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篁掌心揮動(dòng),鬼山,藥王山,上善山出現(xiàn)在水幕中,“這三座山的來歷可聽說過?”
當(dāng)然知道!
小公主恍然大悟:“你是說三座神山”
有傳聞,三座神山代表的是天地人,得三神山者便等同于掌握了三界的命脈。
那不就是說這三座大山暗藏了完整的原始天道?
幽篁笑道:“你很聰明,這些年本座于三座神山有些個(gè)感悟,可要聽?”
小公主眼睛亮若星辰:“不要,我自己可以,我要自己去感悟。”
幽篁溫聲應(yīng):“有志氣的姑娘?!?br/>
得了夸獎(jiǎng),小公主唇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幽篁整日坐于案桌前一邊書寫道法,一邊觀外界的小公主。
看著她千年飲風(fēng)于三神山,巋然不動(dòng),冷眼看世間。
千年化身為草木精,沐浴風(fēng)雨,開花結(jié)果,引雷劫化人形。
千年化為巖石靜靜沉眠,賞風(fēng)花雪月,經(jīng)四季更替。
千年化身日月俯瞰天地,潤澤萬物。
這一日,小公主徹底消失在了三界之內(nèi),三神山無數(shù)生靈震驚。
萬星辰和藥王上蜉蝣山求小公主的行蹤。
他閉門不見,實(shí)則是她第一次行出了他的掌控范圍。
他也不知她的去向!
他明知她必定安然于世,卻日夜放神識于三界搜尋她的痕跡,甚至破三界而出于無數(shù)空間裂縫中尋她。
直到千年后那沒良心的姑娘帶著甜膩的笑突然出現(xiàn)在了藥王山之上。
彼時(shí),她手里提了兩塊黑色令牌。
輪回沖破洞府門沖進(jìn)來,驚道:“她捅破天了!”
幽篁靜靜的看著那姑娘靈動(dòng)的眉眼,不疾不徐的回輪回,“那又如何?”
輪回:“那年你與淵回約定,此生誰都不去觸碰上善山和無幽山上的山主令,此番她一人得二令,淵回那狗東西必定坐不住?!?br/>
幽篁半日才道:“他若注定坐不住,那早晚都將坐不住,無怪乎天地二令出世。”
“你倒想不這么說。”輪回翻個(gè)綠眼:“女人是你自己寵著闖出大禍的,你現(xiàn)在想讓她塞回去她也做不到?!?br/>
“事情已發(fā)生那便是必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這么點(diǎn)事沒必要掃她的興。”
“這么點(diǎn)事?!”輪回就差跳起來了:“行,算你狠!”
小公主收了天地二令,開始攀爬鬼山。
這一次,小公主止步于山巔三步的位置。
輪回看得直咋舌:“她才幾歲,這絕對是要逆天!”
幽篁靜靜的看著止步于三步處小公主懊惱的眉眼,這一刻,她一定發(fā)現(xiàn)了,余下的這三步才是越不過去的坎。
輪回鄭重道:“現(xiàn)在只有兩個(gè)選擇,一,殺了小公主這個(gè)變數(shù),一人一塊天地令牌,你和淵回還能和平共處千萬世?!?br/>
“二,徹底反了吧,不說時(shí)凌域和神藥國的恩怨,只防止這蜉蝣山乃至幽篁界落得個(gè)與他們一般的下場也該反了?!?br/>
幽篁:“不急,看她的意思?!?br/>
……
小公主去見了藥王和哥哥之后還是南下來了蜉蝣山腳下。
徑直來到了幽篁洞府。
洞門依舊大開。
小公主走進(jìn)去。
也有五千年沒見了,她不自在道:“謝謝你的指點(diǎn),我有了很大的突破?!?br/>
幽篁一本正經(jīng)答:“不必客氣,誰叫我們是鄰居呢?!?br/>
到這里似乎又沒話了,小公主勉強(qiáng)嘟囔一句,“五千年了,你怎么還坐著?”
幽篁:“五千年了,你不也還是別扭的小丫頭嗎?”
她才不別扭:“我現(xiàn)在也兩萬多歲了,又是堂堂神尊前期的強(qiáng)者,才不是小丫頭?!?br/>
“唔?!庇捏蛏⒙?yīng):“再過十萬年,你也還是本座的小丫頭?!?br/>
誰是他的小丫頭了?
小公主急眼了:“你這人,你怎么說話不過腦子?”
幽篁認(rèn)真求教:“行,是本座的小公主,而非小丫頭可好?”
小公主真生氣了,紅了眼睛:“你下流,你輕浮,你欺負(fù)人?!?br/>
幽篁哭笑不得。
這么多年了,外面呼風(fēng)喚雨,沒有她不敢上的刀山火海,沒有她不能征服的道法,天都捅出窟窿了,怎么一到他面前就成小哭包了?
幽篁軟聲安撫:“那你來教本座說話?”
“誰要教你。”
這一次,小公主沒要他請,便含著委屈別別扭扭的坐到了他的對面,沒有轉(zhuǎn)頭就走,也沒有躲著他。
在幽篁猜測她這般轉(zhuǎn)變的原因的時(shí)候,她竟然道:“你怎么不給我倒茶?”
幽篁:“倒,倒?!?br/>
茶水端到長公主面前,他笑問:“水溫可滿意?”
小公主嗔他一眼,傲嬌著一邊喝茶,一邊打量早已塞滿黑皮書的書架。
幽篁靜靜的看著小公主,先是落在她漆黑的眉眼上,最后不知怎么就落在了她含著白瓷杯的紅唇上挪不開眼。
正在幽篁肆無忌憚的時(shí)候,小公主重重的放下茶杯,又紅著眼睛惡狠狠道:“你別盯著我看,更別看我的唇,你下流。”
幽篁笑起來:“到底不一樣了,本座如今是連偷窺都要被抓包了?!?br/>
“……”哪有人偷窺被抓還能笑出來的,這老臉確實(shí)比小閻羅的都厚。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幽篁索性便蹬鼻子上臉:“小公主,煉化蜉蝣山道元株,做蜉蝣山的山主如何?”
小公主:“你沒睡醒?”
幽篁:“.再認(rèn)真不過?!?br/>
小公主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幻聽,“我若是成為蜉蝣山的主人,是不是可以連著你和你的竹兵竹將們一鍋端了。”
幽篁,“這事算是本座求你幫忙,你是這三界中人,你若為蜉蝣山的主人,以你的道法領(lǐng)悟,相信很快蜉蝣山便能在這里站穩(wěn)腳跟?!?br/>
“真的?”
“真?!?br/>
小公主冷哼,“你還當(dāng)我三歲那會(huì)兒呢?你的事情我聽了多少,你有多強(qiáng)我太清楚,那融通兩界的道法是何等逆天之事,你一萬年便做到了,噢,融通之后你跟我說你掌控不了了?幽篁,你少耍人!”
“看來是騙不了了。”幽篁笑了起來,“不過,要不要具體說說本座的事情你聽了多少?又和小閻羅打聽了多少?”
所以,他什么都知道!
她的那點(diǎn)心思他都知道,可是他就是不說破,還總是逗她。
小公主垂著眸子委屈的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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