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一個聲音低低的喚道驚醒了失神凝望的易青月。
本就不忍再看的他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只見身后另一名管家打扮的女人低眉順眼喚著封大當家,背光的陰影下看不清表情。
封大當家原本就覺得今天這事必是不好善了了,心情煩躁,猛地轉(zhuǎn)頭瞪向那個平時甚是討喜這一刻卻突然不懂規(guī)矩的女人下意識的怒斥:“有屁……咳,說!”
管家打扮的女人進步上前行禮:“易皓少爺從昨天就被一個使節(jié)大人帶出府了?!?br/>
“出府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說?”封大當家更是暴怒,下意識的抬腿瞄了瞄表情瞬息萬變的靜王和易青月一眼又弱弱的放下。
“本是昨晚就想跟您匯報的,可是當時您在……”管家隱晦的解釋道。
不知是想到什么,封大當家甚厚的臉皮竟然紅了一紅“咳咳,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管家仍是垂頭,點了點。
封大當家背對著靜王二人做了幾個深呼吸,才笑瞇了眼不敢露怯的回了頭:“王爺,您看這……”
靜王也笑了,易皓?呵。
一旁的易青月終是從這大反轉(zhuǎn)中回過了神,心情卻只是更加沉重,被帶走了?一晚上?去了哪里?會不會遭遇更……
一時間心焦心痛心酸通通涌上心頭,恨恨的閉了閉眼,轉(zhuǎn)頭看向身旁靜觀其變的靜王,雙腿一軟跪了下去。
誰說男兒膝下有黃金,這一刻對易青月來說那些都是狗屎。
抬頭看向眼神一瞬間有些波動的靜王語氣堅定:“你都知道的,求你?!?br/>
“呵,知道又怎樣?”靜王不動反問。
易青月一頓,深吸了口氣:“如果你不想提早終止這個游戲的話,幫我?!?br/>
雖是鎮(zhèn)定的語氣和表情,可如果細看就能發(fā)現(xiàn)他隱藏在衣袖下的手正微微顫抖著,畢竟他只是在賭,賭靜王的看戲心態(tài)。
一時間靜默,時間于易青月如靜止一般。
“封大當家,你自己的兒子還是快點找到為好吧,不然出了什么事的話……”靜王眼神犀利的看過去,詞句隱晦不明。
“是!是!”封大當家雖是不明所以眼前這一幕的發(fā)展,但是靜王的命令當然不敢不從。
“還不都去給我找!”大聲的指揮著在場的下人。
靜王看了看眼前的雞飛狗跳,再看了看明顯仍是緊繃的易青月:“哼,回府。”
說完就再不理易青月抬步向門口走去。
易青月聞言剛想自行站起跟上去再說些什么,旁邊卻有一雙手虛扶上自己的手臂,有些驚異,下意識的抬眼看去,卻是那回話的女管家。
一直處于低眉順眼狀態(tài)的女人此事卻是用著異樣的目光打量著自己,眼中的深沉看不出情緒。
易青月有些疑惑的皺眉,雖然自己并不在意,但是在眼下這種封建時期,男女之間應是有大防才是,而且以自己的身份想來是萬萬不會有女人這么不長眼吧?
哪想對方竟是借著攙扶的動作往自己手里塞了什么東西。
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又看了看周邊所剩無幾都往外走預備尋人的人,隱隱察覺到了什么,緊握住手里的東西當做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站起身,低聲道謝,轉(zhuǎn)身也向門口走去。
尋了一處完全無人的地方,易青月趕忙張開手心,那是一張字條,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用著明顯就是謊言的解釋打發(fā)了用異樣眼神打量了他半天的靜王,和苦求要一同前往的綠衣,圍上面紗的易青月終是經(jīng)過多方詢問來到了一個偏僻的院門前。
衰敗的院落甚至沒有鎖門,一推就開。
放眼望去皆是雜草叢生和零星的蜘蛛網(wǎng),若不是那紙條上明晰的點明哪個院落哪個房,易青月一定只會覺得自己定是上當了。
穿過了一條條長廊,在一個窗刻紋路細看下與其他房間略有不同的房門前站住腳,易青月皺眉屏息抬手推開,小小的房間里的一切入目可及,只有一張床和桌椅,雖是整潔卻并沒有人。
還是被騙了?沮喪,絕望,痛苦等一系列情緒繃斷了支撐他的最后一絲信念,瞬間涌上心頭,他卻再無淚可流。
恨恨的閉了閉通紅的眼,跌跌撞撞的進了房向床的方向前行,沿途磕碰帶來的痛楚易青月卻是恍若未覺,直到腿部重重撞到床架一角的一刻,易青月一驚,頓住了身形。
只因側(cè)邊的墻面突然傳來轟隆隆的巨響,轉(zhuǎn)頭看去竟然漸漸打開了一道一人多的縫隙。
有些不敢置信的按揉了一下眉角,低頭看向那隱晦的機關(guān),再抬頭時眼中迸發(fā)出了異樣的神采,急急想抬步走去,這時那些磕碰的痛楚一時間卻突然鮮明起來,皺眉忍痛拖著仍有些不便的腿,慢慢的進了那個墻隙。
剛一步入身后的墻卻霍的閉上了,易青月不由得下意識的拍打墻體,卻是無果,直到這一刻他才想到如果這是某些人謀害自己的計量,自己這也算是自投羅網(wǎng)了吧!
