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心,你是打算把我也氣死是嗎?”藍遠山怒吼道,額上的青筋暴起。
“別,你現(xiàn)在有新老婆和孩子,死了他們就成寡婦和孤兒了!”藍心的話很毒,簡直沒把藍遠山這個當父親的放在心上,言外之意,她早把自己當成了孤兒。
聽到這句話之后,藍遠山架在鼻子上的老花鏡扔在地板上摔的粉碎,而張淑芬鐵青著臉,就連張月彤也一臉的不淡定。
縱然藍遠山反對,藍心還是搬出了藍家,張淑芬假惺惺的關心道,“要是一個人住著不習慣就回家住哈,我讓管家給你做好吃的!”
藍心面上沒應,心里譏笑,踏進了藍家的門還真以為自己就是藍夫人了。
有夠不要臉的。
藍心看了看坐在客廳沙發(fā)上一臉沉色的藍遠山,說道,“爸,我走了?!?br/>
張月彤站在門口,藍心經(jīng)過的時候?qū)χ湫α艘宦?,神色間卻又帶著幾分勢在必得的自信,當時的藍心并沒在意她這份自信是什么意思,她忙著離開,沒工夫搭理這個“可愛”的妹妹。
藍心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藍家,外面的是冷冽的寒風,刮的臉疼,她掏出手機準備給霍從安打了一個電話。
猶豫了一下還是發(fā)了一條短信,“霍從安,我無家可歸了!”
其實她還有一句沒有說,她想問,“你愿意收留我一輩子嗎?”
但昨天晚上霍從安的夜不歸宿刺激到了她,她不想自作多情。
霍從安的深情,讓她不安,讓她充滿懷疑。
而此時,西津新區(qū)的會議辦室,面無表情的霍從安在看到手機上的那一行字以后,神色突然憂心了起來,其中還有心疼。
他的目光微微掃過下面的一群干-部,低沉出聲,“半個小時,結(jié)束會議!”
坐在霍從安左手邊記錄會議的齊魏眼波微動,本著堅決不越距領導私事的宗旨,默默的低頭記錄,心里卻納悶著,區(qū)長這是戀愛的節(jié)奏?
半個小時后,藍心接到了霍從安的電話。
“你在哪兒?”
藍心一愣,說,“回去的路上。”
“在家里等我!”
說罷,霍從安就掛斷了電話。
藍心一頭的霧水。
霍從安掛點電話后給秦觀止去了一個電話。
“幫我查一下藍遠山?!被魪陌踩灰桓辈蝗葜绵沟恼Z氣。
“怎么,藍遠山又惹到你了?”秦觀止剛剛陪唐宋散步回來,言語間都是輕松。
“我講的是認真的,尤其是藍遠山的那個新夫人張淑芬!”
“這么著急?”秦觀止有些詫異,霍從安雖然雷厲風行,但一向不參與世家之間的斗爭,難道是因為藍心?
“對,詳細一點?!被魪陌舱f。
“ok,你這次千萬不要再惹藍心不開心了,要是她不開心,我們家宋宋也要不開心了!”秦觀止一副老婆為大的口氣。
霍從安被秦觀止強行塞了一口狗糧,心里越發(fā)的郁悶,冷冷的說了一句,“知道了!”
掛了電話,霍從安捏著手機,眸色深沉,他的女人就連他都舍不得欺負,別人就算是親生父親,也不是指責她半分。
回到家的時候,藍心已經(jīng)在了,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看到霍從安,怔愣了幾秒也才反應過來。
“你不是在上班嗎?干嘛突然回來?”
霍從安沒有說話,只是臉色越來越難看,他走到藍心的面前,捧起了她的臉。
“這是怎么回事?”
藍心躲了一下霍從安的手指,無所謂的說,“就你看到的這樣!”
“你……”霍從安心疼壞了,他雖然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也欺負過藍心,可現(xiàn)在看著藍心高高腫起的臉頰,心疼就抽抽的疼。
“去醫(yī)院,好不好?”霍從安問。
藍心搖搖頭,“不去,我不喜歡去醫(yī)院!”
因為安安的關系,藍心對醫(yī)院已經(jīng)排斥到了極點,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她才不要去醫(yī)院。
“那我讓容笙過來?嗯?”
藍心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霍從安,點了點頭。
霍容笙的速度很快,一進門就看到了藍心紅腫的臉頰,隨后像機關炮一樣的對著霍從安,“哥,你也太禽獸了吧,嫂子好不容易才回來,你居然打她,你還有沒有良心啊,這要是被唐宋知道,指不定又要鬧出什么,前些日子就因為她的慫恿,林葳蕤差點都離家出走!”
這事藍心和霍從安當然也聽說了。
可眼下,藍心也不想讓霍從安背這個黑鍋,“不是你哥打的!”
霍容笙一副“我懂”的表情,說,“我知道你喜歡我哥,但我告訴你嫂子,喜歡不是縱容,你不能天天慣著他,我哥這人,霸道,自我主-義,他要是對不起你,你一定要說出來,我們大家討伐他!”
眼看著越解釋越亂,藍心直接放棄了解釋。
霍容笙離開后,藍心看了一眼一直盯著她看的霍從安,忍不住的問,“你到底做了什么,霍院長對你的意見這么大?”
霍從安沒有回答,而是捧起了藍心的臉,“你呢?”
“你是不是也在怪我?”
藍心沉默。
霍容笙捧著藍心的臉,在她的臉頰輕輕的碰了一下,說,“我一直都知道,我挺混蛋的,但這個混蛋就是喜歡你,控制不住的喜歡你!”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藍心有些傻眼。
她眸光閃爍,其中帶著幾分小女生的無措,“我的臉……沒事,你其實不用這么安慰我!”
“不是安慰!”
霍從安深深的擁住了藍心,說,“我愛你,藍心!”
“你……”這句話簡直就是重擊,藍心咬著唇,眼眶越來越紅,“你騙我!”
“沒有騙你!”
“那你……那你告訴我……你昨天晚上為什么不回來?”藍心終于問出了這句她糾結(jié)了一上午的話。
霍從安沒有說話,抱著藍心的手臂卻更加的用力了。
“你……為什么不說話?”
霍從安在藍心的耳垂上咬了一下,說,“這是秘密!但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我的女人只有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