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袁護又將頭轉回,看向躺在小睡籃里的明封說道:“我只是有些奇怪,明封現在的靈魂已經穩(wěn)定了,只不過明封的魂力有些強。..co碼”
袁護想了想便又開口說道“起碼應該差不多像一個十歲的孩子那樣吧。同樣精神力的情況也一樣強,他現在有很強的精神力量,這很奇怪呀。”
明惠軒又焦急的追問著袁護:“怎么會這樣?是您的增幅性魔法效果嗎?”
袁護用搭在明惠軒手背上的那只手,開始輕輕的揉捏著自己的下巴,還是一副很疑惑的樣子。接著又捏捏胡子愁楚的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沒用增幅性魔法。而且我也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很是奇怪啊。”
想了想又說道:“我也從未聽說過有這種事情啊,或許。”袁護繼續(xù)端著下吧,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這可能是光明之神的眷顧吧。”袁護忽然感慨道。
袁護忽然想到哪里不對,又補充著感慨道?!盎圮幇。阋仓?,對于我們元素魔法師釋放魔法時來說,偶爾也會出現魔法暴發(fā)的情況,或許是跟這個有關系吧。也或許是因為某種機緣,而造成的奇跡?”
袁護笑著搖了搖頭,又開口說道:“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如何解釋了,還能用什么來解釋這種奇跡了???這真是光明之神的眷顧??!這是好事,這是任何人都夢想要得到的好事?。 ?br/>
其實明惠軒和袁護都知道,即便是魔法暴發(fā)也不會強化魂力,令一個人增強精神力量,使精神力變強。也只能通過光明系一些特定的增幅性魔法,使魂力和精神力短時間增強,而且也只不過會增強一些而已,不會有這種成倍的大幅增強影響。況且袁護自己也知道,他剛剛使用的也只是,光明系靈魂制約類魔法‘回魂’的能力。
而在明封身上發(fā)生的變化實在太大了。九個月孩子與十歲孩子的精神力量差距,與一個成年人的精神力量相比,相差的簡直太多太多了,根本沒有什么比較可言。而明封身上發(fā)生的精神力變化,更不可能與強大的法師或高強的武者相提并論,簡直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
但畢竟是年齡上的差距,如果將這個差距放在強大的法師或武者身上,那這個比例的靈魂強度,與精神力的強大增強,還是有差距的。畢竟對于強大的法師或武者來說,十年時間在境界上產生的差距,會直接影響到魂力與精神力量上的重大差距。所以雖然現在明封身上的精神力量,對于高手來說微不足道,但是這種量與時間上的變量,還是無法讓人想象與相信。難以想象,如果小時候就有用十歲孩子的精神力量,那么長大以后會不會得到更高的增幅效果那?
明惠軒與袁護已經都想到這一點,即便這個差距不及成年人的程度,與高手魂力和精神力相比,更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但畢竟明封還小只是一個九個月大的嬰兒,這個變化會讓明封比其他人有更好的基礎,這樣的基礎會讓明封更好的掌握光明系魔法,因為光明系魔法都是作用于靈魂上的,強化的是精神力量。..cop>實際上這種變化的發(fā)生,是因為陸曉輝帶有前世的記憶,本來就是一個成年人,自然他的魂力就要強于嬰兒。另外要想增強魂力提升精神力量,只能通過不斷修煉進境。世界是公平的,絕不會讓無比逆天的事情發(fā)生。他們所想的,長大以后也能如此翻倍增長的話,那不就直接成神了嗎,那樣還需要修行與刻苦磨練嗎?
