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本次郎喝了一口濃熱的煎茶,放下瓷器茶杯,彬彬有禮的說道:“沈先生,你是我們扶桑的老朋友,又是鼎鼎大名的中醫(yī)針灸高手,希望你不吝指教啊?!?br/>
沈浪摸不清他話里的含義,只好模棱兩可的說道:“承蒙次長先生抬愛,但凡有用得著沈某的地方,還請您直言相告。”
宮本次郎點點頭,雖然嘴上沒有多說什么,但從他的臉上可以看出,他對沈浪的表態(tài)還是很滿意的。
“沈團長,我是東京國立醫(yī)院的院長佐佐木三郎,這是我們將貴方五位教授分別安排的醫(yī)術(shù)交流醫(yī)院,請你過目?!币晃凰闹绦?、長相圓滾六十左右的老頭在沈浪面前腰身一彎,然后遞給他一張印有字跡的紙張。
沈浪接過紙張,在上面掃了幾眼,將它交給了站在身旁的戴玉淑,說道:“佐佐木院長,辛苦你了。”
佐佐木三郎再次鞠了一個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雙方你一言我一語的相互表達著謝意,轉(zhuǎn)眼間半小時就已經(jīng)過去。
這時,一位二十多歲的美女走到宮本次郎的身旁,和他耳語了句幾句。
宮本次郎笑著點頭說:“沈先生,到了我們晚宴的時間?!?br/>
沈浪不知道其他的人是否已經(jīng)知曉晚宴的時間和地點,正想開口詢問時,那位二十幾歲的扶桑美女善解人意的說道:“沈團長,我們已經(jīng)提前通知貴方的其他教授,他們大概已經(jīng)在餐廳等著咱們了?!?br/>
沈浪不得不贊賞扶桑人做事嚴謹和認真的態(tài)度,點著頭說了聲“謝謝”。
宮本次郎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沈先生,清吧?!?br/>
沈浪連忙說道:“次長先生請?!?br/>
沈浪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人家好歹是次長,相當于副部長級別,哪是他這種草根所能比擬的!
宮本次郎也就是做個姿態(tài)而已,哪能真的讓他走前面?他當仁不讓的走在了前面,沈浪跟在身后,一行數(shù)人向著晚宴的大廳走去。
說實話,沈浪一行也就十一個人,能讓扶桑國的衛(wèi)生廳次長親自來陪同晚宴,可見他們對這次華夏醫(yī)術(shù)交流團的重視。
沈浪簡直有一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心里沾沾自喜的想道,假如世界上其他國家的官員們,都能像扶桑國這樣禮賢下士,我沈浪還愁吃喝?
宮本次郎很有禮貌且也不啰嗦,進入小宴會廳跟大家一一握手,簡短的說了幾句歡迎的祝詞之后,晚宴便開始了。
宮本次郎提著酒杯,走到每個客人的身旁都小酌一杯,一飲而盡,彰顯主人的豪爽。特別是拉著沈浪的手,82年份的拉菲足足喝了一滿杯。
酒到酣時,沈浪忍不住從兜里掏出一根“芙蓉王”叼在嘴上。在國外不興遞煙,否則沈浪肯定要請宮本次郎抽上一根。
哪知根本宮本次郎見到沈浪是個煙鬼時,不禁喜上眉梢,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四方的小盒來,“啪”的一聲打開,里面露出幾支淡黃色的雪茄!
“沈先生,原來你也是同道中人啊。”宮本次郎壞笑著說道,“這可是上好的古巴巧克力peat,味道純正。來一只?”
沈浪感動得差點想哭,宮本次郎真心的不錯啊,當個小小得次長是不是有點屈才了?
宮本次郎遞給沈浪一支雪茄,自己嘴上也叼著一支,特制的長支木制火柴輕輕一劃,只聽到“哧”的一聲,一股青煙冒出,火柴棍被點燃。
“快來點火啊,沈先生。”宮本次郎熱情洋溢的將燃著的火柴棍遞過去。
盛情難卻,沈浪只好把“芙蓉王”扔掉,嘴巴叼著那支誘人的、金黃色的雪茄,就著火啦啦的火柴棍“吧嗒、吧嗒”的吞吐起來。
“沈先生,味道純正吧?”宮本次郎也點燃了嘴上的雪茄,吞吐之間怡然自得。
“不錯,真心的不錯?!鄙蚶擞芍缘恼f道。
“沈先生,我對華夏針灸的神奇早有耳聞,希望這次能夠讓我如愿以償?!彼娚蚶碎_心,又提出了先前在房間里的要求。
盡管喝拉菲喝得不少,宮本次郎吐詞清晰,不見絲毫醉意。
“次長先生,有機會的話大家相互學(xué)習(xí)?!鄙蚶艘膊桓彝写?,個人的榮辱不算什么,國家的尊嚴才是此事體大,誰知道這貨是不是包藏禍心?表面上一團和氣,暗地里使絆子,他們的祖先又不是沒干過這種勾當。
晚宴進行了一個多小時,賓客盡興后,大家紛紛散去。
約好明天一早由扶桑派人將沈浪等五位教授送到指定的醫(yī)院后,宮本次郎這才打了個酒嗝,坐上車揚長而去。
“晚安,沈教授。”戴玉淑俏皮的跟沈浪道了聲“晚安”之后,姍姍離去。
洗完澡后,沈浪裹著一塊浴巾,看了會電視,感覺無聊,便盤腿坐在床榻上,一連串眼花繚亂的動作后,雙手做成一前一后的外敷狀,屏息靜氣,心中默念“易筋經(jīng)”的要訣,開始修煉“易筋經(jīng)”。
慢慢的,沈浪進入到一種“虛空澄明、物我兩忘”的境界,他的“神智”向外擴張到近一百米的距離,這個范圍內(nèi)的發(fā)生的點點滴滴,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正當他沉浸在“虛空澄明、物我兩忘”的境界的時候,“神智”突然感覺到有一絲光電似的物質(zhì)悄悄地向他這邊射來!
