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志友坐在第一排,吳正臣死皮賴臉的坐在他身邊,怎么趕都趕不走。
但這時候最心煩的不是鐘志友,而是風(fēng)揚,因為他也被吳婉寧賴上了。
“吳婉寧,你要不要臉,風(fēng)揚不想要你坐在他身邊!”鐘云汐咬著牙說道。
“哎呀,鐘姐姐平時也這么大的火氣嘛,”吳婉寧不愧是老江湖,一開口就是滿嘴茶藝,“風(fēng)揚哥哥也真的是好脾氣呢,真是心疼風(fēng)揚哥哥,一個人下山,這么孤獨,卻沒有個貼心的人照顧。”
“吳婉寧,你這么茶里茶氣的想干什么?我告訴你,風(fēng)揚是絕對不會看上你的!”鐘云汐怒了,她平日里最討厭這種茶藝師了。
“鐘姐姐,你不要兇嘛,我知道錯了,我就只是想靜靜地坐在風(fēng)揚哥哥身邊,難道這也有錯嗎?”
“吳婉寧!你……”
風(fēng)揚腦袋都大了,他微微動容,看向鐘云汐,同時感覺到鐘云汐用力擰他胳膊的疼痛。
雖然這種力度對他來說與撓癢癢沒什么區(qū)別,但他還是從中感覺到了鐘云汐的憤怒。
好吧好吧,要是再讓鐘云汐氣下去,怕是會把青蓮那瘋女人喚醒。
于是,風(fēng)揚右手的拇指與中指一搓,悄悄的捏了個法印。
下一刻,吳婉寧感覺到了一股奇妙的召喚感,動感的音樂在她的耳畔響起,她的雙眼逐漸無神,然后她一個激靈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毫無征兆的開始跳起舞來。
至于舞蹈的內(nèi)容就有點意思了,竟然是那種只適合在私人空間里跳的那種艷舞。
鐘云汐見狀一愣,隨后臉色一喜看向風(fēng)揚:“風(fēng)揚,你看她!”
風(fēng)揚轉(zhuǎn)頭瞪了鐘云汐一眼,示意她不要大驚小怪。
鐘云汐恍然大悟,不言自明。
風(fēng)揚搖了搖頭,并不覺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對的事情。
因為他從吳正臣祖孫二人身上察覺到了對自己的惡意。
“婉寧,婉寧?你干什么?”吳政辰見到吳婉寧竟然不顧形象的跳起了艷舞,他面子掛不住了。
“哈哈哈,老吳,你孫女還真是真性情啊,”鐘志友看到吳婉寧妖嬈露骨的舞姿,直接開懷大笑了起來。
吳正臣一步走上前,一記手刀就將吳婉寧打暈。
感覺到周圍人投來嘲笑的目光,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然后看向鐘志友三人,他知道,肯定是他們?nèi)藙恿耸帜_:“哼,鐘志友!你過分了!”
說著,他半步先天的氣息頓時暴起。
“吳正臣,你說什么呢?明明是你家風(fēng)不正,與我有何關(guān)系?”鐘志友也再度提升了氣息,正牌先天境的氣息穩(wěn)壓吳正臣一頭。
吳正臣感受到了鐘志友先天境的氣息,頓時心中大駭,然后又看向風(fēng)揚,有,眼中流露出嫉妒的神色。
“好,好,好!”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吳正臣此刻就是處于這種狀態(tài),“鐘志友,恭喜你啊,晉升先天了!想必是這位風(fēng)小友的手筆吧!”
風(fēng)揚兩眼一瞇,心情瞬間不美麗了。
“吳家主!請你想清楚了再說話!”鐘云汐立刻就站了起來,事情一旦牽扯到了風(fēng)揚,她就情不自禁的緊張了起來,“你想和鐘家成為死敵嗎?”
