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用鐵釘教訓了班上的一個白癡,厲害嗎?”
“啊......真厲害!”
“那個畜生竟然敢指責尊貴的雙一大人?!?br/>
“什么?竟敢指責尊貴的雙一大人!”
......
一個穿著短袖短褲的男孩安靜的坐在桌子前,手中的鋼筆在紙上唰唰唰的寫字,絲毫沒有受隔壁房間傳來的詭異聲音的影響。
過了一會,男孩終于放下手中的鋼筆,把它夾在胸前的口袋,又將袖珍型的黑色外皮筆記本合上,塞回自己的褲袋里。
“看來今天雙一也很高興?!蹦泻⒛局粡埫?,面無表情的自言自語。
他轉(zhuǎn)頭從二樓的窗口向下望著幾個越來越清晰的身影,咧嘴一笑,露出一個陰森的笑容,用像蛇一樣滑膩的腔調(diào)發(fā)出愉悅的笑聲。
“不過,高興不了多久了呢~★”
路菜和裕介坐了半天的電車終于到站,一路上路菜都有些擔心,畢竟兩家之間很少來往,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和那些表兄妹見面。來迎接他們的姑姑和表兄已經(jīng)在車站等了很久,來來往往的人并不少,他們卻一眼就認出了路菜和裕介,也許是因為他們身上帶著城市人特有的氛圍。
鄉(xiāng)下的親戚家是標準的兩層日式風格,有地下室和庭院。
公一負責帶路菜和裕介去準備好的客房,沙由利則不知道去哪了。因為這次暑假路菜他們只是打算在姑姑家小住,所以路菜和裕介的行李都很少,當公一說要幫手提行李時,路菜和裕介都說不用,可最后路菜還是兩手空空的來到了已經(jīng)打掃好的客房,裕介則提著自己的行李跟在后面偷笑。
按照公一的話說,裕介就算了,但路菜是女孩子,一個男人怎么可以讓女孩子提行李呢。
放好行李后,公一又帶他們在這個家四處走了一圈,讓他們熟悉一下環(huán)境。走了十幾分鐘后,路菜和裕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個家比他們之前想像的還要大。
難道鄉(xiāng)下的家都是這樣的嗎?路菜心想,那也太大了點。
雖然心里好奇,但是路菜也不好意思直接問對方這種令人尷尬的問題,只好笑著委婉的說:“公一的家好大,這樣不會迷路嗎?”
公一愣了一下,隨后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說起來,我剛搬進來的第一天晚上就迷路了呢?!?br/>
“是啊,虧你當時還是國一呢,居然還迷路了?!标幦岬呐曂蝗辉谵D(zhuǎn)角處響起,嚇了公一一跳,不過他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那是沙由利的聲音。
果然沙由利從陰暗的拐角處走了出來,用略帶責怪的語氣對公一說:“不是說了放好行李就到和室嗎?我和雙二在和室等了你們好久”
“抱歉,我放好行李后就順便帶他們參觀了一下?!惫粚χ秤衫p手合十苦笑著求原諒,然后又對身后的路菜和裕介道:“忘了跟你們說,你們還沒見過雙二吧,他平時都喜歡待在房間里,沙由利剛才去把雙二叫來了?!?br/>
路菜想了想,之前姑姑介紹他們家時確實有說過這么一個表弟,好像是老么,才小學五年級,還有一個雙胞胎哥哥叫雙一,說起來我也沒見過雙一呢。
四人一同來到了和室,路菜走在最后,當阻礙她大半視線的身影離開后,她看到一個男孩安靜的跪坐在座墊上,目光平和的看著她。
“你好,我是雙二?!彪p二微笑道。
“你好,我是路菜?!甭凡艘贿呂⑿σ贿呅南?,是個美少年呢,跟公一的英俊帥氣完全不同,就像是那種在圖書館里安靜的翻閱紙頁的美。當然,我哥才是最帥的,迷死萬千少女不留一個活口的‘少女殺手’這個外號可不是白給的。
“你好,我是裕介?!痹=榭隙]想過有一天他會被自己妹妹腦補,否則此刻他不可能笑的出來。