我日,這好像是電磁束吧?跟那次在江城給秋心懿治病時發(fā)現(xiàn)的東西一模一樣!難道有人想偷偷的暗算我?
可是,自己來東京還沒超過二十四小時好吧,怎么可能呢?再說,這道電磁束的目標很明確,一心奔著自己來的!這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我身上有什么特殊的東西吸引著這束電磁束?不可能吧,自己身上光禿禿的,就裹著一塊浴巾呀?
難道是薰久依子在自己的體內(nèi)留下了什么?沒道理吧,只有自己在她體內(nèi)留下過千子萬孫才是。
要是沒有,這束電磁波的目標怎么會這樣準確無誤呢?他認真仔細的回憶著晚宴的每個細節(jié),宮本次郎那張笑臉頓時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難道是這貨搞的鬼?
俗話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貨剛跟自己一見面就表現(xiàn)出這么熱情,現(xiàn)在想想,還真是有些奇怪哦。
那么,他又是怎么向自己下的黑手的?
酒里面?大家都喝了,怎么可能就我一個人呢?那還有什么呢?難道是……是煙?!沈浪的眼睛一亮,記得自己掏出“芙蓉王”時,宮本次郎那廝連忙打開四方煙盒,遞過來一支雪茄,還殷勤的為自己點火。
嗯,這廝是夠可疑的!這樣看來,事情就出在這支雪茄上?代表團中,只有自己一個人抽過他的雪茄,而今晚這束電磁波就只本著自己而來!
這個解釋應(yīng)該是可信的,也是唯一的。
想到這里,沈浪好像抽自己兩大耳光!你為什么要抽他的雪茄?現(xiàn)在怎么辦?真應(yīng)了那句“出師未捷身先死”,嗚嗚……
沈浪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那束電磁波穿過他“神智”的感應(yīng)區(qū),朝著他飛奔而來。沈浪嚇得連忙從床上跳起來,想以此來躲避。
但是,他的速度怎么可能快過光速呢?
眼看那束電磁波就要貫穿沈浪的身軀時,奇跡出現(xiàn)了,一道耀眼的光亮從他右手大拇指的指環(huán)戒中溢出,在他周身一米遠的距離形成一個光環(huán),將他緊緊的圈禁起來。
那道光環(huán)成橢圓形,像一個銀白色的蠶繭,滴水不漏的將沈浪與那道電磁束分隔開來。
沈浪傻眼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突然想起那回金文駿對他施展“勾魂術(shù)”的時候,也是這枚指環(huán)戒保護了他。難道這回還是像“白眉大俠”說的那樣,是指環(huán)戒中強大的精神力起了作用?
唯有這么一種理由才能解釋清楚這種奇怪的現(xiàn)象,沈浪暗自腹誹著,“白眉大俠”說指環(huán)戒能自動吸收大氣中的能量,轉(zhuǎn)化為精神力并儲存起來,電磁束只是一種電磁能量,可不是什么精神力,指環(huán)戒怎么能抵抗得了呢?
沈浪冥思苦想著,應(yīng)該是指環(huán)戒自動吸收大氣中的能量還沒來得及轉(zhuǎn)化為精神力,這時電磁束正堪堪射來,兩種能量之間相互抵消的結(jié)果吧。
想通了這個,沈浪高興的跳起來,若不是自己這趟扶桑之行,想破腦袋他也不會明白這個道理的。
沈浪在想,既然已經(jīng)有人向他下毒手,自己何不以假弄真,裝作被他們擊中的模樣,一探究竟呢?
這時,秋心懿那張傾國傾城的笑臉又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臨行之前的那個晚上,她將自己受到電磁束攻擊后的整個反應(yīng)過程都告知了沈浪。
嗯,就這樣!只有徹底查出事情的原委,才能做到防微杜漸。
房間里應(yīng)該是安全的,下午住進來的時候,沈浪已經(jīng)用手機上安裝的特殊儀器全方位的掃描了一遍。除非扶桑有更先進的設(shè)備,能躲得過手機上特殊儀器的檢查。
為了使現(xiàn)場更加逼真,沈浪假裝痛苦不堪的模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打著滾,將床榻弄得一塌糊涂,直至昏迷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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