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詩假扮成服務員,推開房間的門。
里邊一片安靜,不見人影。
難道他出去了?
她放下手中的托盤,走進去找了下,忽然聽到里邊傳來水聲。
這里的房間跟溫泉房僅有一墻之隔,而此時那扇門微掩著。
喬詩本不想在這個時候找薄延的,但她不想再拖下去。
按照她目前的能力,都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次見上沃森,只有懇求薄延的幫助了。
她咬了咬牙,朝溫泉房走了過去。
溫泉煙霧裊裊,清脆的流水聲悅耳動聽,令人心曠神怡。
岸上的椅子放著男人的衣物和浴袍。
溫泉池子里沒有人,她蹲在邊上往下看,“奇怪,人去哪了?”
在她起身要走開時,一只強有力的胳膊忽然伸出來,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啊?!?br/>
喬詩身子后翻,砰的一聲掉入了水中。
她被迫嗆了幾口水,然后被人拎著衣領揪起來。
男人只穿著一條內褲,將她往溫泉墻壁上一摁,面目線條輪廓看似溫和,卻又透著鋒利的寒意。
“你偷偷溜進我的房間,想做什么呢?”
喬詩咳嗽幾聲,眼前漸漸清晰,“我找你有點事,快放開我?!?br/>
他就像抓犯人一樣將她摁在墻壁上,她的雙腳已經(jīng)離開溫泉底部。
薄延的大手鉗上她嬌嫩的脖子,眸底閃現(xiàn)危險,“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這會玩什么欲擒故縱?”
她捧水灑向他,一臉氣急敗壞。
“我知道我要是說想見你,你肯定不會見我,所以我只能偷偷進來?!?br/>
“一個尚宇都不夠你玩的嘛,現(xiàn)在跑進我的房間,是欲求不滿?”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你先放我上去,我真的有話要對你說?!?br/>
喬詩雙腿在水里亂蹦,溫泉水四濺,掙扎著要脫離他的掙扎。
薄延卻摁著她的肩膀不松開,黑眸危險的盯著她。
“喬詩,你到底想把幾個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我想玩你你給嗎!”喬詩氣得低吼道。
他腦子里就不能有一些正常的,搞得好像她只會勾引男人。
“想玩我,你這點姿色還不夠?!?br/>
他用力拍了拍她的臉,喬詩恨不得咬他幾口。
“杰森?!?br/>
外頭忽然響起聲音。
薄延看著面前臉色緋紅的小女人,直接將她整個人摁入了水中。
喬詩在水底屏氣,不斷捶打他的腰部。
這個可惡的男人,是要把她給憋死嗎!
沃森大步進來,溫泉上裊裊水霧,并看不清水下是否有人。
薄延冷聲,“有事?”
“我剛來這沒車,你借我你的車開開,我要帶我女朋友去兜風?!?br/>
“我的車庫,你可以隨便去挑。”
“夠哥們!”
沃森嘿嘿一笑,起身要走,然后返身疑惑地看他,“你怎么看起來怪怪的,是不是這里還藏了女人,你點了外快是不?”
“沒有。”
“你自己一個人多無聊,我給你找一個過來?”
薄延嫌惡,“趕緊走!”
沃森哈哈大笑一聲,大搖大擺的離開了。
“噗?!?br/>
喬詩被放上來,在水里撲騰著大口喘氣,再憋下去她就要斷氣了。
她想要爬上岸去,手腕卻被男人抓住。
被推到巖壁的時候,她的后背一陣疼。
“薄延你這個混蛋,放開我,你弄疼我了。”
“沒有尚宇溫柔是吧,他在你身上怎么做呢?”他邪肆的湊近她,貼近她的身體。
喬詩雙眼如小鹿一般水潤靈動,唇瓣輕輕顫抖,嫩得像一個果凍。
“我跟尚院長之間,沒有你想的那么齷齪。”
“那是我齷齪?”他欺身上前。
修長的雙腿,擠入中間。
這個姿勢,讓她感覺到危險逼近。
喬詩站不穩(wěn),不得不雙手扶著他的肩膀,“我真的有事跟你說,先讓我上去?!?br/>
“不急,既然你跑進我的房間,我也不能讓你空手而歸?!?br/>
她心底涌現(xiàn)不好的預感,抬起頭,果然見他黑眸透著情欲,沒了平時的冷靜與冷漠。
“你別沖動,我……”
薄延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她睜大雙眼,扶著他肩膀的手緊握成拳。
他對她做這種事情,也是對她的報復嗎?
喬詩深感恥辱,于是奮力掙扎。
薄延將她一把扯入水中,摁住她的后腦勺霸道索吻。
她無力招架,身子在水中漂浮不定,腰間的大手支撐著,才勉強沒有滑倒。
像是被瞬間打開了閥門,男人霸道的吻漸漸變?yōu)榇烬X間的交纏。
不知糾纏了許久。
喬詩終于找到機會,狠狠咬了他一口。
薄延吃痛一聲,松開了她。
她趁機游走到岸邊,要爬上來。
可他卻纏了過來,摟住她的腰拖回去。
氣急之下,喬詩一個耳光甩了過去。
“啪—”聲音清脆,徹底讓周圍安靜了下來。
她美眸微顫,紅腫的唇瓣輕抖,“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要再弄我?!?br/>
薄延那英俊的臉上很快出現(xiàn)五個手指印,他深深地看她一眼,然后一腳跨上岸,扯過一旁的浴袍包裹住精壯的身子。
喬詩從水里爬出來,有些難以啟齒,“我……”
“不想做就別來,你來找我不就是有事求我?”
男人轉過身,眼中恢復了以往的冷漠矜貴。
“我不是要來跟你做的,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br/>
“呵,你說呢?”
薄延輕蔑的眼神,含著對她的嘲諷。
喬詩默默抿唇,她知道,自己在他心里已經(jīng)成了不三不四、喜歡勾搭男人的女人。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薄總,剛剛的事情我就當做是你的玩笑話?!?br/>
他朝她走過來,將她一步步逼到溫泉邊,抬手掐起她的下巴,“就算我今晚把你睡了,你也心甘情愿吧,喬小姐現(xiàn)在廉價得很呢?!?br/>
她咬了咬唇,“你怎么侮辱我都行,我只想請你幫個忙,我母親的病需要沃森醫(yī)生救治,你跟沃森是朋友,能不能幫我說句話?”
“既然你有求的是沃森,你直接去勾引他不就好了?!?br/>
他涼薄的目光朝她上下打量,就像看一個商品,“你這種清湯寡水的,說不定他想換換口味,萬一感興趣呢?!?br/>
“你!”
喬詩沒想到他現(xiàn)在嘴巴這么毒,這還是之前那個惜字如金的薄延嗎!
他捏起她的臉蛋,沉聲道,“想讓沃森給你母親看病也不難,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她的嗓音微顫,“只要做你的秘書,就可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