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購買比例不足50%的小天使第二天再來看哦~他萬萬沒想到玩?zhèn)€多米諾竟然玩出了恐怖片的效果。`樂`文``而且比恐怖片更驚悚的是→黎鈞袒露在他面前的心意。
裴陸雖然遲鈍,但是他不傻。
黎鈞已經(jīng)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他要是再看不出來,估計就得換個腦子了。
“666,怎么辦”裴陸心慌慌,他進(jìn)入過的精神世界這么多,治療的目標(biāo)這么多,這還是第一個對他表白的,裴陸有點(diǎn)麻爪。
666沉穩(wěn)的分析,“不要方,大不了就是被肛一頓?!?br/>
“……”裴陸冷靜道:“你是不是還想說反正也不是我的身體?”
666故作驚訝,“這你都猜到了?!”
裴陸:“……”
過了一會兒,他又問,“我可以選擇放棄任務(wù)嗎?”
“不能,”666深沉的說,“病人精神防御很堅固,這次退出了,再想侵入就難了?!?br/>
“……”裴陸絕望地說,“那我可以拒絕他嗎?qaq”
“你可以試試呢?!?66忍不住有點(diǎn)同情他了。
裴陸給自己加加油,想了好幾套臺詞以后,他才假裝吃驚的轉(zhuǎn)過頭,表情夸張的說,“你怎么做到的,太神奇了,我被嚇了一跳?!?br/>
“……”黎鈞看著他浮夸的演技,一俯身就把他壁咚了!
“?。?!”裴陸瞪圓了眼睛,嚇得的話都說不清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你,你干嘛?”
黎鈞發(fā)出一聲哼笑,靠近他的脖頸,仔細(xì)嗅聞獵物的香味兒。
“黎鈞!”裴陸的色厲內(nèi)荏,雙手要是不是被按著,他幾乎都想背到身后捂住自己的小雛菊了。
低低的笑聲傳出來,“老師……你怕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br/>
裴陸瘋狂的搖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我難受?!?br/>
然而黎鈞不僅沒放開他,反而按得更緊了一點(diǎn),修長的手指劃過他的耳垂,裴陸敏感的抖了抖,黎鈞似乎很喜歡他這樣的反應(yīng),手指捏住他的耳垂,輕輕的撥弄。
“老師,你真可愛。”
“……qaq”裴陸的眼圈都紅了,他悲悲切切的對666說,“我不想被肛……”
“……”666沉默了一會兒,沉重的安慰道:“假如生活強(qiáng)奸了你,不能反抗,就學(xué)會去享受吧?!?br/>
裴陸的眼淚頓時就下來了,他一點(diǎn)都不想被個毛都沒長齊的破孩子給肛了。
“老師?”黎鈞愣愣的看著透明的水珠順著臉頰流下來,手上禁錮的力道不自覺松了一點(diǎn),裴陸心里一動,以為他心軟了,眼淚于是流的更兇,拿水光盈盈的黑眼睛可憐巴巴的望著他。
“老師,”黎鈞喉頭動了動,眼圈也有點(diǎn)發(fā)紅,“你哭起來的樣子真好看……”
“嗝~”裴陸一驚,一口氣就岔到了肺里,響亮的打了個哭嗝。
裴陸:……
黎鈞倒是一點(diǎn)都不嫌破壞氣氛,湊到他臉前,順著淚水的痕跡一路舔了過去……裴陸整張臉被舔的濕漉漉的,他呆滯的瞪著眼睛,不敢相信一起睡了這么久的室友竟然是個變態(tài)。
臉上濕漉漉的,空氣流過帶起一陣微涼,被嚇呆了裴陸回過神,嘴唇顫抖,話都說不利索了,“黎鈞,你,你干什么……放開我!”
黎鈞輕咬住他的耳垂,用牙齒慢慢的研磨。從未有過的感受讓裴陸全身發(fā)麻。
“黎鈞,別這樣……”
陌生的感覺逼的他發(fā)瘋,裴陸激烈的掙扎著,試圖掙開黎鈞的禁錮,可惜雙方的力量相差太過懸殊,裴陸不僅沒掙扎成功,還被黎鈞趁虛而入。
……釋放出來的時候,裴陸一瞬間腦子都是發(fā)懵的,傻愣愣的瞪著天花板,雙眼放空。黎鈞玩味的舔了舔干燥的唇,“老師,舒服嗎?”
“……”裴陸羞憤欲死,奄奄一息的被他半抱在懷里。
666擔(dān)心他想不開,“親你還好嗎?這只是一個正常男人都會有的生理反應(yīng),并不能說明你很舒服?!?br/>
實(shí)際上確實(shí)很舒服的裴陸:“……”
他奄奄一息的說,“你別說話,我想靜靜?!?br/>
“好的呢親,你靜靜,不要想不開喲~”666把狀態(tài)改成掛機(jī),讓裴陸跟靜靜獨(dú)處。
黎鈞把他打橫抱起來放在沙發(fā)上,手指在他的黑發(fā)間穿梭,等著他回過味兒來。裴陸就像一個背著殼的烏龜,你不打碎他的烏龜殼,他永遠(yuǎn)不會把自己袒露出來。
他的一切都已經(jīng)送到了裴陸手中,作為交換,裴陸也該是他的。
黎鈞眼神的深沉,等著裴陸給出一個答案。
裴陸雙眼放空,褲襠里的冰涼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他很想義正言辭的教訓(xùn)黎鈞,告訴他要尊師重道,然而他一動,冰涼的液體就順著褲腳往下滑,裴陸的義正言辭就全變成了啞炮。
黎鈞用手指卷著他的頭發(fā)玩,語氣淡淡的,好像剛才那個強(qiáng)制嗶——的變態(tài)不是他。
“老師,我的秘密都告訴你了,你要對我負(fù)責(zé)。”、
裴陸翻白眼,轉(zhuǎn)過臉不想看見他,畢竟看一次就想打一次。
“老師?”裴陸晃晃他,湊到他臉跟前,兩個人臉貼著臉,連說話的熱氣都噴在對方的臉上,“老師,不說話就是默認(rèn)了?!?br/>
裴陸:“……”我有一句媽賣批一定要講:)
“我要回學(xué)校。”
笑臉沉寂下來,黎鈞直起身體,居高臨下的俯視他,“你要走?你后悔了?!?br/>
黎鈞有些焦躁的站起身,原地轉(zhuǎn)了兩圈又看向他,表情甚至有些悲傷,“你明明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你說不會后悔的?!?br/>
裴陸黑人問號臉,“我沒有——”他的話聲戛然而止,驟然想起在推倒多米諾之前,黎鈞說,推了就不能后悔……
媽的,原來在這等著呢:)
裴陸磨牙,干脆破罐子破摔,一字一頓的說:“對,我后悔了?!?br/>
黎鈞的表情變得很奇怪,像是要哭又像是要笑,幾度變換,又停在了面無表情的漠然上。
裴陸看的心驚肉跳,黎鈞卻突然放開了他,好像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你走吧?!?br/>
“……”裴陸試探性的坐起來,小心翼翼的瞥了他一眼,黎鈞背對著他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