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蕭頜你要不要吃點?”余肖一看跑到自己跟前的小男孩,笑著問道。最快更新)
“嗯!”點了點頭,很快老板又端過來一碗熱騰騰的干面。
當然,余肖已經(jīng)看到了走在后面的蕭離以及中年男女,不用想,就是猜到這些人是什么身份了。他與蕭離也只不過是一面之緣,也談不上熟悉,等別人先過來好好謝了他一番,余肖才客氣的叫了一聲叔叔阿姨。
當然,免不了的,程嵐要盤問他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接下來,余肖是邊吃邊說,也就幾句話的功夫。他醒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很偏的休息室里面,并不在病房里。醒來到現(xiàn)在也不過五分鐘,身邊也沒看到什么人,雖然覺得腦子有點不舒服,但還是自己走了出來。
“那這個人是誰?”程嵐的包里千載難得一回得裝著一份報紙,拿了出來,指了指一個病房中睡臥的男子。
“我哪知道?。 庇嘈ず軣o辜,外面什么情況,他可是一無所知。順帶著一瞅報紙的標題,心里哇哇涼。除了為自己日后的未來擔憂,再想到的,就是雷保國,這位警官貌似沒有這么高明的手段吧。偷天換日,甚至連一個看護自己的人都沒有安置,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得讓自己離開了這個風浪尖的醫(yī)院。回頭一看醫(yī)院大院里面的停車場,相機與攝像機,不間斷出現(xiàn)。
余肖相信,自己雖然離開了這里,但一定還會有人,馬上找上自己的。可能是一分鐘內(nèi),也可能是三天后,甚至在一個月以后。
而此時,雷保國得到消息,被綁架的孩子出現(xiàn)在一個婦人的家中,很快帶著車子趕了過去。報警的正是這個婦女本人,還老老實實把收到的大筆鈔票交了出來。
再說余肖吃完了東西,填飽了肚子,更是覺得腦袋沉甸甸,幾乎抬不起來。蕭家四人一起來看望,余肖漸漸發(fā)現(xiàn),自己只能勉強打起精神。不過好在一幫人都是住在一個小區(qū)里面,余肖搭著程嵐的車子,朝著租住的房子奔去。
“余肖,你沒事吧?”在車里,程嵐終于發(fā)現(xiàn)了余肖的不對勁。一上車就靠在座位上,也不說話,甚至眼睛也閉上了。雖然程嵐沒有什么大神通,可是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帶,此時的余肖,如此近距離得坐在她身旁,卻連呼吸也感覺不到。
“沒事,就是有點困,回去睡一覺就好了?!庇嘈るm然閉著眼睛,說話確實清楚的很。
“昨晚見你渾身是血,還以為你快死了。怎么樣,要不要我送你去看心理醫(yī)生,學校里面就有?!?br/>
“不用了?!庇嘈ひ呀?jīng)不想再開口,至于什么心理醫(yī)生,見鬼去吧。
汽車在馬路上飛馳而過,一幢幢大樓向后甩過去,劃出了一個個挺拔的殘影。馬路上的行人穿梭不停,紅黃藍綠,衣服上的一色在陽光下顯得格外亮麗。生活娛樂工作奔波,安閑的焦急的,很少有人不急不躁。整個都市就像極了一套絢麗多彩的衣服,披在不同的人身上,有些英姿煥發(fā),有些則顯得千瘡百孔。
兩輛車子一前一后,慢慢駛進了小區(qū)里面,雖然一路沒有再開口,也沒有睜眼,可是余肖并沒有如他自己想象中的那樣陷入沉睡之中。到了小區(qū),立刻就從喧鬧中走了出來。睜開雙眼,正是熟悉的一景一物。
“我就在附近轉(zhuǎn)轉(zhuǎn),先不回去了。”余肖盡量不去理會昏昏沉沉的腦袋,在這里住下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從來都沒有真的在小區(qū)里面轉(zhuǎn)悠過。
“那好吧,學校里面可能還有事,我就過去了,有事打我電話?!边@次的報道對江大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雖然報道上說明了文中的余肖是一個化名,卻不能保證一定沒人注意到真正的余肖。
程嵐沒有停車,調(diào)轉(zhuǎn)車頭就開了出去,倒是后面的那輛車子,正是一輛奧迪,蕭頜一家四人陸陸續(xù)續(xù)走了出來。
余肖素來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與這一家人打了個招呼,就是一個人轉(zhuǎn)悠起來。只是蕭頜想要和他一起玩,說不得還得帶上這么一個小孩子。而蕭離則是似乎還有意再說一些感謝的話,索性三個人一起在小區(qū)內(nèi)慢慢走起來。
這樣的三個人走在一起,原本就有些怪異,不過好在蕭頜一個小男孩話多的很,沒有十分冷場。三人走到一處晨練區(qū),突然間看到了一個熟人,說起來,余肖原本就準備今天去拜訪這位老人家。沒成想,竟然真的有這么一個巧合,看來這位也是住在這個小區(qū)里面。
“莊老師!”叫出口的不是余肖,而是走在旁邊一直不怎么開口說話的蕭離。
樹蔭下一個白了許多頭發(fā)的老者,坐在那里瞇著眼睛,似乎是在閉目養(yǎng)神。一旁則是坐著一個青春少女,很清新脫俗的臉蛋,穿著一身運動服,正在埋頭書寫。
“嗯?”莊新麟一轉(zhuǎn)頭,就是看到了走過來的三個人:“我記得你,社的蕭離,對吧?”
