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不再懷疑,他知道,晴天愛的那個人,一定是自己。
既然這樣,那么不如就借這個機會和晴天表白,女人都是經(jīng)不住甜言蜜語的動物,也許,他這樣就可以和晴天有進一步的發(fā)展了。
沒等陸離開口,晴天便轉(zhuǎn)移了話題。
“別說我了,我是來安慰你的,怎么反倒說起我來了。還是說說你吧,你到底為什么事情不開心?”
陸離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覺得他今天這個酒喝得真是太對了,竟然能和晴天在這里遇見,難不成這都是老天安排的?
只是陸離不知道,這不是老天安排的,這是晴天安排的。
想到這里,陸離更開心了,只是晴天看不到,她看到的,只是一個人生失意的男人在這里買醉而已。
“晴天,我心里真正愛的那個女孩,就是你!”
說著,陸離一下子抓住了晴天的手,晴天驚訝的掙扎了兩下,可是陸離的力氣太大了,晴天也就任由他這么抓著,眼中好像有淚光閃現(xiàn)。
陸離一看,晴天并沒有拼命的拒絕他,而且還有些欲拒還迎,他的膽子,便更大了起來。
“晴天,真的,我愛的人真的是你!我不愛安妮,從一開始我和安妮在一起,是因為我的陸港集團。那個時候我的陸港集團瀕臨倒閉,我沒有辦法,上上下下那么多員工要靠著我吃飯,我怎么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失業(yè)呢?所以,我才在被逼無奈之下,答應(yīng)了安家的要求,他們說可以幫我,但是條件就是我必須娶安妮。為了我的事業(yè),我的員工,我便只好同意了。安妮雖然脾氣有些跋扈,但是也是個樣貌氣質(zhì)都頗為出眾的千金小姐,曾經(jīng)我以為,可以和安妮就這樣過一輩子,我強迫自己去愛她,可是后來你出現(xiàn)了,我才知道,我根本就不愛她,我從來都沒有過一刻是愛她的。我愛你,我愛的是你!晴天,我好痛苦……”
陸離說到這里,竟然撲到晴天的懷里哭了起來。一個大男人落淚,可見他得有多傷心。
要換作其他女人,早就感動的稀里嘩啦了,可是晴天,卻知道陸離這樣不過根本就是故意而為,他會愛她?笑話,他心里最愛的,從來就只有他自己而已。
晴天握緊了拳頭,她突然覺得好恨,也許當(dāng)初陸離決定拋棄于泳兒和安妮在一起的時候,大概說的也是同樣的話吧,可是陸離太狠了,他竟然弄得于家家破人亡,不知道陸離,會不會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安家呢?
但安家的命運終究不會和于家一樣,于德水當(dāng)年對他的這個女婿滿意的很,從來都沒有過半點懷疑,但安浩然卻并不喜歡陸離,一直都對他防著三分。
晴天在心中深吸一口氣,她還是把手放在了陸離的背上,天知道此時的她多么想用桌子上的酒瓶打暴陸離的頭。
“陸離,你這又是何必,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不是嗎?你何苦把自己弄成這樣,讓我看了心疼?!?br/>
“晴天,你等我好嗎?等我得到我應(yīng)得的一切,我便和你在一起!我們結(jié)婚,我娶你。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必須為了自己的事業(yè)再努把力,我也是想讓你將來過上更好的生活。”
陸離信誓旦旦的說著,他相信他一定能打動晴天。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晴天沒有說等,也沒有說不等,她只說了這樣一句話,陸離以為她同意了,其實她的話卻是另有深意,她在做什么呢?是在鼓勵陸離盡快得到安家的一切嗎?恐怕,陸離永遠也不會想到這一點。
而晴天要的就是他這句話,晴天這一次給了他無盡的希望,就是等著有一天,看他如何的絕望。
兩個人又胡亂的喝了些酒,二人都漸漸有了醉意。
當(dāng)陸離再次醒來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竟然是在陌生酒店,他突然覺得頭很痛,好像昨天晚上喝醉之后有些事情就想不起來了,但是他記得最后清醒的時候是在酒吧和晴天喝酒。
“晴天!”
想到這時,陸離急忙在房間里搜索著晴天的身影,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這間屋子里只有他一個人,可是,床上分明有著昨夜翻云覆雨的痕跡。
陸離的心里覺得沒底,因為他已經(jīng)完全不記得發(fā)生了什么事。
陸離剛想給晴天打個電話,卻發(fā)現(xiàn)手機旁的一張紙條。
只見上面寫著:你昨晚說要娶我,證明給我看。
陸離看到這張紙條,終于放下心來,他昨天晚上說要娶的人,可不就是晴天嗎?那么他昨天晚上一定是和晴天在一起的嘍。
想到這里,陸離開心的笑了。
這幾天安妮是沒有了“于泳兒”的騷擾,但她的精神卻并沒有好,她現(xiàn)在只是每天不停的給陸離打著電話發(fā)著信息,可是陸離卻很少回她。
安妮的情緒越來越糟,藥也越吃越多。
當(dāng)夜幕降臨,安妮再次覺得很不舒服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她的藥竟然吃完了。
安妮強忍著心中的煩躁不安,決定先去床上躺著,好好的睡一覺,等第二天早上,再去找心理醫(yī)生多開些藥。
安妮的精神很差,差到她根本記不清她的藥瓶里該有多少藥,其實早上她的這個藥瓶里還是剩下半瓶,可是晚上,卻是一粒都沒有了。
安妮根本記不清這些,她還以為是她的藥吃完了。
與此時同,一個男人此時正在被一群人歐打。
這個男人被打得皮開肉綻的,而一個女人卻坐在床上嗚嗚的哭著,只是一邊哭,一邊還時不時的偷笑著。
“我告訴你,給老子準(zhǔn)備一千萬!否則,老子就去告訴你(強)(奸)!”
“我,我沒有(強)(奸),我,我是(嫖)(娼)啊。”
那個男人一邊求饒,一邊還小聲說著。
誰知他的這句話遭到了更殘暴的痛打。
“告訴你,我是人證物證都有,信不信我交到警察那兒,再把你這些視頻往網(wǎng)上一傳,到時候讓所有的人都看看,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心理醫(yī)生不過是個變態(tài)色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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