明惠軒與袁護也知道,極強的精神力不光對光明系魔法有影響,同時對修習黑暗系魔法一樣有著同樣的幫助。明惠軒和袁護都深深的望著明封,想著什么卻沒有繼續(xù)說話,他們都在對他期望著。
明惠軒看著明封那直勾勾又茫然的雙眼,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一樣似的回過了神來。伸手在明封眼前晃了晃,明封依舊沒反應。此刻袁護也抬起了一直手,擋在明封的眼前,遮住了明封的雙眼。
明封此刻一直茫然著,正在迷糊的思索著。此刻就算給明封的腦袋加個渦輪增壓器,明封也不會想明白的,無論給他腦袋加多少個t,他也不會想明白到底在他身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明封一直還傻傻的迷糊的分不清楚,到底是在做夢,還是沒有做夢?他就那樣癡癡的發(fā)著呆,就那么直盯盯的,直勾勾的愣著,躺著。
此時因為袁護用手將明封眼前的光線都遮擋住了。明封只覺得眼前一黑,這才讓明封回過神兒來。因為袁護并沒有用手按住明封的雙眼,只是在離明封眼前1寸的位置,遮擋住明封的視線。手的邊緣處依舊有些很弱光線,所以明封知道一定是有什么擋在自己眼前。他本能的用自己那兩雙小手,在眼前使勁兒的胡亂撥弄著,他想撥開袁護的大手。袁護將手挪開,露出了明封那皺著眉、撅著嘴,很是憤憤的嬰兒表情。
大家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明封身上,一看到袁護將手挪開,突然露出明封這小家伙很是不滿的表情。大家都被這不該出現在九個月孩子臉上,皺眉生氣的表情給逗笑了?!肮⒐鳖D時滿屋子的笑聲響了起來。
就在此時房屋的門突然‘砰’的一下被推開了。一位身穿亮銀色身鎧甲,身高約有不到一米八,大約二十八九歲的男人沖了進來。他身后披著藍色條邊的白色披風,并沒有帶頭盔,一頭黑色的齊肩半長頭發(fā)。正焦急著很是差異的,急切的喘著粗氣說道:“怎么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明封那?”他很不客氣的扒開明惠軒身后的倆位女傭,直接站到了明惠軒身邊。
明惠軒擦拭著還掛在眼簾上的幾滴眼淚,回答道:“沒事了辛明,沒事了?!?br/>
沖進來的這位穿著鎧甲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明封的父親穆辛明。..co為出了這樣的大事,老管家孟種,第一時間就派出一名家里的傭人,去通知穆辛明。穆辛明當時正帶著兩名護城騎士,和一隊護城士兵,正在城內悠閑的巡邏著。
走在輝望城內的街道上,穆辛明整和兩位騎士一同走在隊伍前面,有說有笑。忽熱穆辛明看到自己家的傭人,正慌忙著跑向自己,他就覺心里一緊‘不好,一定是家里出事了。’
在得知明封出事后,穆辛明單手捧著的頭盔都滑落到了地上,他更是什么都不顧的一路狂奔回家。就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士兵,也都跟著一路跑了回來。
穆辛明剛剛跑到內院,就聽到屋內一片笑聲,他也不知道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是說明封出事了嗎,怎么又笑了?’
