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大肚子女人摸著自己肚子的樣子,我緩緩站了起來,心中驚疑無比了。
金陽?她居然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叫做金陽?這就是金陽落地?
這是巧合嗎?
不,懷孕近三年居然還沒生下來,這本來就是一件異常罕見奇怪的事,她取名金陽,生出來也算是落地了,金陽落地?
有可能,真正的太陽不可能落地的,也只可能指其他東西。
但不對,不對,這嬰兒出生了,怎么會扯上青月?怎么會讓青月死?就算這個嬰兒因為懷孕這么久沒出生而天賦異稟,不同常人,但剛出生的嬰兒,就算是神仙也什么都不懂吧?如何能讓青月死?
還讓我想錯了,金陽落地并不是這個嬰兒讓青月死,而是引發(fā)了其他的事?任天行說了,他給青月設(shè)計了一個死局,山岳無影,金陽落地,這一切實現(xiàn)了,青月就必死無疑,那金陽落地之后,青月會怎么死?
我腦海中瞬間迷糊一片了,太巧了,真的太巧了,怎么會讓我遇到金陽落地?難道從任天行設(shè)局開始,就將我規(guī)劃其中了?
我看向了段唯熙,今天我遇到她,就這么巧遇到了金陽,真是巧到讓我無法置信,她到底是誰?
段唯熙被我看懵了,“你看著我干什么?”
“等會我要問你幾個問題?!蔽夷氐恼f道。
“隱私問題我可不回答的。”段唯熙說。
一旁的陳清雅神色微微變化,我之前問過他金陽落地,明顯這個女人突然說出金陽二字,也讓他想起我之前問過他的問題,“修文,你……”
我搖頭,示意先解決這個女人的事再說,他點頭。
我盯著這個女人,剛才的時候我已經(jīng)將她的面相看透徹了,沒有任何問題的她,居然懷了一個快三年也出生不了的嬰兒,這代表她沒有問題?
不對,她有很大的問題,只是我還沒發(fā)現(xiàn)而已,現(xiàn)在我首先要確定她為什么要起金陽這個名字,是她自己想的,還是別人示意的,這個很關(guān)鍵!
“我想問,金陽這個名字是你自己起的?”我看著她問。
“當然了,這小家伙在我肚子里面呆了快三年了,多珍貴啊,在我心里他就是和金子一樣珍貴,和太陽一樣獨一無二,所以我就起了金陽這個名字,甚至我做夢的時候都是這么想的……”這女人緩緩說道。
做夢的時候?我眉頭一皺,剛才她說這話的時候我注意她的面相了,并沒有說謊,但真的這么巧嗎?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這是無法阻止的事,同樣的,懷胎生孩子落地,這件事也是無法阻止的,唯一的就是時間問題,這個叫做金陽的嬰兒已經(jīng)在她肚子里面呆了快三年了,什么時候出生?什么時候金陽落地?
這是關(guān)鍵!
我眉頭緊鎖,說了一句等會,就先從屋子里面走了出來,我必須將這件事告訴青月才行,我拿出手機給青月打了過去,但聽到的聲音居然是用戶不在服務(wù)區(qū),我掛斷再打,還是一樣,她這是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心中著急了,既然無法聯(lián)系到她,我只能先給她發(fā)一條信息,我只打了金陽落地四個字,然后就發(fā)了出去,希望她快點接收到然后過來找我。
眼下一件一件的事情實現(xiàn),金陽落地她必死,我真的不想她死了……
我重新走了回去,這女人在問陳清雅與段唯熙,問她的小孩什么時候能夠出生,他們一臉無奈,回答不了這個問題,我也回答不了這個問題,但事情一定要搞清楚!
她懷這么一個怪胎肯定不是偶然之舉,如果她肚子里面的小孩真是金陽落地,那么快三年了,也就是說和任天行口中所說布局了幾年可以基本吻合了,那么更加有可能的說,她可能在懷孕之前見過任天行,或是她第一任老公見過任天行!
所以才會懷上這么一個怪胎。
這是第一件要搞清楚的事,第二件,就是她肚子里面的小孩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是他出生落地了去殺青月,還是引發(fā)了什么其他的事間接的導(dǎo)致青月死去?
我走過去直接開口詢問,她第一任老公是誰,現(xiàn)在住什么地方,現(xiàn)在還有沒有聯(lián)系方式,我一通問,讓這女人愣了愣,她問我問這些干什么?
我直接說和你肚子里面的小孩有關(guān),她才無奈的說,“離婚之后就沒見過面了,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聯(lián)系方式也沒有,被我刪掉了,你要知道,當時他那么狠心要跟我離婚,我當時巴不得他被車撞死,又怎么會繼續(xù)關(guān)注他?……”
她這么一說讓我心中一沉了,“老家呢?你總知道他老家在什么地方吧?”
畢竟結(jié)婚之間見父母,之后辦酒席之類的總要去他家吧?
“這我知道,在離這里大概三百里的八嶺村,他名字叫做劉福生。”這女人想了想說道。
“這個叫做劉福生的男人什么樣子?”我問。
“看樣子悶悶的,忠厚老實的樣子,話很少,當時我就是看中了他這點才和他結(jié)婚的,沒想到……”她說著說著也是開始掉眼淚起來,一副傷心至極的樣子。
我沉吟起來,三百里還不算太遠,幾個小時就到了,找個人今天都應(yīng)該可以找到,關(guān)鍵是可能找到這個人就是一個突破點。
我瞬間決定先去找這個劉福生!
我看向了段唯熙,“告訴我,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為什么要突然之間換房子?”
我這么問,陳清雅也看著她。
“呃……為什么換房子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已經(jīng)說了呀,為了犒勞自己,所以換房子,至于為什么換到這里,我可以說看著看著就看順眼了,所以就搬過來了……”段唯熙說。
我沉默下來,她有沒有說謊我撲捉不到,說話的時候十分自然,而且還有幾分我突然質(zhì)問她的委屈。
“別這么盯著我……好吧,我說,我看這個房子的時候,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所以就定這里了?!倍挝ㄎ踅又f道。
“似曾相識?”我眉頭一皺,也就是看順眼的另外一種說法??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陳清雅站起來將我拉到一邊,問我怎么了?我沒多說,只是說了一個字,巧!太巧了。
可以說是因為段唯熙,所以我才會來到這里,接著遇到了金陽,這看似十分合理,就是她突然遇到了一件古怪的事,而我作為同事好心的過來幫她解決,但巧合的是讓我遇到了金陽……
“什么巧?”陳清雅一頭霧水。
我想了想說我現(xiàn)在要去找這個劉福生,陳清雅沒問為什么,直接說那走吧,我搖頭,“你幫我呆在這里,密切關(guān)注這個女的……”
“段唯熙不行?”陳清雅問。
我看向了段唯熙,她一臉無奈無辜的樣子。
我只能將一切的事情小聲告訴陳清雅,他聽了之后也是露出詫異之色,“照你這么說,真的太巧了……”
“所以讓她呆在這里,我不太放心,我無法確定她有沒有問題,但關(guān)系到我?guī)煾档纳?,我不能出任何差錯?!蔽揖従徴f道。
陳清雅猶豫了一下點頭,“行,這個懷孕的女人我會寸步不離,你快去快回?!?br/>
我點頭對這個女人說了幾句,意思是讓她放輕松一點,該干嘛干嘛,可別突然生下來了,那完了……
說完這些,我轉(zhuǎn)身朝外面走去,段唯熙迫不及待的站了起來,“你去哪里?我也要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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