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走后,靈妙才對司雪衣道:“雪衣哥,不如去你的洞府看看?”
“好。”司雪衣笑著在前方帶路。
靈妙沒有理會白茗煙,只是和司雪衣說笑著走開。白茗煙看著相攜而去的兩人,嘴角勾起涼薄的笑容。
“旋珠見過前輩?!卑总鵁熁仡^,卻看到骨枯夫人的那個名叫旋珠的弟子。
“你是骨枯夫人的弟子?”白茗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是。蒙師尊錯愛,收為入室弟子?!毙楣Ь吹鼗卮?。
“旋珠?你拜入筱雅門下多久了?”
“數(shù)日之前。”
“數(shù)日?”白茗煙來了興致。“筱雅倒是喜歡你,竟然會帶你一個筑基弟子到這仙墓來?!闭f著便像是想看看她有什么本事能在短短幾日便得了元嬰道君的青睞。
枯骨夫人楊筱雅最是喜歡美人,因此在她跟前隨侍的旋珠自然也是個傾國美人,不同于楊筱雅那樣惹人憐愛的姿態(tài),旋珠卻是一個媚骨橫生的尤物!
白茗煙瞇著眼睛,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著旋珠。一開始,旋珠還能保持著微笑,可是后來,她的額頭上慢慢開始滲出細(xì)密的汗珠。白茗煙那種元嬰修士的威壓不自覺的外放,本身便已經(jīng)被孟初寒傷到的旋珠,自然扛不住。
旋珠眼中怨毒之色一閃而逝,隨后又掛上了原本甜膩的笑容。
“怎么?我看不得你?”白茗煙自然沒有忽視旋珠眼中的惡意。她只是有些好奇,一個區(qū)區(qū)筑基修士居然敢對元嬰修士不滿,誰給她這樣的膽子,或者說是什么讓她這么有底氣?
“旋珠不敢!”旋珠立刻跪倒在地,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不敢?”白茗煙眼睛微瞇。她自然看出旋珠此時的樣子不過是裝的。
剛要說什么,忽聽不遠(yuǎn)處傳來一道帶笑的女聲:“多年未見,茗煙的脾氣還是這般……”
“是筱雅啊?!卑总鵁熭p輕一笑,原本詭譎的氣氛立刻消弭無蹤。
“我這弟子不知是犯了什么錯,讓茗煙這般動怒?”楊筱雅笑著挽起白茗煙的手臂,親昵道。
“倒也沒什么,只是有些好奇這弟子是為何得了筱雅的眼緣?!?br/>
“不過是場緣分罷了?!睏铙阊诺卣f,好似不愿提起此事,反而是轉(zhuǎn)頭對跪在地上的旋珠道:“旋珠,還不給你茗煙師叔賠禮!”
“旋珠不知何處犯了茗煙師叔忌諱,師叔定然是大度的,還望師叔看在旋珠年幼不懂事的份上,原諒旋珠一次!”
“你倒是會說話?!卑总鵁熕菩Ψ切?。“筱雅的弟子還真是伶牙俐齒?!?br/>
“當(dāng)初收她也不過是看在她討巧的份上,原本是想收個使役弟子的,結(jié)果她的靈根頗佳,于是便收成了入室弟子?!倍髮π榈溃骸澳阆氯グ?,莫再擾了你師叔的興致?!?br/>
“是!”旋珠連忙一禮后,站起來離開。
“你真是為了她討巧才收她的?”白茗煙突然嘻嘻一笑。
“茗煙既然已經(jīng)知道又何必再說出來?!睏铙阊艐舌痢?br/>
“我就知道,她那樣的資質(zhì)你會不動心?”白茗煙點(diǎn)點(diǎn)紅唇,嘴角卻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只是筱雅,你這弟子,怕是不簡單啊……”
楊筱雅不以為然:“不過區(qū)區(qū)筑基,難道還能對我一個元嬰修士有威脅不成?她若有異心,我便將她抽魂煉骨?!睏铙阊偶t唇輕啟,卻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你我朋友一場,我便給你這個忠告,小心你這弟子?!卑总鵁熌贸鲆话褕F(tuán)扇,不緊不慢地扇著。
楊筱雅見白茗煙這般說,臉上漫不經(jīng)心的神色慢慢收起,低頭不知在想著什么。
白茗煙也不再多言,牽起楊筱雅的手離開了此處。
在她們離開后,原本已經(jīng)離開的旋珠卻從樹后走了出來?!鞍讕熃愎娌皇且话闳?,若不是我機(jī)緣巧合得了斂息玉,還不知她居然對我已經(jīng)有了懷疑,天機(jī)閣的人,果真厲害……”隨后,旋珠妖嬈的一笑?!耙膊恢∏鍍耗軐W(xué)到多少,還是讓人期待……”嘴上這樣說著,右手中指卻射出一縷黑煙,扭動著纏向白茗煙!
