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城墻上數(shù)十萬軍隊正在忙碌的攻擊著敵人,與魔族展開殊死搏斗,這等大場面的軍團會戰(zhàn),看著雷雨小隊眾人目不暇接。
好在眾人都是經(jīng)歷過數(shù)次大戰(zhàn)的人,倒還不至于被眼前的一幕震懾住心神。
城墻上的炮火聲和慘叫聲不絕于耳,訓練場上的士兵個個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等待著指揮官一聲令下,他們就沖到城墻上,補上戰(zhàn)友的防線,和魔族殊死一戰(zhàn)。
隨著時間的持續(xù),魔族大軍也終于完成了對十八號基地的合圍,戰(zhàn)爭強度升級。
也就在此時,十八號基地的指揮官也終于露面,開始親自指揮防務。
他的位置實在是太顯眼了,那是一個面色蒼白身材消瘦的中年修士,身穿統(tǒng)帥戰(zhàn)袍,傲立于十八號基地上空,四周有著一支親衛(wèi)隊和數(shù)名金仙境強者護衛(wèi)。
他的聲音能夠輕易的傳達到十八號基地的任何一個角落,訓練場上所有集結(jié)的將士全部都抬頭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軍令。
牙是最早跟隨掌門萬鴻的人,在他的幫助下,萬鴻才建立了橫跨數(shù)十位面的人類帝國,他曾是鴻帝國的丞相,但萬鴻卻對他這樣評價。
牙的本領(lǐng),文可安邦,武可定國,做丞相是屈才了。
言下之意,牙的本領(lǐng),完全可以去做一個皇帝。
這也是萬鴻對于牙軍事指揮才能的肯定。
當初的洪荒位面,若是沒有萬鴻,以牙的本領(lǐng),他定然也能帶領(lǐng)人族崛起。
只不過因為同時期出了一個無論是政治、軍事還是治國都比他強的萬鴻,牙的光芒被掩蓋,才顯得不那么出眾。
眼下,這等尋常的攻防戰(zhàn),看起來規(guī)模浩大,但對于身經(jīng)百萬戰(zhàn)的牙來說,真的就是小場面。
在牙的合理指揮下,基地將士很快便補齊了陣線,不但抵擋住了敵人的攻擊,反而還有余力集中火力撕開了對方的防線。
戰(zhàn)爭從下午一直持續(xù)到夜晚,當然了,這個夜晚,是萬雷用鐘表看的,苦海上并沒有什么白天黑夜之分。
魔族遲遲無法攻進十八號基地防線,反而被守軍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眼看著再這樣下去,魔族隨時都有可能撤走,雷雨小隊就沒辦法殺敵撈功了,這看得萬雷干著急,思索著要不要違背軍令殺出去。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南邊城墻外,忽然有數(shù)道魔族身影,散發(fā)著強大的恐怖氣息,以迅雷之勢殺向了城墻。
“是魔神,是上等魔神!”
夏語冰驚呼道。
那八名上等魔神以雷霆之勢向著城墻沖來,在基地守軍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時候,便殺到了城墻上。
八名上等魔神對著城墻便直接出手,漆黑的大掌轟出,霎那間守軍便死傷大片,防線被撕出好幾個大缺口。
“等你們多時了!”
基地內(nèi),忽然十幾道散發(fā)著金光的身影出現(xiàn),毫不猶豫的便向著那八個上等魔神出手。
“是我們的金仙境強者,怪不得剛才金仙境一直沒出手呢,原來是在埋伏著等對方的魔神呢?!?br/>
萬謙信興奮的雙手握拳互相錘了一下,
“這下好了,這幾個魔神一個也逃不掉,我們內(nèi)部火力加上十幾個金仙境強者聯(lián)手,給他們來個甕中捉鱉!”
城墻內(nèi)其他內(nèi)部區(qū)域的防線立刻便向著那八名上等魔神狂轟而去,那十幾名金仙境強者也將他們團團圍住,顯然是打算將他們直接留在基地內(nèi)了。
指揮官牙看了一眼上空的金仙境戰(zhàn)場,便不再理會,而是指揮著訓練場上的后續(xù)部隊,填補剛才被魔神們撕破的防線。
“第一集團軍第二十八團防御五營,填補東南城墻二號防線?!?br/>
“遵命!”
“第二集團軍第十二團第三突擊營,前往南部城墻三號防線?!?br/>
“遵命。”
“第九集團軍第五兵團火炮二營,填補一營受損的南部防線?!?br/>
……
見沒人答令,牙微微皺眉,扭頭看向身邊的傳令兵,
“喊第九集團軍軍長過來。”
“我來了我來了,統(tǒng)帥?!?br/>
一個正在圍剿魔神的金仙境強者脫離戰(zhàn)場飛了過來。
“你的二營呢?眼下戰(zhàn)事已開,他們不在訓練場上集結(jié)干什么去了?耽擱戰(zhàn)事者全軍受罰不知道嗎?”
牙嚴厲的目光讓第九軍軍長不寒而栗,在軍隊的人誰都知道,牙治軍有多么嚴厲。
平日里若有人敢因為飲酒作樂耽誤訓練,就會被體罰和禁閉,那打的叫慘不忍睹。
若是成建制的耽誤訓練,那們那支隊伍所在的軍、團級干部都要受罰。
這還只是耽誤訓練,像眼下這種戰(zhàn)爭來臨耽誤戰(zhàn)事,影響部署的情況,那可不就是受罰那么簡單了,若是沒有正當理由,那恐怕全體都要遣返回正位面,該砍頭砍頭,該坐牢坐牢。
像他這種上級直屬長官也得被問責,輕則禁閉處分,重則降職留觀。
當然了,這還只是普通軍規(guī),對于牙來說,敢耽誤老子指揮打仗,你還想活命?
“報告統(tǒng)帥,二營在戰(zhàn)事開打前是輪休,但因為和一直剛到基地的五行殿小隊發(fā)生了沖突,就在訓練場上打了一架。
結(jié)果……”
看他那樣子,牙便猜出了結(jié)果。
“打輸了?”
“不止是打輸了,是全軍覆沒了,成建制都被打廢打殘了,就剩下為數(shù)不多還能動的,現(xiàn)在根本上不了戰(zhàn)場?!?br/>
聞言,牙都被氣笑了,
“呵呵,真出息啊,一個火炮加強營,一整支生力軍,被一支小隊打的全軍覆沒了,我們十八號基地真的是越來越不中用了啊?!?br/>
聞言,那九軍長羞愧的低下頭,緊張的滿頭大汗。
畢竟是自己的手下打了“敗仗”,還耽誤了戰(zhàn)事,他這個軍長也得受罰啊。
“行了,去把那個小隊叫過來?!?br/>
牙出奇的沒有去懲罰九軍長,語氣也很淡然。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牙語氣越平淡,說明心中的怒火越盛,戰(zhàn)事過后的懲罰也越重。
“遵命。”
九軍長看了一圈基地,目光鎖定在了那艘飛船上,快速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