明明聽自家傭人說是明封出事了,穆辛明自然心里焦急著念著自己的兒子明封,所以也顧不得猜想發(fā)生了什么事,便破門而入。在聽到妻子明惠軒說沒事了,心才算放下了許多。
穆辛明看著明封,伸手剛要去抱明封,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便又停下手將手縮了回去,他將雙手的護具拆了下來,遞給了身旁的妻子明惠軒。他又緩慢的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將明封抱起,逗了逗明封。明封表現出一個不屑的表情眼瞪著穆辛明,身旁的妻子明惠軒看到自己的小兒子明封,竟然是這個表情,便憋不住又笑了笑。穆辛明也看著自己小兒子明封那囧態(tài)的表情,也是輕輕的笑了笑,轉過頭慧心的與妻子相視一笑,算是徹底將懸著的心放下了。
穆辛明忽然看見了妻子身旁的袁護大師,便微微頷首對大主祭袁護開口說道:“謝謝袁護大人!”穆
辛明心里知道,袁護一定是來幫忙救治自己小兒子明封的。實在是太擔心了明封了,眼里除了明封和家人,恐怕其他人都不會注意到,便而進了屋都沒有發(fā)現袁護也在場。
明惠軒將懷里剛剛接過的一對手臂護具,轉身又交給了身后的傭人,又接過明封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袁護看著明封變的很有精神,又看到明惠軒接過孩子,就知道穆辛明接著要與自己交談表示感謝。實際他還有事,怕穆辛明把自己留在這里,便搶先開口道:“辛明啊,孩子沒事了,我那邊還有些事情,我就先走一步啦?!?br/>
穆辛明趕緊雙手抓住袁護的兩只手,想要挽留下袁護說道:“袁護大人,真的要感謝您,您就不能留下來喝口水嗎?!?br/>
“辛明啊,你我還用的著跟我客氣嗎?我那邊真的是有事?!痹o微笑的是回復著穆辛明。
穆辛明又說道:“那您老忙完,再來小侄兒我這里如何。晚上在我這里吃頓便飯,好讓我感謝一下。如若您不讓我為今天將您這救子之恩,予以表達感謝出來,恐怕我今晚都會睡不著覺的,這輩子我都會心里不安的啊。”
袁護仰頭呵呵笑道:“呵呵呵呵!我就是讓你睡不著,讓你這輩子都不安?!?br/>
袁護又笑瞇著眼睛,捋著胡子對穆辛明說:“怎么,你小子就想用一頓便飯,就想打發(fā)我?”
穆辛明也笑著趕忙回答道:“沒沒沒,您老這大恩我怎能用一頓便飯打發(fā)了那。一會我就親自去趟興隆街,打桶您最喜歡的東森帝國的精果酒,讓明惠軒再做幾道您喜歡的菜,如何?”
“呵呵呵呵,行行行。我那邊來了一位朋友派來的侍者,還沒來得急招呼。這不,聽到你家出事就急著跑你這兒來了。”袁護拍了拍穆辛明的肩膀爽快的答應了。
袁護又緊接著說道:“辛明啊,你先去巡邏吧,叫上高山和楊宇輝,晚上我們一起喝點,高興高興?!?br/>
“這是一定的啊,輝望城鐵三角,我哪能單請您那。要是讓我們騎士長和高叔知道,就咱們倆獨自喝酒,那他們二老還能饒得了我啊。”穆辛明也是一臉的笑容。
袁護又想到什么:“哦對了,還有劉小剛,叫上他。這小子是個不錯的晚輩啊,以后你也要多多照顧一下,你們可是我們金圣帝國的未來?!?br/>
“我先走了,晚上再過來?!痹o說著便轉身向屋外走去。隨即穆辛明與明惠軒等一屋子人尾隨袁護將他送出穆家。
穆辛明一家及穆家傭人站在穆家大門口,袁護最后又意味深長的對著他們說道:“你很幸運啊辛明,有一位神眷顧的兒子,我先走啦,晚上再續(xù)?!鞭D世便離開穆家,向牧師圣殿方向走去。
穆辛明一家目送著袁護大主祭漸漸離去,身影消失在遠處的街道拐角。穆辛明向兩名隨身騎士交代了一番,他不準備帶隊繼續(xù)進行城內巡邏了,他安排兩名騎士帶隊繼續(xù)完成每日的城內巡視工作。穆辛明此刻突然特別想留在家里好好陪伴著妻子和孩子,可能這就是一位作為父親,遇到此種事情的心態(tài)吧。
穆辛明終于沉下了心,如釋重負般的松了一口氣,便一手摟著明惠軒,一手扶著二兒子明月的肩膀,陪著自己妻子和兒女進入自己家的院內,傭人們也隨著進入了穆家大院。
