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開圍觀的眾人,周一清沖進(jìn)了黃毛與唐林雪的中間,直到周一清抓住了黃毛伸向唐林雪的魔爪時,所有人才覺得精神有些恍惚。
除了被周一清蠻力掀開的一路人對周一清略有印象之外,其余人都不知道這位英雄救美的年輕人從哪兒冒出來的,就像是瞬間從天而降的出現(xiàn)在了那個地方,而且心中沒有半點(diǎn)突兀的感覺。
殺豬般的慘叫聲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shí)世界,黃毛的手臂被周一清拿捏在了手中,出不去,收不回,還伴隨著陣陣鉆心的疼痛,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你們這群**看傻了啊?還不快給我把這從疙瘩縫里鉆出來的混蛋放倒?!秉S毛的臉因劇烈的疼痛變得扭曲了,但是注視著周一清的眼光兇芒畢露,無比的怨毒。
跟著黃毛的另外幾個不法青年也從愣神中回過神來,立馬慌了神,想要上前擒住周一清,可老大還在人家手上,沒看到這位輕描淡寫的就拿捏住了老大,還讓老大慘叫連連嗎?要是惹怒了這人,自己討不到好處,恐怕老大的手還有可能被廢掉。
但是老大被擒,若是自己杵在原地不作為,恐怕等到老大解脫,自己就遭殃了,這時,其中一個身材瘦小,形象點(diǎn)可稱作瘦猴子,雙眼充斥著一股子精明勁兒的男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隨即計上心頭。
“哪兒來的小兔崽子,趕緊放了我們老大,否則要你在鹽海縣混不下去。”瘦猴子大步跨前一步,抬手指著周一清,嘴里唾沫星子橫飛。
“對,放了我們老大,不然一定讓你變成豬頭?!迸赃呉粋€長相兇狠的男人吼道。
“臭小子,放了我們老大……”
“那死矮子,趕緊的放了我們老大,不然老子摁你到牛糞堆里去……”這說話的是一個大個子,身高足有一米九,在周一清一米六幾的身高看來,猶如一個巨人一般。
周一清撇了撇嘴,對于這些人磨嘴皮子的功夫半點(diǎn)不感冒,轉(zhuǎn)頭看著試圖掙扎的黃毛混混頭子,毫不留情的在他的臉上扇了兩下。
“啪…啪…”
兩耳光攜帶著的聲音響亮清脆,隔得老遠(yuǎn)的路人都可以很清楚的聽到,“這年輕人是誰???連這黃毛也敢惹?還扇耳光?以后在鹽??h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哦!”這是一個中年婦女路人發(fā)出的感嘆。
“對啊,昨天還有一個年輕人被大的住進(jìn)了醫(yī)院,也不知道怎么就沒人出來管管……”旁邊一個胖胖的婦女附和著說道。
“管?誰敢管???人家上面有人,所以才敢這么胡作非為??!”最先說話的那個中年婦女無奈的說道。
“不過我看這年輕人也不是個軟柿子??!你看那黃毛不是被制住了嗎?”旁邊的胖婦女指了一下周一清,朝著那中年婦女道。
那中年婦女看了一眼胖婦女,她很奇怪為什么這人不知道這黃毛的來歷,不過難得有一個聽自己吹噓的人,多長面子啊,于是說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這黃毛啊可是出了名的瑕疵必報,恐怕這年輕人倒霉了……”
“小雜碎,你敢扇老子的耳光,別將來落到我的手里,否則……”黃毛咬了咬牙,一雙犀利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一清。
周一清無視黃毛凌厲的眼神,嘴角揚(yáng)起,戲謔的問道:“到了我手里還想翻天了不成,哥等著你的‘否則’…”
那在一旁看著周一清的瘦猴子眼見周一清根本不搭理他們,心知這人不是個善茬兒,賊溜溜的眼珠再度一轉(zhuǎn),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視線轉(zhuǎn)向了身側(cè)的一個壯高個兒,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瘦猴子四周看了一眼,見到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周一清與他老大的方向,便朝著身旁的壯大個兒挪了過去。湊到壯大個兒的耳邊嘀嘀咕咕的說了些什么。
壯大個兒的眉頭先是一皺,然后滿臉的狐疑,接著臉上的神色變得憤怒了,眼中有著火焰在燃燒。
“猴哥,你說的是真的?”壯大個兒驟然轉(zhuǎn)頭,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瘦猴子,看的始作俑者的瘦猴子也不禁心中一抖。
“當(dāng)然,我猴子騙過你二狗子嗎?你要是真的不信你就看看其他人,以你的本事我相信你可以看出來的?!弊苑Q猴子的男子拍了拍二狗子的肩膀,神色異常堅定的說道。
別說,這兩人的稱謂還真是嚴(yán)格按照兩人的體形來設(shè)計的,真叫一個形象啊!
