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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與魔法石 宋儒彥微微皺眉并沒有什么

    宋儒彥微微皺眉,“并沒有什么計劃。”

    我點點頭,算作了然。

    其實什么計劃不計劃的都無所謂,反正宋儒彥也說過了,這個晚上,我就是為夏如箏做陪襯的,不過,像夏如箏外表那么出眾的人,根本不需要別的女人作為陪襯,我狐疑的抬頭看了一眼宋儒彥,剛想開口再問他什么,卻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到了包間的門口。

    只是站在門口,就聽見了里面男人粗俗的話語。

    這樣的場景我見得多了,反而有些……

    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我猛然抬頭看了一眼一臉平靜的宋儒彥,是因為我是從夜場出來,見這種場景見得多了,所以他要帶我來幫她?

    宋儒彥不知在想什么,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視線,他將我放在他胳膊上的手拿掉,走了進去。

    我深吸了一口氣,也跟著宋儒彥走了進去。

    “喲,這不是宋總裁嗎,我還以為今天不會再見到您了?!?br/>
    “您不肯放我秘書走,我自然要親自過來領(lǐng)人,不是嗎?”

    宋儒彥毫不客氣,沒有任何客套話的直接開口,我微微偏過頭看站在宋儒彥對面的男人。

    肥頭大耳滿臉猥瑣。

    在我正觀察他的時候,沒想到他也看見了我,“這又是宋總裁的什么人???”

    那人一開口,全場所有人便直接將目光放到了我身上,雖然被人這么注視的感覺很不好,但是這些人都不是被我所在意的,所以我自然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

    我看著現(xiàn)在我右前方的夏如箏,現(xiàn)在的她比下午時妝容濃了一些,但絲毫不帶風塵氣息,反而驚艷的很。

    宋儒彥微微側(cè)身將大部分的視線遮擋住,我還在等著宋儒彥如何介紹我時,一旁的夏如箏便先開了口。

    “姐姐?!彼凉M臉笑意的摟過我的胳膊,將我從宋儒彥的身后拉了出來,重新讓我明晃晃的站在眾人面前,“她叫朱離笑,是我商務(wù)部的一個姐姐?!?br/>
    夏如箏大方的介紹了我,不僅幫宋儒彥解了不知如何說我身份的圍,還將我和他的關(guān)系撇的干干凈凈。

    我是他的女人。

    “宋總裁還是想的周到啊,帶走一個秘書,給我再送來一個員工,不過……”

    那男人邊摸著下巴邊上下審視著我,這種感覺讓我渾身難受。

    “不過這質(zhì)量,算了算了,能看的過去。”

    我不禁皺起眉頭,這是把我當什么了?

    我有些煩躁的想開口解釋,剛想說些什么,就被摟著我胳膊的夏如箏輕輕推了一下我的腰間,似乎在示意我不要隨便開口。

    “先請坐吧吳先生。”

    一直站在一旁的宋儒彥忽然開口,夏如箏聽見這話便也接著說,“飯還沒吃完呢,怎么就光說話了。”

    夏如箏直接拉著我走到了那男人的旁邊,將我按在了原本是夏如箏的位置――那男人的旁邊。

    我看著我面前帶著唇印的酒杯,又抬頭看一眼坐在我對面的宋儒彥。

    你同意我坐在這里?

    當然不會。

    宋儒彥似乎看懂了我的眼神,直接開口對我說,“過來?!?br/>
    聽見這話我便松了一口氣,然而我果然還是高興的太早,因為還沒等我有站起身的動作,宋儒彥便改了主意。

    就因為夏如箏的那一句帶著女人嬌情的,“宋先生?!?br/>
    我滿眼震驚的看著宋儒彥,他就這樣簡單的同意我坐在這里了?

    果不其然,那個男人見宋儒彥沒有反應(yīng),便越來越大膽了起來。

    先是一些動手動腳的小動作,被我一一甩開,后又是污言穢語讓我聽的直惡心。

    把我?guī)У竭@里的,坐在我另一側(cè)的夏如箏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宋儒彥旁邊與他談笑風生起來。

    我壓著火氣,即便面前這個男人十分無禮,但是能與宋儒彥一桌共餐,還能讓他親自過來,想必不是什么簡單之人。

    我不想給他惹事。

    我緊握著拳頭,我再一次將他湊過來的臉推開,沒想到我還沒有因為他這流氓舉動翻臉,他反而先動了脾氣。

    他直接拍桌而起,“他媽的,你這個女人真是給臉不要臉。”

    他抬高了手,似乎有些要給我一巴掌的架勢。

    還敢打人?

    我直接一腳踹到了他的小腿上,他吃痛的叫了一聲,當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宋儒彥突然將手里的杯子扔了過來,直接砸中了他的頭。

    我還坐在椅子上琢磨著下一腳該往哪踹,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宋儒彥拽著胳膊拉了起來。

    我皺著眉頭有些惱怒的甩開他的手,卻正好瞧見夏如箏帶笑的眼睛。

    我真是生氣的快要炸了。

    宋儒彥再一次的將我拽到他的身后,背對著我對我說,“安靜一會兒?!?br/>
    “宋儒彥,你什么意思?”吳昊捂著有些出血的頭,一臉憤怒的巡視了一圈,“啊,沒想到你竟然是在耍我?!?br/>
    吳昊又罵了一句,將桌子上的一瓶酒直接摔在地上。

    “我告訴你宋儒彥,”他滿臉蠻橫的指著宋儒彥,“現(xiàn)在是你求我簽這個合同,沒想到竟然還敢耍我,好,真好,之前商量的是五百萬,現(xiàn)在,沒有兩千萬我絕對不會簽這個合同的!”

