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道圣諭傳到了秦府,皇上命秦峰秦昭陽隨侍燕國使臣。原來燕國使臣行完國禮后要在京城游玩兩日,皇上下旨讓三皇子五皇子陪同,陪了一日后瑤華郡主就非要請旨讓秦昭陽陪她,其實就是想找機會再同秦昭陽比試,皇上被鬧的煩悶,又不好拒絕,最后便讓秦峰陪著秦昭陽一起,想了想又讓石蔚雅也陪同。
秦昭陽換了寶藍色的男子錦袍,頭發(fā)用一頂玉冠豎起,不施粉黛,唇紅齒白,好在秦昭陽習(xí)武身子挺拔,身量也高,看上去也想是一位相貌絕佳的少年,可謂是公子世無雙。
兩人騎馬來到燕國使臣所住的驛館,三皇子與五皇子早就來了,聽說秦昭陽來了,瑤華郡主急急的跑出來,驚訝了一下,就皺起了眉“你怎么穿這樣的長袍”
秦昭陽莞爾一笑,對瑤華郡主作揖“郡主有禮”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可謂是淡笑化溶千處雪,明眸停駐萬星光。秦峰看著隨后出來的幾個男子都盯著自己的妹妹發(fā)愣,咳嗽了一聲便將秦昭陽擋在了身后。
石蔚雅同樣著男裝,只是一眼便看得出是女子,瑤華郡主還是穿的燕國服飾,還是賜宴那時的那種利落的衣褲并未穿裙子。因昨日已經(jīng)去了皇陵,今日安排的行程是到東郊的靈水湖去游湖,順流而下一直到岐山的皇家別院,那里有亭臺溝渠,便可在那里用飯歇息,下午便回城逛一逛京城最繁華的街道。等到了湖邊,早有一艘皇家御用的龍舟停靠在那里,河岸也被清理,幾人上去便在船艙內(nèi)圍桌而坐。
現(xiàn)已深秋,岸邊的樹葉也凋落的差不多了,隨著湖水漂流,這樣的天氣坐船游湖還是有些冷的,石蔚雅上船后便打了一個寒顫,三皇子便讓侍女將披風(fēng)給三個人拿來。
秦昭陽與瑤華均拒絕,瑤華還記得要找秦昭陽比試,“你今日為何要穿這樣啰嗦的長袍”
秦昭陽笑了笑“不穿這個穿什么”并不愿意與這個他國的郡主有什么私交,所以就隨便敷衍的說著。
蕭沐遠坐在一旁,時不時的偷偷看秦昭陽,想著今日本就是光明正大的,便大膽的看,只覺得秦昭陽一顰一笑都是美極了的。秦昭陽也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扭頭一看,頓時微微有些臉紅。
“郡主,這樣坐著沒意思,我們?nèi)ゴ^看看吧”秦昭陽試圖躲開那抹視線。便熱絡(luò)的拉起瑤華郡主的手跑到船頭。
“濯王子,石家妹妹的琴藝在京城是出了名的,不若咱們在船頭擺琴,請石妹妹演奏一曲,無樂作伴怎可寄情山水”蕭沐臻不似蕭沐遠目不斜視的與燕國王子說話。
“也好”燕國王子點頭,這樣大家就都來到了船頭,石蔚雅坐在琴前,開始彈奏,不一會就有一陣簫聲匯入,就看見蕭沐臻執(zhí)一玉簫立于船頭緩緩吹奏,簫聲溫婉綿長。
這樣琴聲與簫聲相互纏繞,躍然耳中,確實與這意境很合適,秦昭陽呆呆的看著簫沐臻,前世他就是這樣一次一次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將他的溫潤多才,會文能武不斷的展示在自己面前,清風(fēng)和煦的笑容,動人心弦的嗓音,幾次暗示,自己便要死要活的要嫁給他,可是嫁他以后呢,他是對自己獨寵有加,可是對別人也一樣的憐惜,后來秦昭陽才知道原來那樣的好并不是只蠱惑自己,就算是自己是他心頭好又能怎樣,他還不是要權(quán)衡后宮的所有勢力,想到自己前世最后,那樣無念無欲無情,不過是他并不是自己要的那份感情罷了。
一曲作罷,蕭沐臻看著秦昭陽,對她微微一笑,秦昭陽這時也反應(yīng)過來,淡然的轉(zhuǎn)開了身子,無愛無恨,了無牽掛。
