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夜晚,防守涪陵城的士兵沒人敢睡去,鬼子就在眼前,什么時候會再次發(fā)起進攻,僅憑著鬼子的心情了。
深夜,溫度逐漸降了下來,士兵們感覺到一絲清涼。
這顯然不是龜田所愿意看到了,他更希望中國士兵處于水生火熱之中。
隨即,鬼子的大炮再次咆哮了起來,黑夜之中一顆顆升騰的炮彈帶著耀眼的火光飛了過來。
“轟隆??!”
黑色被照亮,士兵們被炮彈摧殘著,無處可逃,到處都是絕路。
死亡的氣息漫步在空中,月光上沾滿了鮮血,士兵們仰頭看了一眼故鄉(xiāng)的明月。
“隊長,隊長~”聲音凄婉。
十幾個士兵圍著被炮彈沖飛倒地的趙洪,血肉模糊,還剩最后一口氣看著自己帶的兵。
再見了!趙洪閉上了眼。
廖長勝來不及悲傷,帶著剩下的兵清理戰(zhàn)場。
根本清理不完,全是血淋淋的尸體,“算了吧!”廖長勝無能為力的說。
還不如省點力氣殺鬼子,天空變的朦朧,涪陵城的半空中籠罩著一層血霧,把整個空氣都壓的很低。
“戰(zhàn)況如何?”吳明義帶著四十二軍所有的兵支援了上來。
廖長勝沒有作答,一眼望去,尸疊如山,被炸毀的碎石廢墟上全被鮮血染紅。
不出片刻,鬼子最后的部隊沖了上來,就連炮兵也端著三八大蓋步槍跟隨其后。
龜田親自摔軍,鬼子氣吞山河。
“兄弟們,提著你們刀,最后一戰(zhàn)!”廖長勝吼道。
士兵們用血肉之軀建筑的一道銅墻鐵壁朝著沖上來的鬼子迎了上去。
揮灑大刀,所向披靡,靜靜流淌的烏江邊上充斥著讓人窒息的拼殺聲。
血花四濺,滿天飛舞,士兵和鬼子你死我活的搏殺著。
戰(zhàn)場之上全是猙獰的表情,掙扎著再殺掉一個。
搏殺整整延續(xù)了將近五個小時,雙方士兵都快耗光了。
吳明義在尸體血泊之中試著站起,全身的傷痕讓他難以支撐,廖長勝拖著殘軀將其扶了起來。
放眼望去,都結(jié)束了,狼藉的戰(zhàn)場上零散的站著幾個中國士兵。
龜田身中數(shù)刀,倒在了血泊之中,看著這片快要恢復(fù)蔚藍的天空。
人雖死了,無盡的罪孽折磨著他的靈魂。
此時的涪陵城猶如一塊天葬場一樣,血淋淋的尸體和廢墟襯托著。
廖長勝精力耗盡,倒在了地上,吳明義也同樣如此,累了,真地累。
涪陵城在四十二軍將士和八路軍士兵的浴血奮戰(zhàn)下守住了。
烏江航線也守住了。
第三師團在這不起眼的武陵山區(qū)受到毀滅性的打擊,剩余的殘兵敗將也被調(diào)回。
黑豺咬著中華民國的旗幟奔跑在狼藉的大道中,被士兵鮮血染紅的戰(zhàn)旗隨風飄蕩。
……
一九四五年,日軍戰(zhàn)敗,無條件投降,中國反對帝國主義戰(zhàn)爭取得了勝利。
烏江邊上矗立著一個烈士墓,埋葬了當時戰(zhàn)死在此的士兵。
墓邊有座小木屋,里面住著一個鄉(xiāng)村醫(yī)生,蘇翠柳一生一世的守候在此。
守候在廖長勝的身邊。
烏江邊上的幾個重鎮(zhèn)歸于平靜,老百姓再次回到自己故土生活。
城里面?zhèn)鱽砝世实淖x書聲,吳婷正教著孩子們讀書。
“少年強則中國強~”傳遍中國大地。
國際記者慕名而來,參觀烏江戰(zhàn)役的烈士墓,看著留下來的痕跡,深有感觸。
謝成功今年也十五歲上下,來到烈士墓旁邊,祭拜自己的父親,長勝叔和全體將士們。
“年輕人,你對這場戰(zhàn)爭有什么想法嗎?”國際記者問道。
“我討厭戰(zhàn)爭,戰(zhàn)爭是魔鬼!”
“你的心愿是什么?”
謝成功義正言辭的回答道“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
致讀者:
親愛的讀者們,《血染烏江》就這么完結(jié)了,可能有些草率,但希望大家能夠理解。
《血染烏江》上架時只有均訂只有2個,當時有人就勸我切了吧,我真這么想過。
但后來我決定,一定要把自己的思緒寫完,那怕寫不到200萬字,也要對得起自己,對得起支持我的書友。
在我的堅持下,均訂終于漲到了3,高定漲到了6,我非常感動。
特別是有讀者在下面評論鼓勵我時,那種感覺很奇妙。
起點和書城的讀者給了我寫下來的勇氣,五十多萬字很少,也代表我的一點心意送給大家,感謝大家地支持。
整本書今天就寫完了,一共訂閱不到600,如果不加上全勤,這本書所得的稿費不到三十塊,所以希望大家能夠理解我的難言之隱。
《血染烏江》更新了四個月就要和大家說聲再見了。
小弟再次拜謝!
…………
村長還是那個村長,我們的故事并沒有結(jié)束。
新書《破局》正在審核中,希望大家繼續(xù)支持。
這是一本推理諜戰(zhàn),一起來燒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