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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擼1016 被陸明月看到這么不堪

    ?被陸明月看到這么不堪的一幕,謝少云有些心虛,眼睛都有些沒地方放。

    但陸明月毫無所覺,該干什么還干什么,燒水、泡茶,忙得不亦樂乎。

    她怎么毫無感覺?難道看不懂?難道看得多了所以無所謂?或者是,她以為我真的是個“謝賤人”,經(jīng)常干這種事情?

    ……

    謝少云踱到小書房,正襟危坐,拿起桌上米叔放下的文件和一支筆,耳朵卻一直豎著,竊聽隔壁臥室的動靜。

    但他失望了,隔壁沒什么動靜。

    等了很久,都沒有聽到動靜,謝少云裝作喝水,端著茶杯走了出來。

    “相公,我給你換水。”

    陸明月原來坐在椅子里看書,緩緩起身。

    看著她窈窕的背影輕快地倒茶,偶爾回眸一笑,謝少云忽然覺得……自己好猥瑣,眼睛一直在人家背上轉(zhuǎn)悠。

    茶也不喝,謝少云板著臉,走了。

    陸明月莫名其妙,相公怎么說變臉就變臉?。?br/>
    接連四五天,謝少云都沒有回家。

    這天,陸明月看見米叔在花園里打電話,還不時發(fā)出古怪的笑聲。最近,米叔不知道怎么回事,總是這樣稀奇古怪的。

    一次,她還聽到米叔說:“老夫人,形勢一片大好??!你還是暫時別回來,給小兩口留點空間吧!”

    陸明月忽然才想到,之前不是就說太后娘娘要回來么,如今還不見影子。她并不知道謝少云已經(jīng)將謝老夫人打發(fā)了的事情。

    九月的南方城市,天氣還很熱,簡單的白色T恤和淺藍(lán)牛仔褲,陸明月整個人看起來顯得隨意又清新可人。揉了揉因為長時間看書而有些酸澀的眼睛,陸明月再次站在坡上,眺望那滿城的現(xiàn)代文明,向往、好奇還有些畏懼。

    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媽媽”。這是這一世的媽媽第三次打電話來。

    第一次她沒接,第二次接通后兩人只說了幾句話。媽媽的語氣很柔和,問她最近過得如何,叮囑她注意身體,就這些。雖然寥寥數(shù)語,但陸明月卻覺得媽媽好像……很客氣。

    “媽媽!”

    陸明月盡量用愉快的語氣稱呼對方,既然自己代替本尊陸明月活下去,代替她盡孝也是自己的份內(nèi)之事。

    “明月,我寄了一些你愛吃的藍(lán)莓干,過幾天應(yīng)該就到了。”

    “哦……多謝媽媽。”

    那頭的媽媽似乎沉默了一下,語氣也有點兒沙啞和哽咽:“最近忙嗎?”

    陸明月沒有察覺到田華華的情緒,而是專心致志想著如何回答才符合身份,字斟句酌說道:“多謝媽媽牽掛,我不太忙。媽媽你忙嗎?”

    遠(yuǎn)在歐洲的田華華語氣平靜:“還好。明月,你需要什么嗎?”

    想了想,陸明月說:“謝謝媽媽,不需要帶什么。”

    前世,這樣的場面話對她而言是家常便飯。這一世,她現(xiàn)如今還沒見到父母親,雖然害怕見到他們,但心底也有幾分期待的。

    掛了電話,陸明月捏著手機,凝眉想了許久。媽媽?爸爸?不知道這一世的自己是否還有兄弟姐妹……瞅機會從相公那里探探口風(fēng)吧。

    手在小腹上撫過,她昨天來月事了,相公和自己同房不算少了,為什么肚子一直沒有動靜呢?是不是該看看大夫調(diào)理調(diào)理?前世的女人們大多都是這樣的。

    到這個國度的最初,是幾個男大夫給她療傷,她強烈反抗,后來發(fā)現(xiàn)那些所謂的醫(yī)生、大夫并無輕薄之意,雖然接受了,但因為傷勢并不是特別嚴(yán)重,只做了簡單的治療和一些莫名其妙的問話。

    現(xiàn)在,要想調(diào)理身體,還是得和相公商量。

    幾天后,謝少云回來,陸明月便提出這個問題:“相公,我們圓房一個多月了,一直沒有身孕,我想找御醫(yī)來調(diào)理一下?!?br/>
    謝少云喝茶的動作猛然一頓,但如今他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在陸明月開口時就將一切動作放緩的習(xí)慣,所以嘴里的茶水最終沒有噴出,而是緩緩咽了下去。

    可表情卻十分古怪,陸明月這練的是什么功,隔空受孕功?

    “相公,茶太燙了嗎?”陸明月看著謝少云一臉痛苦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地問,摸了摸茶壺,不燙啊。

    謝少云艱難地問:“那個,你說你要找誰?”

    “御醫(yī)。相公,是不是有什么為難的?如果這樣太高調(diào),對你在朝堂之上有不好影響的話,那就在坊間請個擅長千金的大夫好了?!?br/>
    “……”

    謝少云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喝茶,不然這一口無論如何也會噴出去。

    “那個,你,你,你怎么了?”

    “相公,我們圓房一個多月了,可我卻遲遲沒有身孕?;适易铀煤纹渲匾?!相公,我得調(diào)理好身體,盡早為謝家誕下孩子?!?br/>
    謝少云忍著,這個到底是陸明月練的功太匪夷所思還是自己太厲害,這也能懷孕?

    “這個,一個月而已嘛,沒有孩子應(yīng)該是正常的吧,正常?!?br/>
    陸明月偏頭想了想,似乎不太明白,前世父親的妾室們不都是很快就有了身孕嗎?她不明白的是,大宅門里的陰私事情太多,很多事情根本不能從表面上去看。

    見陸明月還在執(zhí)著,謝少云說:“……那個,生孩子的事情要順其自然,不可操之過急?!?br/>
    這怎么行呢?前世,她就知道一個女親戚,出嫁三個月沒有懷孕,受到婆家的百般刁難和無數(shù)白眼。不到半年時間,女親戚的相公已經(jīng)納妾兩人。相公這么好,自己更要努力了。

    “相公,妻子妻子,有妻必要有子。相公,若不能為你生兒育女,我的心里,始終不好受……”

    于情于理,她都應(yīng)該為相公生育孩子。于情,相公對自己非常好。于理,女子嫁人本來就擔(dān)負(fù)著延綿子孫的責(zé)任。

    那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眼巴巴看著自己,無限的依戀和尊崇——就這么想給我生孩子?

    謝少云揉了揉眉心,“那個,你真的知道怎么生?”

    “嗯!”陸明月肯定地點頭。

    謝少云頭疼,若無意外,陸明月還是以為兩個人摟摟抱抱親親嘴就能生孩子吧。這真是……顛覆了人類進(jìn)化史的重大發(fā)明。

    “那就依你所言,請個女大夫吧……呃,我安排人來給你調(diào)理?!?br/>
    “我都聽相公的。”

    謝少云:請什么女大夫?繼續(xù)請心理醫(yī)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