蕭沐遠看著秦昭陽一直盯著蕭沐臻看,也想表現(xiàn)一下,可是自己不通樂理,恨不得趕緊上前去打一套虎行拳將心上人的眼睛吸引過來。
畫舫一路到了皇陵,上岸后便在這皇家別院中游玩,最后來到詠溪臺,那里是一處溫泉泉眼,泉水中間過,將小桌子放于兩側(cè),席地而坐,因泉水的溫度高,所以里面很暖和,秦昭陽靠在后面的床邊向外看,自己當初最喜歡的便是來這里洗溫泉。
飯畢,便有侍女端來了水果甜酒,秦昭陽本來就喝了些秋月白,可是這甜酒味甘有拿冰水浸了,秦昭陽著實喝了幾大杯,現(xiàn)在只覺得雙頰火熱,這時石蔚雅提議學(xué)王羲之引溝渠賦詩,秦昭陽看著石蔚雅雀躍的臉和她看著蕭沐臻那熱烈的眼神,便想起自己前世死活不同意石蔚雅入宮,為此還被當時的石太后罰跪了一場,也沒有松口,可是最后石蔚雅還不是入宮為貴妃。與自己平起平坐,說是平起平坐,可是人家有一個強大的母族和當太后的姑姑,又怎么能真的平起平坐呢,想到這里就沒由來的心煩,便起身“我不喜歡玩這些,酒氣有些上頭,這里也太熱了,我出去走走”
“我跟你一起去”瑤華郡主跟著就出來了。一邊走一邊說“剛才看見那邊有一個空曠的地方,咱倆去比劃比劃?”
“好”秦昭陽只覺得酒氣拱的身子燥熱,腦袋興奮,想也沒想就答應(yīng)了。
“比什么”瑤華郡主聽見秦昭陽答應(yīng)了十分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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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比鞭子吧”秦昭陽說著就自己背后一拽就把自己平時慣用的紅色皮鞭拿了出來。
“哈哈哈,知己啊”瑤華郡主隨身也是帶著自己的鞭子。
秦昭陽扯開自己的外袍,里面穿的不是里衣,而是同色的武服,活動活動脖子,一甩手鞭子沖著瑤華就甩了過去,只聽見啪啪啪的聲音,兩人便在這塊空曠的掃地上比試起來,幾十招過后,秦昭陽就感覺有些吃力,但瑤華郡主還是很得心應(yīng)手,不愧是成為女將軍的人,自己還真不是她的對手,一個鞭子甩出去兩個人的鞭子便糾纏在了一起,兩人都拽著用力,秦昭陽沖著瑤華笑了一下,突然就放開了手中的鞭子,瑤華郡主那么隨著慣性便向后邁了好幾步,坐在了地上“你”瑤華郡主氣的抬手指了指秦昭陽。
“這叫兵不厭詐”秦昭陽大笑了兩聲,只覺得將這些日子心中的郁氣都笑了出來。
蕭沐臻幾人在秦昭陽和瑤華離開了一會便也出來,就聽見啪啪啪的聲音,心道不好,就趕緊往聲音的方向趕,待走到時就聽見秦昭陽放肆的笑聲,秦峰也聽到了秦昭陽那沒心沒肺的笑聲,臉一紅快走幾步,喊了一聲。
秦昭陽聽見聲音回頭,看見秦峰便使勁的揮了揮手“三哥”然后就看見了隨后也來的幾人,待看見走在最前面的秦沐臻的時候,一下子就跨了臉,淡漠的轉(zhuǎn)身向已經(jīng)站起來的瑤華郡主走去“我不是你的對手,我認輸”
蕭沐臻將秦昭陽的表情看在心里,當看到自己的嫌惡被秦昭陽表現(xiàn)的很明顯,不由的心中一沉,他一直都覺得秦昭陽對自己有著一股敵意,可是除了那次在凈水庵,自己也沒有和她有過什么沖突來往,怎么她總是一副厭煩自己的樣子。
“秦昭陽,你看看你像什么樣子,你的外袍呢?”秦峰說著又跑去撿起秦昭陽丟在地上的外袍。
“我看秦姑娘酒喝的有些多,不如咱們現(xiàn)在就回城吧,還可以在馬車上小憩一會,睡醒了好到集市上轉(zhuǎn)一轉(zhuǎn)”濯王子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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