莊新麟在江大本來就沒有什么職位,除了一個老校友的名頭,其余最多的,也就是去江大的社做了幾回嘉賓。眼前的這個女學生他可是記得,雖然只是大二的學生,但已然是社的副社長,功底深厚,筆下的東西不僅文采斐然,更是難得很有深度。
“莊老師,沒想到您也住在這里?!?br/>
“我一個北大的退休教師,難不成還在江大分配住房?”莊新麟一笑而過,開起了玩笑。要說在江大的家屬區(qū)弄一間住房,對于他來說還不是簡單之極,只不過素來沒有這種習慣而已。有些習慣一旦養(yǎng)成,那可是不好改變的。
莊新麟接著,就是看向了一旁的余肖,直看得余肖一臉尷尬。
“莊老,最近有點忙,一直沒空去拜訪您老。”
“我可得告訴你,這棋隱我真差不多就要消磨干凈了,今天咱們在這遇到,快去我那里大殺三局!”
“應該的應該的……”余肖連連稱是。倒是一旁的蕭離有些詫異,身邊這個不起眼的男生,竟然和莊老師有交情,而且看這樣子,還不是一般的交情。她卻是沒想到,這棋癡遇到了一起,不論老少男女,見面就是知己。
“爺爺,說好的等下一起去買菜,你怎么又要下棋!”
“你這不是沒寫完么,我就下一局,就一局?!?br/>
“可是我有的不會寫……”
“那我也沒辦法啊,你這abc的又和數(shù)字串在一塊,爺爺我是老眼昏花,看著犯暈啊?!睘榱艘伙柶咫[,莊新麟可謂是想盡辦法,一看旁邊的蕭離:“這位姐姐厲害,你問她,什么難題,一定迎刃而解!”
“那好吧……”看到這么漂亮的一個大姐姐,這么一個十五歲的大女孩,立刻心生親近之意。蕭離見此,也不好說什么,剛好她自己也沒什么事,也就留在了這里。
蕭頜一個人沒事,在這滿是健身器材的地方自個玩了起來,倒也不用費心。至于余肖,則是很快被莊新麟帶回了家里,棋子一直擺在書房壓根就沒有收起來過。
“我最近可是研究了不少棋譜,你要是不學習,可下不過我了?!?br/>
莊新麟興趣正濃,從書架上拿出了好幾本棋譜,都是他精心收藏以及友人贈送,余肖看著這些版本,好多應該都不能在市場上買到。像個得了玩具的孩子,把棋譜拿出來秀一遍之后,莊新麟就坐了下去,兩人算是直接開始對局。
話說蕭離留在下面,心里卻是十分好奇,一邊和這位講解學問,一邊打聽余肖的事情。很快,就是得知眼前這位女生這次也是第二回見到余肖,不過倒是偶爾聽她的爺爺在家里念叨過。而且上一次在水雁的個人活動現(xiàn)場,這一老一少就躲在清靜的地方,接著路燈光在研究什么棋譜。
聽到這里,蕭離忽然想起了前段時間學校里瘋傳的一個新聞:一個新生在圖書館與莊新麟對弈,只是沒有留下姓名,也沒見著照片。難不成就是這個余肖?(收藏有木有,盡管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