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妙逃回出租房,遠遠看到門口有個黑影。
該不會是見鬼了吧。
聽到腳步聲,黑影抬頭看過來,竟然是一個五六歲的小孩子。
她的皮膚很白,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好奇,看到祁妙之后歪了歪腦袋。
“你是鬼嗎?”小包子奶聲奶氣的,頭次見到臉上長了黑花的。
祁妙對孩子有特殊的感情,尤其是這個一眼就讓她鼻子泛酸的小包子。
她笑呵呵的開門,“是啊,那你要不要到鬼姐姐家里做客?”
“好?!遍T還沒完全打開,小包子就迫不及待的從縫隙鉆了進去。
祁妙以為是樓上鄰居的孩子,把自己珍藏的養(yǎng)樂多拿給他喝。
“你叫什么?”
“泰戈。”
“tiger,女人是老虎,你就是小老虎嘍?”
“我是男生?!碧└暾酒饋砭桶亲约旱难澴?,“不信你看,我有丁丁的?!?br/>
祁妙一口養(yǎng)樂多噴出來,“算了,那么小,我不感興趣。”
“我爸爸的大,你要看嗎?”泰戈一本正經(jīng)的問她。
“……”能把孩子教成這樣的肯定不是個好爸爸。
見祁妙五官有些扭曲,泰戈追問,“你想看別人的?”
……
彼時,蕭家的客廳里匯聚了很多人。
蕭珩錫進門的時候,就看到父親坐在大沙發(fā)里,陰沉著一張臉,手里轉(zhuǎn)著兩顆太極球。
“泰戈要是有什么事,你們都給我陪葬!”老爺子雖然退居二線,但氣勢猶在,眼睛一瞪嚇得傭人們沒一個人敢說話。
蕭珩錫冷硬的表情閃過一抹擔憂,停在老爺子面前,“怎么回事?!?br/>
傭人哭的快抽過去的了,跪在蕭珩錫的面前說,“都是我不好,小少爺就說想玩捉迷藏,我就跟他玩,結(jié)果就找不到了……”
蕭老爺子呵斥,“要不是你告訴他恒錫今天回國,他能躲起來???”
傭人:“……老爺我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報警了嗎?”蕭珩錫嗓音沉沉。
“報了,懸賞五百萬?!崩蠣斪託夤墓牡幕卮?。
“五百萬怎么夠,我們家泰戈最少也要一千萬。”蕭夫人顫巍巍的從樓上下來,急的血壓都高了。
一千萬?。?br/>
頃刻間,電視上,網(wǎng)上,收音機,app,都在廣播尋人啟事。
很多熱心人士深夜紛紛走上街頭,凡是看到五六歲的男孩子就拉住對照。
希望還是要有的,萬一找到了呢。
后半生就吃喝不愁??!
……
祁妙一排養(yǎng)樂多都被熊孩子給喝光了,只能拉著他到家附近的超市買儲備糧。
“你還想吃什么?”
小包子好奇的蹲在貨架前,對著一包薯片吮手指。
“你該不會是沒吃過吧?!逼蠲钅闷鹨话戳丝?,“吃什么味的,牛排味還是孜然味?”
“可以都要嗎?”泰戈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你.媽媽沒交過你跟陌生人應(yīng)該客氣一下嗎?”祁妙把兩個味的薯片都放進購物車里。
“我沒有媽媽?!毙“颖е约旱耐龋榭s成一團。
又來了又來了……
可憐巴巴的像一只被遺棄的流浪貓,跟祁妙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一樣,心里酸的難受。
祁妙認慫:“行了行了,你還想吃什么,我補償給你。”
為什么說補償呢?她覺得自己用詞很奇怪。
“那個,還有那個,還有……”真是一個不會客氣的熊孩子。
結(jié)賬的時候,收銀大叔一直用奇怪的眼神偷看小包子。
祁妙一把捂住小包子的臉,“不準看!”
等她們拎著大包小包走出去之后,大叔叫來自己老婆,“那女孩我記得是單身,怎么帶著個孩子?”
他老婆立刻拿出一張照片,“是不是這個?”
“西瓜頭,大眼睛,就是他?!?br/>
“老伴,快報警,咱們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