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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兒子快使勁插小說 王小寶不是絕情

    王小寶不是絕情之人,他之前就問過王叔要不要治病,只是那時候的王叔還放不下面子,現(xiàn)在想通了,便跟著張四一同來找王小寶。

    王小寶看王叔這樣,心中嘆了嘆,對王叔道:“先起來吧,今天還有好多事情要做,等做完之后再治療?!?br/>
    王叔原本對王小寶的醫(yī)術(shù)是半信半疑,自從見過王小寶給三狗治療后,他就信了王小寶了,并且村子里唯一的醫(yī)生劉徹已經(jīng)被趕走,整個村子里壓根就沒醫(yī)生了,除了找王小寶,也找不到其他人。

    王小寶也沒上去扶王叔,跟司機打了聲招呼后便開始繼續(xù)種植樹苗,張四見氣氛尷尬,把王叔拉起來說:“老王啊,小寶他心地善良,等這邊的活兒干完勒,他會給你治病的?!?br/>
    王叔微微點了點頭,看著王小寶的眼神中有熱淚在涌動,跟張四一塊拿起樹苗就種了起來。沈曼曼驚訝的看著王小寶的背影,這個王小寶幾天不見,連氣質(zhì)都完完全全的改變了。

    以前的王小寶只是一個二愣子,可現(xiàn)在的王小寶,卻給她一種成熟穩(wěn)重的感覺,如同都市中那些有錢的大老板一樣。

    人的眼睛是心靈之窗,她從王小寶的眼神中只看到了今后那不得了的成就。

    拿起鋤頭,對王小寶笑了笑后,沈曼曼也幫忙種植起來。

    一下子多了三個人,今天這七百顆樹苗種到下午就全部種完了,放下鋤頭,大家休息了許久后,王小寶來到王叔身邊道:“盤膝坐著,我給你治病。”

    王叔微微一愣,這話也讓其他人來了興趣,尤其是沈曼曼,她就是聽說王叔要找王小寶治病,所以想要過來近距離看看王小寶的本事如何。

    張四退到一邊,把場地交給了王小寶,而王三狗則在旁邊激動的看著,他爸的暴虐癥如果好了,他媽和他兄弟們是不是也會回來?

    帶著這一份希望,王三狗看向王小寶的眼神都變得尊敬起來。

    王叔愣了一下后,立馬如王小寶說的那樣盤膝坐下,顫動的雙手表現(xiàn)出他心中的激動,從小到大,就因為這個病,惹了不知道多少人,甚至連父母都打過。

    幾十年后,終于有了治療的辦法,這能不讓他高興嗎?

    王小寶盤膝坐在王叔背后,拿出腰間包囊中的銀針,一縷真氣沖進銀針中,對著王叔的背就是幾針下去,王叔不由悶哼了一聲,這幾針扎下去著實痛到他了。

    王小寶這次用的不是毫針,而是一厘米左右大的針,這針的大小跟王叔后背上的毛孔差不多,一針下去就跟刀子扎進去一樣,疼痛無比。

    連續(xù)扎下去七根銀針,王小寶雙手按在王叔的肩膀上,面色沉重且嚴肅,讓旁邊的看著的幾個人無不是跟著嚴肅起來。

    車上,司機看到這一幕,將所有的情況都記載下來,這些都是要給蕭總回報的。

    王叔的暴虐癥主要來源于血脈,他的血脈搭錯了幾根,導(dǎo)致每次情緒上來時,氣血也會跟著上涌,本來應(yīng)該涌到身體里的血液卻沖上大腦,搞的王叔因為難受而狂暴無比,久而久之就成了村民口中的暴虐癥。

    治療這種病對王小寶來說還是極為簡單的,只需要將那幾根搭錯的血脈給擺正就行了,只是王叔這些年來的暴躁情緒已經(jīng)成為習(xí)慣,擺正血脈只是治標,真正想要讓這個病徹底根除,最主要的還是看王叔自己,他能做到的,只是讓王叔不再像平常那樣因為一點事情就憤怒的要殺人。

    真氣順著銀針徐徐流入王叔體內(nèi),王小寶收回渡氣的手掌,雙手成彈指,在一根又一根銀針上彈來彈去。張四等人都沒看懂王小寶這是在搞什么,針扎進去不就不應(yīng)該動了嗎,為什么還要彈?

    “小寶這些手段,俺活這么大歲數(shù)都沒見過啊……”張四低喃道,眼神中帶著幾分驚訝,他之前在工地上干活時,沒少受過傷,見了許多大夫,也沒見過像王小寶這么治療的。

    “我更看不懂……”王三狗眼神冒光道,看了半天壓根沒看懂王小寶到底在怎么治療,在他的眼中,王小寶就是在把針扎上去,然后手推了推王叔的背,又彈了彈針罷了。

    這算哪門子的治療哦。

    只有沈曼曼這個進過都市的人,看著王小寶的眼神中有幾分凝重,低喃了一聲:“彈針?!?br/>
    王小寶沒有回復(fù)他們,對農(nóng)村人而言,生病了就得吃藥,只有吃藥才能好,也正是因為這個思想,才會被劉徹這個黑醫(yī)給騙了那么多錢。

    要是王小寶沒有得到傳承,也沒有這一身的醫(yī)術(shù),不但他會死,王三狗也活不過王叔的暴力之下,而那個劉徹,依舊會在上水村中為虎作倀,想想自己做的這些事情和受到的那些待遇,他就覺得十分不公。

    他要讓村子里的人都認可他,每一個人。

    王小寶每一次彈動銀針,王叔的面色就會難看幾分,額頭上冷汗狂流,背心都被汗水打濕,緊咬的牙關(guān)表示著他現(xiàn)在正在忍受極大的痛苦。

    王叔現(xiàn)在只覺得背部撕裂般的痛,那七根銀針每一次動蕩就好像是在撕碎他的血肉般,不論是皮膚還是體內(nèi)的血脈,都痛的讓他想殺人。

    “想治好病,就看你能不能忍下那份念頭了?!蓖跣毜统恋溃跏迓勓悦嫔D時一滯,緊咬的牙關(guān)中有一絲鮮血順著嘴角留下來,低沉的咆哮道。

    “要來就全來,我老王從沒怕過!”

    王小寶一聽,心中對王叔升出一抹敬佩來,如果他沒有這個所謂的暴虐癥,或許就是一個有原則的硬漢。

    據(jù)說王叔因為這個病的原因去當過兵,但沒練三年就回來了,原因是打了人家教官,倒是有幾分軍人氣質(zhì)。

    王小寶沒有說話,而是依照王叔的意思,手迅速在銀針上彈了起來,剛剛只是一下一下彈的,但現(xiàn)在卻是一秒彈七下,每根銀針各彈了七十二下后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