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辦呢?咬她?”朱無忌掙脫不得,心里暗暗想道。
“不好!雖然這女人想把老子變成太監(jiān)豬,但豬爺大人有大量,怎么能跟她一個(gè)小女子一般見識(shí)!”
朱無忌心里搖了搖頭,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范不著咬她。
突然,朱無忌眼睛一亮,由于脖子被阿朱兩只手抓住抱在空中,目光正好看眼前一抹亮眼的雪白。
兩座大山顫顫巍巍,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眼珠子一轉(zhuǎn),頓時(shí)有了注意。
“讓你看看豬爺我的手段!”
“黑虎掏心!”
朱無忌嘿嘿一笑,目光望著面前顫抖的大雪山,一只小豬爪伸出,對(duì)著峰頂抓了過去。
“啊……”
霎時(shí)間,刺耳的尖叫聲響起,震得朱無忌耳膜生疼,仿佛要裂開一樣。
然后便感覺抓住他脖子的手一松,嘭的一聲,砸在地上。
“嘶,真疼!”
朱無忌爬起來,晃了晃被砸得生疼的腦袋,一只爪子在空中捏了捏,“好軟!好有彈性!也不算虧了!”
朱無忌一臉猥瑣,回味了一下,就趁著阿朱還沒反應(yīng)過,扭了扭身體,拔腿就跑。
跑的方向不是門外,而是朝著扈三娘跑去。
“啊,你個(gè)小色豬,我殺了你!”
看著朱無忌跑了,阿朱終于反應(yīng)過來,發(fā)出震天的吼聲,感覺胸口還有點(diǎn)疼,酥酥麻麻的,心中更是羞憤欲絕!
她居然被一只小豬仔給調(diào)戲了?
柳眉倒豎,挽起袖子就朝著朱無忌沖去。
那架勢(shì),簡直要把朱無忌抽皮拔筋、紅燒清蒸似的。
“嗚嗚……殺人啦……”
朱無忌邊跑邊大聲哀嚎著,三兩下跑到扈三娘修長的美腿下,兩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抬起,就抱住一條白嫩嫩的滑膩大腿。
小腦袋靠在上面用力地蹭啊蹭,身子瑟瑟發(fā)抖,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一雙灰溜溜的小眼睛瞅瞅扈三娘,又害怕地看了看向他沖來的阿朱。
“小色豬,看你往哪兒跑!今天非把你變成烤乳豬!”
阿朱惡狠狠的跑來,兩只小手張開朝著朱無忌抓去。
咻!
朱無忌身體小,特別靈活,一轉(zhuǎn)身就躲了過去,來到另一邊抱住扈三娘另一條腿,又開始蹭啊蹭,抬起頭,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扈三娘,真是我見猶憐!
“咦?好有靈性的小豬仔!”
扈三娘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朱無忌,見朱無忌不但不怕她,還抱著她的腿求救,做出各種人性化的表情,顯得很有靈性,美眸滿是驚奇。
“阿朱!”扈三娘頓時(shí)來了興趣,阻止因?yàn)樽タ斩討嵟⒅臁?br/>
“小姐!”阿朱委屈的叫了一聲,還是聽話的站在一旁。
扈三娘彎腰躬身,白嫩的藕臂伸出將朱無忌抱了起來。
“好大啊!好白!”
扈三娘彎下腰,被一條裹胸堪堪裹住的大白兔顫顫巍巍的在朱無忌眼前晃蕩起來。
咕嚕!
朱無忌喉結(jié)滾動(dòng),吞了吞口水,目光順著雪白朝著那條深不可測(cè)的溝壑望去,心里暗道:“難以掌握,深不見底!”
“小姐,這就是頭小色豬,都成精了,剛才還抓人家胸,你看它,還在偷看!”
阿朱一臉委屈,美眸憤憤的盯著朱無忌,那眼神仿佛恨不得把他抽皮拔筋一般,見到朱無忌放光的眼神,立刻打起了小報(bào)告。
朱無忌聞言立刻收回目光,裝作一副懵懂可憐的模樣。
“那只是意外!不過是一只還未斷奶的小豬仔罷了!哪有你想的那么邪乎?”
扈三娘倒沒在意那些,抱起朱無忌仔細(xì)打量起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有靈性的豬。
傳說那深山大澤中有靈性的獸類,有機(jī)緣能夠吞日月之精華,煉天地之精氣,成為妖獸,修為強(qiáng)大者更能化為人形,上天入地,翻江倒海!
據(jù)說還有血脈高貴的靈獸神獸,生來就有強(qiáng)大力量,智慧不弱人,成年以后就能媲美武道大能,神威蓋世,不過扈三娘從來沒見過。
當(dāng)然他不會(huì)認(rèn)為朱無忌是靈獸神獸,那太罕見了,但一只有靈性的豬,也足以引起她的興趣。
“嗯嗯!”
