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彬三人很不甘心,然而,既然張子豪都同意了,他們也沒有辦法。面對張子豪,他們根本不敢炸刺。只得灰溜溜的,帶著失落,遺憾,退出了訓練。
等三人走后,已經稍作休息的眾飛龍會骨干們再一次被陳鋒給召集了起來。
“我不管你們以后干什么?,F(xiàn)在,你們是我手下的兵。我會以最嚴格的標準來訓練你們。如果你們之中有誰覺得承受不了,可以走開。因為,這里不需要廢物?!标愪h巡視了一眼隊列,而后,高聲呵斥道。
“教官,我們不是廢物?!币槐姽歉珊鸬馈?br/>
“很好,現(xiàn)在,立正。原地三百俯臥撐準備?!标愪h同樣大聲吼道。氣勢絲毫不弱于一眾飛龍會骨干。
這是一場殘酷的,極限式的訓練。為了達到心中的某些目的,陳鋒是真的發(fā)狠了。每天,在課堂上上課,成了一眾飛龍會骨干們的最愛。因為,這個時候,他們不用面對永無止休的體能訓練。因為這個時候,他們不用忍受教官毫無人情的出發(fā)。
當然,這也是一場對于整個飛龍會骨干脫胎換骨的訓練。
搏擊擒拿,體能,力量,敏捷,耐力。他們就如同一塊廢鐵。被反復的,千百次的錘煉。終于開始有了鋼的模型。
訓練期間,三十多個飛龍會骨干受不了如此高強度的訓練,中途退出了。而最后經受過整個殘酷訓練洗禮的那十三個成員,卻真真正正地成長了起來。
一年后。
這是一個大型倉庫,是張子豪花了每月三十萬租金租下的大型倉庫。
此時的倉庫內,張子豪與陳鋒并肩站在了一個一米多高的站臺上,看著底下那十三個圓滿完成訓練任務的飛龍會骨干。
張子豪神情激動,因為,這是他的力量。有了他們,飛龍會飛龍在天的日子不會遠了。
而陳鋒則是神色復雜。這些小家伙,真的給了他太多的意外,要知道,他制定的那些訓練項目,可是完全參照特種兵魔鬼訓練項目制定的。甚至于為了逼迫這些家伙們自動退出。他還反復地加強了訓練。
然而,最終,這些即便是一些特種兵戰(zhàn)士都不能保證很好完成的項目,居然被這么一群學生給堅持了下來。
“你們的表現(xiàn)超乎了我的想象。我以你們?yōu)闃s。在這結業(yè)禮上,我只有一個忠告,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比普通人強了太多。與人對敵的時候,千萬要注意出手的力度。造成無法挽回的后果?!笨粗槐娚袂槿缫唬F血氣勢撲面而來的學員,陳鋒悔的腸子都青了。他本想加大訓練力度,讓這個小家伙知難而退。卻不想就因為這樣,而訓練出了這么一群變態(tài)出來。萬一他們危害社會,那絕對是一個他所無法承受的痛。
“陳教官跟我說,你們的訓練很成功??梢援厴I(yè)了,但是,在這里,我要說的是,你們離成功還很遠。至少,還沒有達到我的要求。你們也不用不服氣,我就站在這里。你們所有人一起出手,如果把我放倒了。我就收回我的話?!笨粗荒槻环馍袂榈囊槐婏w龍會骨干,張子豪霸氣十足地說道。
“子豪,你,不要?!标愪h愕然。他根本沒有想到張子豪會有這么一出。他急著阻止道。
跟著這些學員一起跌爬打滾一年之久。陳鋒很清楚這些家伙們的破壞力。他不得不承認,即便是此時的他,在面對兩位學員的聯(lián)手時,也要萬分的的小心。否則就有陰溝里翻船的可能。
他不清楚張子豪的實力,或許,比他強。
但是,面對這所有學員聯(lián)手。他相信,張子豪根本無法應付。因為,這已經不是一加一這么簡單了。有著有著團體配合的一眾學員,其戰(zhàn)斗力的加成是成幾何倍增長的。
“放心,他們還不能威脅到我?!睆堊雍傈c了點頭,跳下了平臺。
他雖然僅僅只是跟著大家訓練了一個月。但是,一來,他本來實力就全面超出這些學員。而來,他雖然沒有跟著大家一起訓練,但是,私底下,他卻練得更加的刻苦。除了每天的正常學習時間以及偶爾與劉穎約會逛下街外,他的其他時間都用在了訓練上。甚至連小刀會的年會都沒有去參加。今天是一眾小刀會骨干結業(yè)的日子,同時也是他驗證自己,提升威望的日子。他早就期待許久了。
“豪哥,你說我們一起上?可是真的?!币粋€皮膚黝黑,肌肉就如同鐵鑄般結實的家伙嘿嘿笑道。
“豪哥,大丈夫,一口唾沫一個釘子,說出去的話,可不要反悔哦。”又一個長得異常壯碩的家伙嘿嘿笑了起來。
“江峰,劉海山,看來你這兩個家伙很自信啊。也不用拿話擠兌我,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家伙這一年里到底學到了多少的東西,”張子豪豪氣干云地來到一眾學員們的中間。
“那,豪哥,你可注意啦?!币槐妼W員們交流了一個眼神。猛然發(fā)動。這一年的集訓,隊員們早就有了默契。
當他們發(fā)動之時,張子豪整個身體都被籠罩在攻擊之下。
一直以來,張子豪是他們的偶像?,F(xiàn)在,能夠有將偶像掀翻在地的機會,這些無良的家伙,簡直就像打了雞血一下。那真的是下狠手了。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看他們的豪哥被掀翻在地是什么表情。
“不要?!标愪h眼見這些學員沒有輕重的出手,不由地臉色都嚇白了。他大叫一聲,就要沖下平臺。
“來的好?!本驮谶@時,張子豪突然一聲大吼。一雙大手頓時成了一個急速旋轉的大風車。那漫天的殘影。即便是水流也無法潑進,更何況這些明顯有著間隙的攻擊。
只聞得,一聲聲痛呼。接著,剛才還圍攻上去的一眾學員身形紛紛倒退了開來。一個個捂著手臂,胳膊,腿。臉上那微微浮現(xiàn)的痛苦之色說明他們剛才都吃了不小的虧。
“怎么可能?”看到這一幕的陳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他張大了嘴巴,驚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