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皓月在凌云這里并沒有呆多長時間就匆匆離開了,似乎是因為還有什么事情要辦。
在姬皓月離開之后,陳靜沉默了一陣,之后開口問凌云:“凌云,皓月真的沒有救了么?”
“如果我的實力再強一點,我能夠救他,現(xiàn)在,我的實力不夠!”凌云微微搖了搖頭?!八w內(nèi)的那個東西實在是太棘手了點?!?br/>
“實力再強一些?強到什么程度?”陳靜問。
凌云緩緩開口道:“兩個大境界!”
“兩個大境界?”陳靜的呼吸不由得一滯?!斑@有些夸張了吧!”
凌云現(xiàn)在的實力是地階,再提升兩個大境界,不就是先天高手了么?要先天高手才能解決姬皓月身上的詛咒,這詛咒的力量也太驚人了吧。
“如果單純是解除詛咒,那么我現(xiàn)在就能解決。但如果要消滅詛咒的源頭,如果不是我出手的話,就算是超越了先天的人都不一定有辦法!”凌云看出了陳靜在想什么,解釋道。
“詛咒的源頭?那是什么東西?”陳靜不由得一愣。
“那種東西,不說也罷。你的這個朋友,也不是一般的人啊,如果是一般的人的話,根本無法在這個詛咒下活那么多年。”凌云擺了擺手?!皟曜铀麄兓貋砹耍胰タ纯此I什么菜回來了,你還是先鞏固一下自己的現(xiàn)在的修為吧。”
看著凌云離去的背影,陳靜微微切了一聲:“不說就不說嘛,搞的那么神神秘秘的干什么?!?br/>
廚房中,毒島冴子將剛買回來的食材一樣一樣放入冰箱中,之后從口袋中掏出一封信件,看都不看的向后扔去。
“這是什么東西?”走進廚房的凌云接住了冴子扔過來的信件。
“我也不知道,這封信是我在賣菜的時候,一個小女孩送過來的。對方給她下了催眠暗示,在將信送給我之后,那個孩子就失去了之前的那段記憶,所以我也無從得知到底給我們送信的人是什么人?!倍緧u冴子關(guān)上了冰箱的門。
“對方很是謹慎,看來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凌云皺著眉頭說道,同時拆開了信封。
在信封被拆開的瞬間,凌云就感到有一種莫名的力量從信封內(nèi)擴散開來,似乎是一種精神暗示。
“在信封中還用了點小手段么?”凌云淡淡的笑了笑,這種輕微的精神暗示,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影響。
但在他身邊的毒島冴子的臉色卻是嚴肅了起來,這一次對方能夠通過這種手段向凌云等人下精神暗示,下一次就有可能做出一些更加危險的事情來。
“放心吧,這封信中沒有任何的手段。”凌云擺了擺手,從信封中取出了另一封信?!斑@是想要我把信交給陳靜么。”
“有人交給我的信?”陳靜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疑惑,之后從凌云的手中接過了信。
信中的內(nèi)容很簡單,但是對于目前的陳靜等人來說,卻是最重要的信息,因為信中的內(nèi)容就是這一次威廉和黛西兩人來到京城的目的。
“果然是那枚神秘的晶石引來的人么!”陳靜放下手中的信,微微地皺了皺眉。“教皇的大預(yù)言術(shù),真的是一個奇怪的東西。我都不知道那枚神秘的晶石長什么樣子呢,他就說我能夠碰到那枚神秘晶石?!?br/>
凌云眉頭微挑,感悟結(jié)晶這種東西,是他在全勝之時對于各種法則的感悟凝成的,本身就具有一定的屏蔽天機的力量。洛夜汐身上的這枚晶石更是被他下了封禁,憑著那個所謂教皇的半吊子的大預(yù)言術(shù),怎么可能預(yù)知到晶石的所在,難不成有什么地方被自己遺漏了?
“師父,不要忘了水云月身上還有一枚晶石!”就在凌云思考的時候,洛夜汐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水云月?”凌云眉頭微挑,如果不是洛夜汐提醒,他還真的有可能忘了這件事情。水云月身上的感悟結(jié)晶,在維系著她的靈魂和身體的聯(lián)系的時候,的確是消耗了不少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被教皇的大預(yù)言術(shù)捕捉到,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夜汐,你應(yīng)該還留有水云月的聯(lián)系方式吧,找個時間用隱秘一點的方式告訴她這件事,讓她最近小心一點!”凌云對洛夜汐傳音道。
在一邊的洛夜汐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不管怎么說,那個老家伙還是有那么一點本事的,預(yù)言術(shù)未必正確,但是大預(yù)言術(shù)倒是從沒有出現(xiàn)過。也就是說,那枚神秘晶石絕對會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陳靜嘆了口氣。“這件事情還得去和長老說一說,也能有有所準備!”
威廉兩人所在的別墅中。
黛西一臉戲謔地望著面前的威廉:“你不是說,憑著你的魅力,只要幾天的時間就能夠讓陳靜為你而神魂顛倒,不顧一切么?現(xiàn)在呢,是不是被打臉了?。 ?br/>
威廉一言不發(fā),但是暗中卻是咬緊了牙關(guān),如果這個女人身上沒有教皇為她親手設(shè)下的法陣,屏蔽了自己天生的魅惑能力,她早就乖乖地躺在自己的懷中了,如何能在自己的面前耀武揚威。
“如果沒有辦法更加靠近那個女人的身邊,我們也就無法掌握她的實時動態(tài)。在這種情況下,那枚神秘的晶石很有可能和我們失之交臂!但是我們也不能打草驚蛇,這段時間下邊的人動作太頻繁了,導(dǎo)致對方對我們已經(jīng)有了戒備,如果我們貿(mào)然靠近,很有可能引起她的反彈!”威廉開口道。
“更加靠近那個女人的身邊?”黛西掃了威廉一眼?!安蝗缥覀兘栌媚莻€錢盛的身份去向她提親如何,憑著我們現(xiàn)在的身份和他的關(guān)系,他應(yīng)該不會拒絕的!而有了錢盛作為媒人,想必那個女人身后的勢力是不會拒絕的!”
就在黛西為自己的計謀感到竊喜的時候,威廉卻是潑了她一盆涼水:“圣女殿下,你的這個計策是絕對不可行的,甚至有著激怒對方的危險!”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黛西一臉不悅地望向威廉。
“難道圣女殿下望了在我們情報中提到的一件事情么,陳靜因為不滿自己的父親擅自給她訂下婚約,在另一個家族前來訂婚的時候,直接離開了她的家族。也就是說,這人對于這種被安排的婚姻是極度反感的!我們這樣做的話,恐怕沒有任何的益處。”
“看你的樣子,是心中有什么計策了?”黛西瞇了瞇眼睛。
“這也是我之前剛剛打聽到的,陳靜的身邊有一個叫凌云的人,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很是不錯。不,應(yīng)該說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隱隱有超出朋友這層關(guān)系的范疇了。如果我們能夠從他這里入手,說不定能收到奇效。”威廉道。
“那個叫凌云的男生么?”黛西也記起了凌云,那個全班中唯一一個對他不咸不淡的男生,不由得舔了舔嘴唇。“有趣,那我就去見識一下那個與眾不同的男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