聽到扈三娘為他辯解的話,朱無忌頓時(shí)深以為然,嘴里哼哼,不住點(diǎn)頭,腦袋用力在大山上拱了拱。
“咯咯,你看,它居然能聽懂我們說話!”
扈三娘見狀,不怒反喜,原本帶著淡淡悲傷的俏臉露出燦爛的笑容,笑靨如花,霎時(shí)間,周圍的一切仿佛都在這笑容下失了顏色。
“真美!”朱無忌眼中滿是贊嘆,腦袋又拱了拱,心里美滋滋的躺在巍峨挺拔的大床上。
“小姐!你看,它就是只小色豬!說不定是哪來的老妖怪,對(duì)你不懷好意!”
看著朱無忌模樣,阿朱更是氣急,跺了跺腳,痛聲道。
“好了!這頭小豬仔我收養(yǎng)了,以后你們不許再欺負(fù)它!”扈三娘擺擺手,不容置疑道。
小貓小狗都喜歡在主人懷里蹦來蹦去,她不覺得有什么。
若是朱無忌知道扈三娘把他當(dāng)成小貓小狗一樣,不知道會(huì)作何感想。
“小豬仔,看你一身金毛,以后就叫小金吧!”
扈三娘揉了揉朱無忌的腦袋,把他放在一旁,笑著說道:“小金,乖乖待在這兒,待會(huì)兒我給你洗個(gè)澡,然后帶你吃好吃的!”
說完,也不理朱無忌是否同意,放下朱無忌就邁入浴桶中開始洗漱起來。
“嗚嗚……”
朱無忌拼命搖頭,但是沒用,只能一臉無奈。
小金?這名字也是沒誰了!
“哼!你個(gè)小色豬,不許偷看!”
這時(shí),阿朱嘟著小嘴,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擋在他面前,替扈三娘洗漱。
“哼!又沒看你!”
朱無忌冷哼一聲,趴在凳子上,開始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雖然那誘人的美妙風(fēng)景看不到,但偶爾露出水面的一抹雪白也足以讓他眼前一亮,心情愉悅。
不過時(shí)間長了,也有視覺疲憊,加上心神緊繃的逃命,朱無忌也累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噗通!
不知過了多久,睡夢(mèng)中,朱無忌正夢(mèng)到自己趴在扈三娘懷里美滋滋地吃著奶,突然一大口水涌來,差點(diǎn)沒把他嗆死。
猛然睜開眼,四周全是水!
“太暴力了!也不溫柔一點(diǎn)!這時(shí)要淹死豬爺我??!”
朱無忌四肢晃動(dòng),在水里撲通撲通掙扎著浮出水面,原來,他直接被扈三娘扔進(jìn)了浴桶里。
“咦?還有花瓣?這香氣?”
朱無忌小爪子抓住浴桶,兩只小眼睛打量起來,嘴里哼哼,“你們這是歧視豬,居然讓豬爺用你剩下的洗澡水!”
可惜他小胳膊小腿反抗也沒用,就當(dāng)洗個(gè)鴛鴦浴了。
于是朱無忌開始享受著美人兩只小手為他搓澡,悠哉悠哉,感覺變成豬也不錯(cuò)嘛!
就在他享受無比之時(shí),突然感覺蛋蛋一疼,痛意直沖天靈蓋。
“嘶!”
朱無忌吸了口涼氣,回頭一看,不知何時(shí),阿朱也跑來給他搓澡,但看她那眼中的狡黠,朱無忌不由打了個(gè)寒顫。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心眼真小,不就抓了你一下嗎?居然這么陰險(xiǎn)!”
朱無忌撲騰著四肢,劃著水連忙躲開阿朱的小手,再讓她洗下去,估計(jì)蛋蛋都保不住了。
游到扈三娘藕臂下方,腦袋蹭了蹭她白嫩的小手,一臉委屈,同時(shí)眼神戒備的望著阿朱。
“好了,阿朱,我來吧,以后不要再欺負(fù)小金了!”
扈三娘揉了揉朱無忌腦袋,安慰一下,然后看著阿朱告誡道,顯然,剛才阿朱的小動(dòng)作并沒有瞞過她。
“哼!你個(gè)小婢女,怎么樣?豬爺現(xiàn)在也是有人罩的!”
朱無忌挑釁地看了眼阿朱,完全沒有當(dāng)小白臉吃軟飯的覺悟,隨即目光下移,又看了看那兩座雄偉大山,心眼真小,白長那么大了!
“哼!小色豬!”
阿朱冷哼一聲,小手做了一個(gè)剪刀的動(dòng)作,才憤憤的待在一旁。
“嘶!真是小心眼!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yǎng)也!”
看著阿朱的動(dòng)作,朱無忌吸了口氣,頓覺后腿間涼嗖嗖的,看來,為了以后的性福生活,必須離阿朱遠(yuǎn),抱緊三娘的大腿才行!
“唉,系統(tǒng)還沒傳來完成任務(wù)的提示,看來這大腿還沒抱緊,任重道遠(yuǎn)?。 ?br/>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