鐘志友沒有說話,只是鐵青的臉色和死死盯住吳正臣的目光卻不言自明。
這是祖孫二人少有的意見一致的時刻。
“威脅我?哈哈哈,我告訴你,我們吳家得不到的,你們鐘家也別想拿的安穩(wěn)!”吳正臣冷笑了起來。
他指著鐘志友,提起內(nèi)息,說話的聲音瞬間增大,整個會場都聽的一清二楚。
“鐘志友,你本就只是個庸才,一輩子修煉到內(nèi)息聚頂就到頭了,但自從上次見面之后短短不到一個月就突破到了先天境界!哼哼,怕是這位圣門傳人風(fēng)小友給了你什么不同尋常的機緣吧?”
話音落下,原本嘈雜的會場頓時變得安靜了下來。
同時,無數(shù)道目光和靈識覆蓋了過來。
“鐘志友真的晉升了!先天境界,他不是出自鐘氏祖地,竟然也能突破到先天!”
“圣門?好熟悉的名稱……對了,八十年前,那個神秘的道人,圣門傳人!”
“鐘志友是杜將軍的衛(wèi)兵!是了,他認(rèn)得圣門的特征!”
“圣門背后有著完整的上古傳承,牽扯甚廣,圣門傳人入世,應(yīng)該是我們整個炎夏國超凡界的大事,鐘家怎敢一家獨吞?”
“祖地盟約早有約定,一旦見到圣門之人,必須將其帶回祖地!”
一時間,原本就暗潮涌動的會場氣氛變得更加詭異了起來。
“風(fēng)揚,這鬼發(fā)布會我們不參加了,我們走!”鐘云汐感覺到了那些不善的目光,她立即抓著風(fēng)揚的胳膊,就要帶風(fēng)揚離開。
“少安毋躁,我看戲看的正開心呢,”風(fēng)揚笑著說道,臉上淡定無比。
“風(fēng)揚!你知道在場有多少超凡者么?你沒感覺到他們的惡意么?”鐘云汐都要急哭了。
風(fēng)揚第一次認(rèn)真的看著鐘云汐,看到她為自己的安危而擔(dān)憂焦急,鐵石一般的心上感覺到了一絲暖意。
可是……他是真的不在乎這些人對他是否善意或者惡意。
畢竟他風(fēng)揚是想要滅世的仙王,他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對他惡意滿滿,這樣一來他就沒有任何負(fù)擔(dān)的可以滅世重開了,不用擔(dān)心任何因果。
嘆了一口氣,風(fēng)揚拍了拍鐘云汐的肩膀:“安心坐著,今天他們不會對我們做什么的?!?br/>
“可是未來他們會死死的盯著你,會對你出手的,你不要小看了他們的貪婪!”
“那跟你出去,他們就不會對我出手了?他們就不會貪婪了?”
“這……”鐘云汐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風(fēng)揚笑著,拉著鐘云汐的手臂,讓她重新坐下:“看戲,看戲,今天的重頭戲還沒開演呢?!?br/>
另一邊,吳正臣形似癲狂,繼續(xù)狂吼:“還有你鐘家剛剛立下的功勞,根本就是圣門傳人送給你們鐘家的,否則就憑鐘云汐這個小丫頭片子?能打探到倭國人隱藏在平淮的秘密?”
“鐘家果然是做事無所不用其極啊,美人計用好啊,圣門傳人出入世間,你鐘家就派出美色勾引,為了就是牢牢將他綁在你鐘家的戰(zhàn)車上!無恥之尤!自私自利!”
“圣門傳承、圣門機緣是屬于我們炎夏超凡界所有人的,不是你鐘家可以獨吞的!風(fēng)小友,你還不清醒嗎,你是被鐘家給蒙蔽了呀!”
最后,吳正臣幾乎是咆哮著說完:“你鐘家此等行徑,簡直就是我炎夏超凡界的罪人!”
一番慷慨激昂,大義凜然的宣講過后,吳正臣一個無懼無畏,大公無私,心向圣門,心系家國的正派形象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