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天蕁慘叫一聲,粉色的臉頰霎那變白額間豆大的汗珠滴落,身子迅速蜷縮一團(tuán),疼,好疼,就像身體一點(diǎn)點(diǎn)的撕裂一點(diǎn)點(diǎn)的破碎。
“天蕁,你怎么了?”她俯身一手搭上她的脈搏卻無任何的異樣,心下很是詫異。
“雪天蕁,不要想,不許想?!笔箘糯分约旱哪X袋,似乎想把方才所想一一驅(qū)散。邱婷望了望四周,離落閑還有段距離,可如何是好?未幾,天蕁忍受的苦楚慢慢緩了下來那股要命地疼也徐徐消失,邱婷將她扶起一步步邁向落閑……
“你剛才的情況很奇怪?!鼻矜萌粲兴伎戳怂谎?。
“本來呢好好的,可我一往那方面想就痛的要死。照這樣發(fā)展,我遲早得掛掉?!彼忝嘉Q又即刻釋然,妹的,你還讓不讓我安度晚年。
“哪方面?”
“不說?!彼持?,一副神秘感十足。
“你這丫頭倒是單純,只怕下凡的那位上君就沒那么簡單了。”邱婷眼中劃過一抹冷意。
“溫姐姐定能被你的癡情所動容,說不定還會幫你?!?br/>
“幫我?”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她待我這妖物半點(diǎn)都不容情,你忘了昨夜的事可我記得清清楚楚?!彼又溃骸笆廊顺缇茨切├淝闊o心的神,但值得我知畫敬仰的只有兩位,一位是曾經(jīng)救我的神我感激,另位是為了我不惜抗旨的神我依賴?!?br/>
“就算神都無心,他一定是個例外?!彼`動的眸子閃爍著絕美的光華。兩人聊得很投機(jī)不知不覺已到了落閑山莊。
邱婷疾步走了進(jìn)去,而柳歌將將出了屋,那一刻,她看見了他他亦看見了她,滿目柔情滿心歡喜。
一夜仿佛有著一年的漫長。
她奔了過去,摟住他緊緊的摟住。
“我以為我將一直找下去?!绷璀h(huán)著她的腰,聲音低沉沙啞?!安粫?,再也不會了?!北穷^微酸,像是承諾又像是保證。
剛進(jìn)來的天蕁瞧著相擁的兩人,撓撓脖子自言自語:“我多余么,多余?!闭m結(jié)往哪個溝溝閃的時候,溫儀出現(xiàn)把她拉進(jìn)了房,揮袖門砰的關(guān)上。
空氣有些安靜。
天蕁走到桌邊自個倒了杯水,往凳子上一坐,屁股未捂熱就聽到溫儀話語夾雜幾分惱怒:“私拿丹藥,膽子不小?!?br/>
“比我胃小。”心不在焉,額,此情況下她楞個淡定莫非中了墨無錦的毒,萬一溫儀動了真格一個咔嚓她老媽都喊不贏。
“就算救了她,她還是要死。”
“你休想傷她?!碧焓n一怒而起。
“你阻止我?”
“知畫用生命去尋去愛一人這份感情何錯?你憑什么拆散他們?”
“放肆!”粉面帶煞,她是上君,高高上上的神,誰人敢與她這般說話。
“少擺你的上君架子。”溫儀冷眸一瞥,抬袖門吱嘎而開。
接著便是打斗的聲音……
庭院兩女子招招氣勢逼人粉白兩道光芒相互交錯,氣流刮過開得嬌艷的花,花瓣片片離枝卷向半空,飄落下來宛如一場浩浩蕩蕩的雪。
既美麗又驚心。
邱婷連連后退溫儀一掌襲去,千鈞一發(fā)之際,天蕁伸直了臂膀擋在邱婷面前,風(fēng)吹得天藍(lán)色的紗袖沙沙作響?!澳憬o她一段傷害我偏給她一段成。”她的眼神篤定。
有種難以說明的滋味自邱婷心底蔓延開來。
“你……”溫儀一臉的不可置信,手掌就頓在接近天蕁心口位置,而后硬生生撤回神力反噬她身形顫了一顫,嘴角有絲鮮血流了下來。
七層的力道以天蕁凡人之軀心脈必將震碎,可她無懼居舍命相護(hù)。
好,很好。
腳步一退,白光一幻消失天際。
天蕁上前幾步,抬眸仰望天空,絲絲歉意絲絲內(nèi)疚。
對不起。
因術(shù)法靜止的侍婢們意識頓時清醒,瞧著一地殘花皆一頭霧水。邱婷遣散眾人,儼然一副女主人模樣。握住天蕁的手神情感激:“你又救我一回?!?br/>
“這是打斗留下的痕跡?!绷枧e步生風(fēng)來到邱婷身邊。兩名女子面面相覷,天蕁靈機(jī)一動,神色自若扯謊:“什么打斗啊!是風(fēng),剛剛的風(fēng)刮呀刮,差點(diǎn)把我刮出落閑?!?br/>
邱婷忍住笑,你想表達(dá)你很瘦么?
柳歌沒理會,看著心愛的女子頗欣喜:“母親的啞疾治好了。”
“那太好了?!?br/>
“為何不見溫姑娘?”柳歌四處環(huán)顧沒她人影,本想好好招待一番的。
“走了?!碧焓n慵懶地回答。柳歌目光將她來回打量,劍眉一挑,好像在說她走了你怎不走?嗯,天蕁斷定就這個意思。邱婷倒善解人意:“就在落閑住段時間吧?!?br/>
“那是不是白吃白?。磕憷瞎闫牌磐饷??”她厚臉皮問。
邱婷望著柳歌征求他的意見。
“你開心就好!”他寵溺笑了笑,“我曾說待母親好后,我們便成親。”
“那你能不能答應(yīng)我婚禮不要是紅色?”
“你可曾見過其它顏色的婚禮?”柳歌牽著她的手邊走邊開玩笑道。
“沒?!彼@得局促不安。
兩人背影越走越遠(yuǎn),天蕁一跺腳,你們恩愛就恩愛竟當(dāng)我的面秀出來,欺負(fù)老子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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