    “一百萬,”宋儒彥毫不畏懼的悠悠開口,“是你給我一百萬,還要把這個合同簽了?!?br/>
    吳昊臉色一變,“放屁!”

    “如箏錄下來了嗎?”

    夏如箏站起身,從放在一旁的手包里拿出微型攝影機,對著吳昊晃了晃,“你今晚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我通通錄了下來,所以你現(xiàn)在最好好好考慮一下宋先生的條件,不然,我把這個錄像往上一交,那這可就不是一百萬的事了?!?br/>
    吳昊臉色立刻難看起來,嘴唇哆嗦了好久,才吐出一句,“你真卑鄙?!?br/>
    宋儒彥皺起眉頭,“你派人偷我公司數(shù)據(jù),就不算卑鄙了嗎?”

    煩死了。

    反正他們一人一句的說我也算聽了個明白,這一場飯局就是個鴻門宴,就是個圈套。

    不僅是圈吳昊的,也是圈我的。

    既然夏如箏和宋儒彥都準備的這么齊全,為什么還要我來,就是為了讓夏如箏少被占點兒便宜嗎?

    我直接扭頭就走。

    這個地方我一秒都待不下去,渾身都充滿了煙酒味道,直讓我犯惡心。

    “離笑!”

    聽見是宋儒彥的聲音,我頭也沒回,接著往前走。

    又走了幾步后才反應(yīng)過來,不管我怎么走,最終也都是要回到宋儒彥的別墅。

    說白了,就是我根本沒有一個是屬于我的地方。

    我停住步子,轉(zhuǎn)身看向朝我走來的宋儒彥……和夏如箏。

    “姐姐怎么走的那么快,都不知道等一下我們兩個。”夏如箏落落大方的現(xiàn)在宋儒彥身邊,“今天謝謝姐姐了,要不是你,我還不知道被吃多少豆腐呢。”

    夏如箏話里雖然說的是我,但是眼睛卻一直看著宋儒彥。

    真是可笑極了。

    “她說的是真的嗎,你帶我來,就是為了讓我替她受人非禮的?”

    話說到這份上了,我自然也懶得在假模假樣的在夏如箏面前和宋儒彥裝什么恩愛。

    宋儒彥皺起眉毛,“你今天這是怎么了,我車上也好車下也好都跟你解釋過無數(shù)遍了,你竟然還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怎么,我就這么不值得你信任嗎?”

    不可理喻。

    我笑了一聲,懶得和他再爭吵什么,反正在夏如箏面前,我說什么都是錯的。

    “這是怎么了,宋先生別生氣啊,”夏如箏踩著高跟鞋又往前走了幾步,“姐姐是不是誤會什么了,其實這件事情也是我的錯,是我自作主張來……”

    “不用解釋,也沒什么好解釋的?!?br/>
    “別這樣嘛宋先生,你們兩個吵架,我心里也不舒服的,”夏如箏滿眼的無辜,“姐姐,真對不起,我很想將這個合同拿到手,這樣的話,我父親就可以……”

    宋儒彥直接一個眼神便將夏如箏的話打斷了,“如箏?!?br/>
    夏如箏吐了吐舌頭,便不再言語,我看著宋儒彥這一副完全向著她的模樣,心更是涼的厲害。

    人家兩個都這樣了,我還在這里干嘛呢。

    我第一次感覺到依靠一個男人是一件多么虛幻的事情,他喜歡你的時候,你便可以為所欲為,一旦出了些變故,那就什么都沒了。

    我現(xiàn)在能拿得出手的金錢全部是宋儒彥給的,再加上夜場的工作也辭了,我現(xiàn)在更是廢人一個。

    要不然,就那么做吧。

    我扯出一個好看的笑容,“事情辦完了,那咱們還站在這里干嘛,趕緊回去吧?!?br/>
    宋儒彥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我這突然的轉(zhuǎn)變,我一早就知道他能看穿我所有的心思,更何況我現(xiàn)在就是想讓他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欺負的傻白甜。

    我伸手摟住宋儒彥的胳膊,“車停在哪了,我這一出來連方向都分不清了。”

    也許是我的演技太拙劣,宋儒彥并沒有接我的話,不過令我滿意的是,宋儒彥還是十分順從的順著我的步子往前走,將夏如箏甩到后面。

    等到站在車前,才發(fā)現(xiàn)車的輪胎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扁了下去,我抬頭看向宋儒彥,宋儒彥卻盯著車胎不知道在想什么。

    “來開我的車吧。”

    夏如箏搖了搖手里的車鑰匙,宋儒彥聽見這話也回過神來點點頭,然后拉著我走向夏如箏的車。

    “我來開,”宋儒彥從夏如箏手里接過鑰匙,夏如箏也十分自然的打開了副駕駛門坐了進去,“離笑坐到后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