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懷瑾語噎。
是啊,凌霜去了能幫忙,父皇去了 能安撫母后的情緒,而他啥也做不了。
“你放心吧,有我在,母后不會有事的。”
凌霜知道,徐懷瑾是在擔(dān)心,林靜書生他的時(shí)候就曾經(jīng)難產(chǎn),傷了身子。
凌霜隨著嬤嬤去了鳳儀宮。
老遠(yuǎn)就聽見里頭有人在痛苦的嚎叫。
不過不是林靜書,而是徐徑舟。
“霜兒怎么還沒來呢?怎么辦怎么半?都半個(gè)時(shí)辰了,怎么還不生?!?br/>
······凌霜無語,誰家生孩子會這么快。
凌霜走近便聽見林靜書的生音。
“皇上,臣妾這才剛有疼痛的感覺,若是要生,也得到晚上了?!?br/>
林靜書聽起來,倒是沒什么事。
凌霜好笑,這倆人到底是誰生孩子啊?
生的那一個(gè)跟沒事人一樣,沒生那個(gè)又急又怕的。
凌霜緩步踏入寢殿。
“父皇,母后。”
“霜兒,你來了?”徐徑舟趕忙站起身,似乎看見了救星。
“父皇,不必著急,母后這一胎一定能順順當(dāng)當(dāng)?shù)??!?br/>
徐徑舟松了口氣,但是還是不能完全放下心來。
“皇上,大臣們還等著您去上朝呢?快些去吧,臣妾這里無事的?!?br/>
徐徑舟固執(zhí)的搖頭。
“不,朕要在這里守著書兒。”
“霜兒在呢,你怕什么。”
“父皇,您就去吧,我在這照顧母后,不會有事的。您在這反而會影響母后生產(chǎn),”凌霜打保票道。
徐徑舟雖然有些不放心,但是還是離開了。
“若有什么事兒,就趕緊尋我?!?br/>
徐徑舟即便是去了朝堂,心思也全都不在那上頭。
下了朝九匆匆的又趕回了鳳儀宮,只是見到妻子還是一副安然自若的樣子,便放下了心。
直到晚上,林靜書便覺得腹中疼痛加劇。
這個(gè)時(shí)候,徐懷瑾也趕到了,只是他不方便進(jìn)來,而是在外頭等候。
“書兒,怎么樣?”
徐徑舟看著妻子額上的細(xì)汗和痛苦的表情,恨不得替她受了······
“父皇,您還是在外頭等著吧。”
“我不要,我就要在這里陪著你母后。”
徐徑舟難得的倔強(qiáng)。
······
“父皇,您不離開,我無法讓母后減輕生產(chǎn)的痛苦······”
然后,徐徑舟就消失在了屋內(nèi)。
父子二人一同站在外頭,皆是滿臉的焦急。
“你們都退下吧?!?br/>
凌霜吩咐著屋子里的接生嬤嬤和宮女們。
“這······”
接生嬤嬤看了看皇后,不知要怎么辦。
“聽太子妃的。”
林靜書現(xiàn)在很是痛苦,說句話都是費(fèi)勁的。
“是······”
接生嬤嬤和宮女們都退了出去,與那父子二人一同守在門外。
門外的守護(hù)者,隊(duì)伍越來越壯觀了······
凌霜用靈力緩解林靜書的痛苦。
“霜兒,多虧有你在,不然母后心里也怕。”
“您之前在父皇那里表現(xiàn)的那般鎮(zhèn)靜,我還以為您 不會怕呢?!绷杷{(diào)笑道。
“你父皇比我還要緊張,我若是害怕,他會更怕,所以我只好裝的鎮(zhèn)定一些,才好安撫他的情緒。”
林靜書痛苦減輕,便能聊得上幾句閑話了。
婆媳二人就這么一邊聊著,一邊生著孩子······
“哇······哇······”
嬰兒的啼哭聲響徹鳳儀宮。
“生了!生了!”
徐徑舟 孟的抬頭,率先沖進(jìn)了寢殿。
徐懷瑾也是往近走了走,只是未曾踏入寢房的門。
接生嬤嬤和奶娘宮女們都是一股腦的沖了進(jìn)去。
“書兒,書兒?!?br/>
徐徑舟一進(jìn)去便去看林靜書。
“你怎么樣?”
看著林靜書似乎并不痛苦的模樣,徐徑舟放下了心。
嬤嬤宮女正在給林靜書清理床上的穢物,也為了換了一套干凈清爽的衣裳。
“恭喜父皇,小公主出生了?!?br/>
凌霜抱著孩子在一旁道賀。
“霜兒,真是太感謝你了。快讓朕抱抱。”
凌霜將孩子遞了出去。
徐徑舟小心翼翼的抱過孩子。
仔細(xì)的看著。
“瞧著這孩子,長得像你母后,以后也是個(gè)美人坯子?!?br/>
“皇上,讓奴婢抱著吧?!蹦棠镌谝慌哉f道。
徐徑舟將孩子給了奶娘,則是坐在了林靜書的身旁。
“書兒,辛苦了。”
林靜書搖頭。
“能在為皇上誕下以為小公主,臣妾心里高興?!?br/>
“父皇,母后,太子還在外頭候著呢?!?br/>
“快讓太子進(jìn)來吧。”徐徑舟吩咐宮人。
“是?!?br/>
不一會兒,徐懷瑾走了進(jìn)來。
“瑾兒,快來瞧瞧你的妹妹。”
徐徑舟開心的說道。
奶娘將孩子往徐懷瑾的身邊抱了抱。
徐懷瑾看向那軟糯的粉紅團(tuán)子,心里有一絲的異樣。
好小······
這是他的妹妹······
徐懷瑾從小到大就沒有兄弟姐妹,就連表親堂親也沒有。
以至于他這么多年一直很孤單,如今娶了妻,又有個(gè)妹妹,心里自然是說不上來的欣喜。
不過······
徐懷瑾抬眼,看向了一旁的凌霜。
凌霜感受到目光抬頭。
這孩子想什么呢?
不過一瞬也就明白了,見到孩子,不會是想要個(gè)孩子了吧。
要孩子也行,得明年······
凌霜心里盤算著。
近幾日,宮里忙活著皇后生子的事情,前朝后宮皆是一派喜氣洋洋。
徐懷瑾已經(jīng)好些日子都沒去天牢了。
這一日,有人帶話到了東宮,說是金泉國的三皇子江良韞要見太子。
徐懷瑾近日事忙,顧不上天牢里的人,幾乎都將他們忘記了。
徐懷瑾勾起唇角。
看來這江良韞耐不住性子了。
果然,晾他些許日子也是有用的。
很快,在公主的滿月禮上,見到了金泉國的使臣。
使臣中,獨(dú)獨(dú)不見江良弼的身影。
他在哪兒?
自然是還在天牢里關(guān)著了,這么好一個(gè)人質(zhì),他們怎么可能輕易放了。
“今日是公主滿月,朕特賜名懷玥,封靈玉公主。”
靈字是國字,用于公主的封號,可見皇上的寵愛程度。
“靈玉公主福澤深厚,鐘靈毓秀?!?br/>
大臣及其官眷們皆向這位剛出生的公主殿下行禮。
不久之后,金泉國的使臣便離開了靈召國。
靈召國的皇帝沒見到自己的大兒子,知道是被靈召扣下了,本就虛弱的身子,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來,病情加重,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