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父。我一定會用心記下?!?br/>
宋青知道云蘿這是在有意的教授他生存的技能,便很用心的學(xué)習(xí),領(lǐng)悟……
“噓。前面就是大院了?!?br/>
云蘿道:“你等在墻角接應(yīng)?!?br/>
宋青道:“怎么接應(yīng)?”
“反正你隨便找個地方躲起來,別讓人抓到就行了!真是蠢蛋,非要師父說的這么直白!”
說完,云蘿接過宋青手里的酒肉,提著直接進去了大院……
門口有兩個壯漢把守。
云蘿亮出了酒肉,說是莊主吩咐買的。
兩個壯漢也沒多懷疑,直接放她進去了。
一進去之后,云蘿便發(fā)現(xiàn)偌大的院子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不少人,一大部分是暗紅色家丁,另一部分則是被捆綁在木樁上的羅小虎等人。
云蘿大致數(shù)了數(shù),約有三十來人。
這和宋青說的四十多人有些差距,想來是應(yīng)該有些人逃跑了。
院子直前方,有一個敞開的練武大廳,兩旁放著各式各樣的兵器……
正頭坐著一個滿臉絡(luò)腮黑胡子的魁梧男人和一個油尖粉臉的白凈男人……
黑胡子應(yīng)該就是葛老虎了!
云蘿提著酒肉興沖沖的走了上去,進入大廳前又被人攔了。
“我是來送酒菜的!是那位尊貴的客人吩咐送來的!”云蘿故意大聲的說。
郭安心想一定是王公子派人送來的,趕緊朝葛老虎使了一個眼色。
葛老虎會意,道:“讓他進來!”
手下這才放行。
云蘿提著酒肉走了進去。
葛老虎瞥了一眼云蘿,道:“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以前沒見過你!是王公子叫你來的?他人呢?”
云蘿一聽便知道這個葛老虎對那個什么王公子十分忌憚……
“酒菜放下,你走吧?!?br/>
葛老虎揮了揮手。
“莊主,那位貴客讓我給您帶句話?!?br/>
“帶什么話?”
“這個……是一句私密話?!?br/>
“真的是王公子讓你帶話?”
“恩。恩。就是……王公子。”
“那你還不快過來說?”
葛老虎知道王公子就是當(dāng)今皇上,哪里還敢怠慢?
云蘿一早看出來這個所謂的貴客讓葛老虎很是忌憚,便順著話茬往下說。
她提著酒菜,走了過去,靠近到葛老虎的身邊……
葛老虎道:“王公子究竟讓你帶什么話?”
云蘿臉上突然露出一絲神秘的笑容,纖纖玉手如飛鳳驚蛇般陡出,點了葛老虎的穴道。
“你干什么!”
葛老虎大怒!
他想要反抗,只是哪里來得及?
他被云蘿點了大穴封住內(nèi)力,全身動彈不得了。
“嘿嘿。王公子讓我?guī)г挘屇惴帕俗サ娜?!?br/>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還不明白嗎?你的命在我手里!我讓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要不然,我便先殺了你!然后再滅了你這個葛家莊!”
“你……你……”葛老虎氣得臉色發(fā)青!
一旁的郭安也會幾手武功,又跟著暴君見過不少世面,突然見此變故,倒也不驚慌。
“來人!”他大叫一聲。
外面的家丁和護院,一下子涌進來十幾個,拿著刀槍對準(zhǔn)了云蘿。
葛老虎見狀,底氣足了些:“你今天休想走出葛家莊!”
云蘿哪里將這些小角色放在眼里,淡淡一笑:“葛莊主還真會說大話。給你兩個選擇,一,你下令放人。二,我殺了你,然后慢慢的殺光你莊里的人再救人,只不過麻煩些而已?!?br/>
郭安聽得此話,尖聲氣道:“你個逆賊,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闖入民宅……”
“嗖!”
一道暗紅色的冷光閃過!
郭安的眉心沁出一點嫣紅,雙瞳潰散,只在一瞬間便沒了知覺。
“姐最討厭娘娘腔!”
云蘿厭惡的抬了抬眉頭。
“好快的劍!”
暴君從人群中,氣定神閑的走了出來!
這個冷酷而寒氣逼人的男子……
云蘿一見,嚇了一跳!
怎么是他?
為何每次兇險的場合都會遇到他?
難道他是自己命中煞星?
親眼見到郭安被殺的葛老虎已經(jīng)嚇的臉色蒼白,這時一見王公子出現(xiàn),心中又多了一份希望!
人家可是皇帝!
跺一跺腳這天都要震動幾下!
要對付這小賊應(yīng)該不難辦到吧?
葛老虎色厲內(nèi)荏的道:“你……你……這個大膽小賊,你可知道擅闖民宅,惡意殺人可是要犯死罪的!就算你今天僥幸從這里逃了出去,全天下也會追殺你!不管你躲到哪里,全天下都會沖著你去!”
云蘿冷冷一笑:“放馬過來吧!”
“看來……你是不打算放人了”!
“想讓老夫放人,簡直是……”
“??!”
葛老虎話還沒說完,喉嚨便被一道青光刺破!
“好快好凌厲的劍!”
云蘿驚訝!
眼睜睜的望著眼前這個曾經(jīng)和她有過一宿情愿卻比陌生人還要陌生的絕世妖孽美男……
她沒有出劍殺人。
出劍的,是暴君!。
“他殺了我們莊主!快!別放過他!”
家丁們氣憤的全部把刀口對準(zhǔn)了暴君。
暴君冷眼一瞥,道:“你們莊主已經(jīng)死了!京畿總督何大人已經(jīng)帶了兵馬將整個葛家莊重重圍困了起來,如果你們現(xiàn)在跑的話,或許還能免于死在亂箭之下!如果不走,只怕待會兒就要變成箭豬和刺猬了!”
他的話,冰冷而邪氣凜然,頗有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嚴和冷冽。
那些家丁們猶豫了片刻,見到地上郭安和葛老虎的尸體……
主子已死,何必為了一個死人賣命?
“砰!”
“吭!”
“嗙!”
……
所有的家丁一瞬間扔掉手中的兵器,全部倉皇出逃!
“現(xiàn)在,只剩下你我兩個人了!”暴君的眸子,始終不離云蘿那嬌俏的臉龐!
“你是誰?”云蘿問。
“你還用裝蒜嗎?”暴君冷冷一笑。
“原來你也還記得我!”云蘿淡淡一笑。
兩個人的態(tài)度,截然的不同。
暴君冷道:“豈止是記得?就算你化成了灰,朕也會記得你!全天下只有你一個女人敢反客為主逼朕侍寢,利用完了朕之后還留下銀子一走了之!”
云蘿聽出了他話里的憤怒。
那是一種比憤怒更復(fù)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