等繁雜的見面禮儀過去后,大家都圍著一張小矮桌跪坐著聊天,公一、沙由利很快就跟路菜、裕介熟絡起來,雙二則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偶爾點頭說一兩句話,原先緊張的氣氛一下子變的輕松起來。
當路菜看到姑姑把叫外賣送來的草莓沙冰端給自己,心情就變的更加愉快了。
這時,雙二卻起身對各位說:“抱歉,我要把雙一的那份送過去?!北愣酥鴥赏肷潮x開了。
在場的四兄妹中唯獨缺了雙一,這件事讓路菜感到有點在意,然而,當裕介問雙一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時,公一的回答才真正令路菜非常在意,公一說雙一只是“害羞”,路菜對此不置可否,希望只是自己想多罷了。
雙二一直走到一間有點破舊的臥室前停下腳步,臥室隔著拉門傳來詭異的對話聲,但雙二就像沒有聽到一樣,對著緊閉著的紙制拉門說:“我送冰沙來了。”
說話聲立刻停止,過了幾秒后拉門被粗暴的拉開,發(fā)出不悅的雜音,完美的表達了開門的人此刻的心情。
“哥哥!來游一下嘛?!甭凡嗽谒锱e著手招呼裕介。
裕介忍不住吼了一聲:“真啰嗦!”明明知道哥哥是旱鴨子還要來捉弄,我的妹妹怎么這么不可愛!
路菜捉弄完裕介后便心滿意足的和沙由利繼續(xù)在泳池里玩耍,路菜心想姑姑家旁邊居然就是免費的游泳池,實在是太幸運了。
倒是公一因為把路菜帶來游泳,被仿佛打了雞血一樣的朋友給整慘了,你們這群家伙究竟在興奮什么???
回頭一看發(fā)現(xiàn)裕介還待在泳池邊上,好像就沒下過水,便上岸向裕介走來。
“喂!裕介,你也來游嘛?!?br/>
裕介笑了笑:“不,我想多曬一下太陽。”
公一坐在地上就像裕介一樣把雙手向后撐,視線從裕介潔白的臉蛋游移到光滑的胸口還有修長的大腿,確實很白呢,城市里的男孩都這么白嗎?身材真好。
公一不厭其煩的繼續(xù)說:“說得也是,你皮膚很白,若想曬黑,游泳就會曬黑了?!?nbsp;如果跟裕介一起在水里游泳,應該會很有意思的吧。
“不把雙二也叫來一起游這樣真的可以嗎?”裕介考慮了一下,終于問了出來。
“沒問題,那家伙喜歡待在家里,你要是把他捉出來,他才真的會生氣呢?!?br/>
“你剛才就一直在考慮這件事嗎?”
裕介只是有些局促的笑了一下,算是默認。
公一有點被嚇到了,他沒想到裕介居然會那么細心的考慮到別人,他們鄉(xiāng)下的男孩一向都很直接,豪爽,或者說是粗心大意。腦子里突然冒出一種想法,裕介簡直就像......簡......直......就......像......賢惠的妻子一樣。
他震驚了,立馬大喝一聲對著自己的額頭狠狠“啪”的一巴掌,算是勉強把這種奇怪的想法給壓下去了,公一喘著氣,腦子里回想幾秒前發(fā)生的事,好危險,差點就邁向了奇怪的道路。
“你在干什么!”裕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只能大聲來掩飾自己的驚慌。
公一這時反而把自己平時只有一百一十的智商發(fā)揮到二百二十來用,呵呵笑著對裕介說只是突然想到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而已,裕介才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追根知底呢,也呵呵笑著說是這樣啊。
只是在四人一起回家的路上,裕介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的跟公一保持一定的距離。
不會被當做變態(tài)了吧,公一如此樂觀的想著。
作者有話要說: 什么都不說了,留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