二狗子的膽量一向很雷,說難聽點(diǎn)叫特虎逼得緊,一根直腸子通到底,腦子不怎么會轉(zhuǎn)彎,二狗子左右看了看,見到這些個平常個老大稱兄道弟,跟在老大后面溜須拍馬的人,在老大危難的時刻居然袖手旁觀,任由老大被擒而無動于衷,頓時怒氣狂涌,雙目充血。
如此,他也相信了猴子對他說的事兒,同時,他覺得老大平時對自己不怎么待見,如今機(jī)會來了。
只要把握住這次機(jī)會,救老大于水火危難之間,一定可以讓老大對自己刮目相看,到時候自己的地位自然水漲船高,也不用再被這幾人在背后叫做蠢貨了。
想到這里,二狗子豁然抬頭,對著周一清怒目而視,“呀呀呀…,尼瑪,你這**敢動我老大,快快放開,不然老子讓你后悔活在這世上,老大,二狗子來救你了。”說罷就揚(yáng)起拳頭向著周一清沖來。
周一清拿住黃毛的時候心中只有無奈,都說紅顏禍水,以前他還不怎么理解這句話,但是如今他終于明白了說這句話的人當(dāng)時隱含著的那種驕傲與無奈并立的復(fù)雜感受。
一方面為女子的美貌而驚嘆,以得到這女子為驕傲,另一方面,與這種女子一起所承受的壓力也是前所未有的,除非你有足夠的底蘊(yùn)能夠與壓力對等,否則就將會是數(shù)之不盡的麻煩與無奈。
周一清與唐林雪才認(rèn)識多久?滿打滿算的加起來恐怕也不足二十四個小時,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就遇到了類似的情況兩次,同時他也這個世界上精蟲上腦的人真的不在少數(shù)。
“你若是不想讓你這手下半輩子永遠(yuǎn)吊著,你就讓那愣頭青退回去,否則我真的不能掌控我手上的力道?!敝芤磺宀幌肴锹闊撬^對不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但后邊還杵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惑亂源頭,他可不能保證自己可以輕松的放倒這么一大群人。要是到時候漏掉一個對唐林雪造成了什么傷害,這可就不是周一清出手的初衷了。
所以他說話的功夫,抓住黃毛手臂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并且眼中露著一絲狠戾的光芒,這道光芒周一清并沒有什么感覺,他只覺得自己心中似乎有一團(tuán)火。
但是他自己沒有察覺,并不代表別人也沒有察覺?。”恢芤磺逯谱〉狞S毛本就目露兇光的看著他,這一絲狠戾的神色也被黃毛盡收眼底,黃毛那一瞬間就像是被什么絕世兇獸盯住了一樣,心中直發(fā)突。
雖然只是那么一瞬間的一閃,但是黃毛已經(jīng)不敢再與周一清對視了,急忙把頭扭開,手上因為周一清突然附加的力道,那鉆心的疼痛更加劇烈了。
不過他現(xiàn)在可沒有多余的心思再去理會這短暫的疼痛,耽誤之急是先不要再觸怒這個不知這哪兒冒出來的煞星,否則自己這短暫的疼痛就將變成終身的疼痛了。
別人或許不知道,黃毛自己對這只手格外重視,都說男人有兩條命,一條是生命,還有一條是根子命,也叫‘命/根子’。
黃毛是個奇葩,他還有第三條命,他的這第三條命與第二條命的作用一樣,他有一段時間第二條命突然罷工了,看了無數(shù)的醫(yī)生卻沒有半點(diǎn)起色。
有一次無意中他發(fā)現(xiàn),當(dāng)他用這只手在辦事之前先探一下招來女子的底蘊(yùn)深度后,他的第二條命就像是枯木逢春一般奇跡性的挺立了起來。
從此之后,他每次辦事之前都會動用這只手探底,他還為自己這只手起了一個自以為拉風(fēng)的名字,叫‘蛟龍?zhí)蕉磮酝κ帧?。并以此為自己人生之中至高無上的榮耀。
“你那王八犢子,誰讓你過來的,滾回去?!秉S毛咬著牙沖著奔來的那虎逼混混二狗子大吼了一聲,這一聲后可之后他覺得自己的手臂沒那么疼了,立時大喜,心中突然升起對周一清的感恩戴德,那叫啥?這位爺真守信??!
二狗子反應(yīng)也快,黃毛一吼,他便立即停了下來,但是他的臉上展現(xiàn)出復(fù)雜的情緒變化,不解、難以置信,他不知道老大前一刻還叫我們一起上去解救他,可是為什么一轉(zhuǎn)眼就讓自己滾呢?
二狗子是一根腸子通到底的典型角色,有些時候他可以無條件的服從老大的命令,但有時候他卻愛鉆牛角尖,這不,現(xiàn)在二狗子就不亦樂乎的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