明封也就是我們的陸曉輝。在這個世界上這算是他第一次走出屋外,走出院子,第一次看到了這個異世界的街道、建筑、來往的行人。
在陸曉輝的眼里,這個世界的建筑看上去與陸曉輝的世界有很大區(qū)別。石磚鋪制的路面,有石頭混合泥土砌成建筑,也有木制的房屋,也有石制或鐵制的圍墻,建筑外形都很普通,整體感覺像是歐洲的古老民房建筑。但房子并沒有歐式或亞洲老式的吊角等特殊裝飾,顯得很簡樸。
接上來往的行人,從穿著上也分不清是什么民族的人,都是一樣的簡樸,都是些返古風的穿著,衣著款式簡樸。當然了,這是另一個世界,明封怎么會清楚來往的行人都是什么民族那。他只能確定一件事,就是這個世界一定是類似自己世界的古代,簡樸的建筑和民風,沒有一點現代科技的痕跡,所以明封初步確定了這個世界,就是類似于自己世界的古老時期。
甚至明封還在想:‘這是某個攝影城吧,在拍電影吧,哈哈哈哈哈?!鞣膺€是不肯相信這個事實,不肯承讓自己已經是個嬰兒。認可相信各種不可能的假象,也不愿正視面對這個結果。
明封斜躺在自己母親明惠軒的懷里,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明惠軒。此時他才首次細細端詳著這個世界上的母親,心里在想:‘這位是自己的媽媽吧?看穿著和表現應該是自己的母親,還好她長的年輕還算貌美。旁邊這貨是誰,一身盔甲,是我們家的保鏢嗎,護院打手?我靠!我家還挺富裕啊,哈哈哈哈,我終于是富二代啊!嘿嘿嘿嘿,新爸爸是什么大官?’
明封不喜歡穆辛明的發(fā)型,覺得背頭長發(fā)太娘,還覺得他不夠帥,一定不是自己這個世界上的新爹,以自己的眼光絕對配不上自己的新母親。實際明封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所有裝備頭盔的騎士或戰(zhàn)士,只要留長發(fā)的都會是這種類似的,將頭發(fā)部梳在頭后的發(fā)型,方便戴頭盔為自己防護。明封并沒有認識到這一點,明封還以為實際穿盔甲的戰(zhàn)士,與游戲或動畫中那樣簡單,沒什么發(fā)型都會有,實際上佩戴防具盔甲是很麻煩的。
在明封這貨心里,他還在獨自揣摩暗想著:‘等我長大了,一定要把自己家好好裝修裝修,這都不夠華麗啊,應該住宮殿才對啊?!鞣馇笆狸憰暂x是學美術的,以他的現代審美感,看著古樸的建筑自然會這樣的感覺和感慨。另外他還不知道,宮殿,是只有王者才能享有的。
實際上,此時的明封也就是陸曉輝,直到現在也不肯相信自己是穿越轉世了,還是在不斷胡思亂想,不肯承認現實,寧愿相信自己一定還是在夢里。
不怪陸曉輝會這么想,這種事放在誰身上,誰也不會相信?誰也不愿意去相信。‘這也太他媽扯了,穿越?異世?我靠的!以后不能再看網絡小說了。嗎的,做夢都這么奇怪?!憰暂x憤憤的想著在心里咒罵道。
明封雖然始終不愿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但畢竟以是事實,他始終無法想象也想不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躺在明惠軒的懷里始終無法理解的惱怒著。時不時的還罵兩句發(fā)泄一下,他知道,反正這些人都不會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明惠軒抱著明封,看著他那有些郁悶的小臉,以為明封是困了,便抱著他晃來晃去哄他睡覺,不多時明封就睡著了。明惠軒對明封的抱怨根本就聽不懂的話,以為是孩子的吖吖學語,還以為他是困了鬧覺那。誰知道明封那那里是困了,而是真的郁悶惱怒著。明封原本作為陸曉輝時就怕旋轉和快速晃動,只要原地旋轉一圈便會暈,明封基本就是被明惠軒抱在懷里晃暈而暈了過去。
就這樣,明封也算是如他所愿的,就以這種方式睡著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