量專心的運行起來,時間在慢慢的過去,體內(nèi)能量的爭斗也更加的激烈起來大有誓不罷休的念頭。
“干弟,怎么樣,今天老哥我可是豁出去了,我們兩個一起去吧,我也想見識一下龍壇沼澤的神秘之處!”龍神夜痕聲音顯得有些粗誑,他今天已經(jīng)做了萬全的準備。
在整個龍族的仙靈畫境中,除了龍神有專門的地方居住以外,其他龍族都是隨便安身,因為在這個地方四季如春,而且天氣沒有任何變化,白天陽光明媚,帶著絲絲微風,總能讓人產(chǎn)生一種心曠神怡的暖意。
天色才微微發(fā)亮,龍神就迫不及待的出來尋找司徒少杰了,他居住的地方就在小溪的右邊,而云雪兒他們選擇的是一個巖石的下方,他們不是龍族,自然不習(xí)慣隨地而居,而正好又是龍神的正方,所以他來得最早。
原本他還以為司徒少杰與云雪兒還在情意綿綿的說著情話,或者已經(jīng)摩擦出了激烈的火花,激動得一晚沒睡著覺,幻想著半夜就起來‘偷窺’,哪里知道自己放不下面子,只好此時才來,他卻沒有想到云雪兒與朱大富兩人同時莫不做聲,就連他的臭屁兒子夜狠與那只小猴子齊天小圣也只是看著遠方,臉色很難看,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原來是龍神來了,真對不起!”云雪兒抱歉的笑了笑,眉頭卻是越發(fā)緊鎖,不斷的嘆息著,心里的不痛快卻是不愿意說出來。
“那小子呢?難道他真的一個人跑去龍壇沼澤了?”龍神從他們的臉色就看出了一個大概,關(guān)心的問道,其實他早已猜到是這種情況,卻沒想到司徒少杰是這么果斷的一個人類。
“他已經(jīng)去了很久,但是我們知道怎么勸他也不會聽我們的。少杰外表看上去好象什么都不在乎,其實他的心里把關(guān)心他的朋友看得比自己更重要。他不知道龍壇沼澤有多危險,有不能預(yù)測危險,當我們還沒有發(fā)覺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悄悄的離開了?!痹蒲﹥瑚鋈粋竦恼f道,心里已經(jīng)為司徒少杰暗暗擔心起來。
其實她的這種擔心并不是沒有道理,就像在桃花源的時候一樣,只要她的心里擔心得越厲害,他的情況就越危急,而這次卻是比生物大軍的圍攻還要讓她感覺心驚動魄,自己不愿意去想,也克制自己不去想,卻沒想到這種沒有得到自己的壓抑,反而變得更加強烈。
“哎,看來他心意已決,我們根本改變不了什么。但是弟妹還請放心,雖然干弟是一個多災(zāi)多難的人,但是也是有福之人,你看他擁有的東西,就連我這個龍族的龍神都羨慕的要死,他絕對不會出什么事的!”龍神見到云雪兒如此惆悵的樣子也只好勸慰去來,其實連他自己都感覺沒底,龍壇沼澤的一切都是那么神秘,又有誰能預(yù)料到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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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族陸陸續(xù)續(xù)的趕到這里,聽到司徒少杰已經(jīng)獨身前往,都是噓唏不已,紛紛安慰起云雪兒來,心里為這個勇敢的人類而真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