按理說,白茗煙乃是元嬰修士,而那旋珠只不過筑基,白茗煙不可能被她擊中,可是,怪就怪在,那黑煙就像是入了水的水滴,瞬間便湮沒進(jìn)了白茗煙的身體。
旋珠咧開嘴一笑,眼中卻是一片冰寒:“白師姐,知道太多的人,可是活不長的啊……別怪我哦……”
白茗煙像是感應(yīng)到什么似的,猛一回頭。
“怎么了?”楊筱雅不明所以。
“沒有,大約是錯覺吧。”白茗煙笑笑,挽起楊筱雅的手,一起走去。
而就在黑煙進(jìn)入白茗煙身體的一瞬間,不遠(yuǎn)處司雪衣身邊的靈妙卻身子一僵,原本紅潤的小臉上黑氣一閃而逝。
“芷菡,怎么了?”司雪衣敏感的察覺到靈妙的不妥,立刻擔(dān)憂道。
“沒什么?”靈妙笑笑。
“芷菡總是這般,什么事情都自己背負(fù)?!彼狙┮掠行琅?,強(qiáng)硬地抓住靈妙的雙肩?!熬退隳悴荒芎臀以谝黄?,可是我卻還是和你一起長大,一起踏上求仙之路的人,便是這樣,你也不放心我嗎?”
“沒有?!膘`妙攏攏頭發(fā)。
司雪衣有些無力,有些自嘲地笑笑:“你總是這樣,芷菡,靜嫻公主,你便是告訴我都不屑嗎?”
“雪衣哥,你想多了?!膘`妙笑道?!罢娴臎]什么事?!?br/>
“芷菡莫非還將我當(dāng)做當(dāng)年仍由你耍弄的傻子?”司雪衣冷笑。
“雪衣哥,我何曾耍弄過你?”靈妙有些不耐?!氨闶且?yàn)槟氵@樣,我才不喜歡找你,我先回去了?!?br/>
說罷,也不理一臉痛苦的司雪衣,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離去。
看著靈妙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司雪衣喃喃道:“芷菡,芷菡……”隨著他一句一頓的芷菡,司雪衣原本俊逸的臉變得有些扭曲,眼睛漆黑如夜,便是如此,黑色還在不斷加深,黑到極致,深不見底……
“芷菡,芷菡……”突然,像是想通了什么,司雪衣有些猙獰的臉變回了往日的清冷,望向靈妙離去的方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奇怪的笑容,而后隱去。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司雪衣向不遠(yuǎn)的某處看了看,隨后從容不迫地向自己的洞府走去。
“師尊,雪衣仙好像發(fā)現(xiàn)我們了?!币坏腊坠忾W過,孟初寒和衍月道君出現(xiàn)在了那里。
“便是發(fā)現(xiàn)又如何?”衍月頑皮地咯咯笑著。“想不到那大名鼎鼎的雪衣仙竟然也會求而不得!寒兒啊寒兒,這次就算不能做成那事,能看到這場子,也算值了!”
“求而不得……”孟初寒突然露出一個妖孽般的笑容?!扒蠖坏茫潜銡Я?,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衍月見孟初寒冷厲的模樣,卻是不以為意地笑笑。
=============================================謝謝噬月琉心姑娘的打賞~~?(?3?)?嗯,花今天去面試,開始很順利,到最后的時候面試官突然問我:你最大的夢想是什么?我當(dāng)時呆了幾秒,隨后說:我想成為一名聞名全球的家!說完,我自己都愣住了?;ㄊ莻€很怕麻煩的人,也一直都是隨遇而安,花的路幾乎都是爸爸媽媽鋪好的,讀書,21歲大學(xué)畢業(yè),然后工作,到25歲左右就結(jié)婚,然后28歲的時候有寶寶……花幾乎從未考慮過夢想這件事,雖然有些夸張但是真的是事實(shí)。可是今天,花才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也是有夢想的,也許是它埋得太深,平時都看不到,可是今天卻被人突然翻了出來。那種感覺,很棒!好像重新認(rèn)識了自己一樣……哈哈,一時間有些感慨說了些廢話,花很喜歡寫文,也許現(xiàn)在文筆還很稚嫩,但是花會一直堅(jiān)持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