可是想來只要有萬分之一能找到那人的希望,自己還是會這么選擇的吧!
微微翹起面紗下的嘴角,易青月回身看向那長長的廊道,沿途卻鑲嵌了許多在這幽暗的環(huán)境下才能顯現(xiàn)的夜明珠。
還真是大手筆啊,走之前要是能挖上幾顆也夠自己私奔的費用了,這樣想著易青月笑的更是開心,隨即向前方微微透出昏黃燭光的地方走去。
站在有燭光透出的石門前易青月犯了愁,貼耳測聽,并無動靜,看著一旁鑲嵌著的小型獅雕,死馬當活馬的試著扭動了一下,
轟隆?。?br/>
竟真的開了,緊張、激動、擔心的看向門內(nèi),卻著實的又嚇了易青月一跳,只見滿墻懸掛的皆是類似于刑具的物品,地上也散落著鞭子,鐐銬……
房間的一角躺著一個和自己之前見過的它國使節(jié)發(fā)束類似的女人,此時正環(huán)抱著幾個玉勢渾身□著在自己衣物上死命的摩擦著,面目潮紅,明顯意識不清。
直到這時易青月才隱約意識到空氣中異樣的甜香,趕忙捂住了口鼻,環(huán)視一圈卻并沒有看到封易皓,緊張的跨進室內(nèi)焦急的找尋。
直到看到另一間石室內(nèi)封易皓正貌似悠哉的和衣側(cè)躺在石床上時,易青月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也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以前封易皓對自己隱隱提過那些他整治對他意圖不軌的女人的方法,聯(lián)系到自己剛才的所見,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還是沒白操心啊,至少自己又快出這一步了,以后怕是再難放下了吧,嘆了口氣,易青月卻是眼里也染上了幸福的笑意。
“易皓,醒醒?!币浊嘣律锨拜p喚著。
“唔……”封易皓揉著眼睛悠悠轉(zhuǎn)醒。
易青月看著他的動作險些笑出聲來,那樣的易皓竟會做出這樣可愛的動作和表情。
直到看到那雙少了清冷明顯懵懂眼睛時,易青月才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醒的似乎是……
“咦?青月你怎么會在我房里?”封易皓懵懂的問著。
易青月皺眉看他沒有說話。
封易皓沒有聽到回答有些疑惑的歪歪頭回憶:“昨天,啊!昨天那個使節(jié)……”又看了看自己身處的石室:“這里是哪里?難道你也被抓來了嗎?”
好吧,這一刻易青月的頭開始疼了,而且是非常疼,該怎么解釋呢?索性不解釋算了:“先不要管這些了,先和我出去再說?!?br/>
“你要帶他去哪里?”一個明顯咬字不清的女聲突然傳來,嚇了易青月和封易皓一跳。
下意識的看向門口,只見那個使節(jié)只是單披著自己的外衫一手提劍靠在門邊,表情冷峻的看了易青月一眼才恨恨看向封易皓:“賤男人,你身上的痕跡呢?還沒來得及偽裝是吧?!呵,若不是那開開的石門散了一大半的藥味,我這會還是醒不來的吧,居然敢給我下藥戲耍于我,想來都是不想要命的了,那我就成全你們?!?br/>
說罷提劍往易青月的方向刺去。
易青月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想躲開卻是來不及了,眼前一花,疼痛卻未至,滿目只剩下封易皓慢慢滑落的背影。
那一劍由于封易皓的介入下意識的偏了方向,卻是劃花了封易皓的臉。
接住封易皓身體,易青月使勁按住他臉上的傷口,阻止血的奔涌,惡狠狠的抬頭看向提著劍也有些懵的女人,想殺人的心都有了:“現(xiàn)在滾,這件事我們就不聲張了,不然小心你的狗命?!?br/>
女人不服氣的想回嘴,哪想看到易青月的眼神竟是下意識的閉了口,身形也不由得瑟縮了一下,權(quán)衡利弊后瞪了易青月和封易皓一眼終是轉(zhuǎn)身出了去。
易青月直到聽到石門幾個開閉,才低下頭顫抖著手想為封易皓擦掉臉上的血跡,語無倫次的質(zhì)問:“哪有人往劍上撲?。磕阋詾槟闶屈S繼光???”
封易皓看著他靦腆的扯了扯嘴角:“我不知道誰是黃繼光,我只想知道這樣的我對你來說還是無用的嗎?”
想起曾在封府為了保護他脫口而出的話,更加心疼:“你還記仇啊你?”
封易皓有些焦急的解釋:“不是的,只是那時我的心真的好痛,而現(xiàn)在,這里!”封易皓無力的用手指向自己的胸口緩緩扯出一抹微笑:“好高興,真的!”
“傻子!好吧,你就是個有用的二傻。”易青月看著他,皺著眉卻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封易皓看著他的表情,眼神流露出一絲心疼:“沒關(guān)系的,你只要抱抱我,抱抱我就好!”
抬手想要拉扯易青月的衣襟,卻終是敵不過逐漸涌上的困意只能無力的閉上了眼。
易青月見狀咬牙忍下心痛緊緊地抱住了他。
“放手!”突然一個聲音冷冷的道,連帶著室內(nèi)的溫度似乎都降了許多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住,不是借口來著,我家人最近進醫(yī)院的太多,我是傳說中身強力壯的“小護工”所以真心沒時間更新,但是一定不會TJ的,也會盡量早些完結(jié)請放心~還有愛小青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