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星笑出了聲,趴在桌案上笑著問:“母后這是在生我的氣嗎?”
“本宮沒空生你的氣,你不常來,本宮圖個清靜?!彼就届o睜開眼,也不看紫星,低頭看著面前攤開的折子。
“絲竹司里再好玩,也沒有母后。哪里能相提并論呢?”紫星挨著她坐下,也隨手拿了一本司徒靜還沒有看的奏折,待她看了內(nèi)容之后,臉色微微一變。
“行了,你這一套在你父皇那兒管用,在本宮這兒沒用?!彼就届o手里的朱砂筆在面前的奏折上寫了幾下,合上折子,伸手要紫星手里的。
紫星沒有跟剛才似地盡揀好聽的話來說,乖乖的遞過折子。
意料之中,可也是意料之外的,看見司徒靜突然用力的將那折子給扔到了地上。
“胡鬧?!彼鹊馈?br/>
她知道母后看見折子的內(nèi)容定會生氣。
可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會將她的怒氣如此表現(xiàn)出來。
她一直都是冷靜的,紫星還從未看她如此失態(tài)過。
“紫星,你拿了這折子去告訴你父皇,本宮絕不會答應(yīng)的。她尚且還只是一個才人,你父皇竟然要讓她的兄長進(jìn)吏部,他可曾問過本宮的意見?他那兄長不過是個地痞無賴,何德何能能夠去吏部當(dāng)差?他愛美人,本宮不管,但是本宮不許他拿著江山社稷來換的美人一笑。”
司徒靜站起身,指著地上的折子怒道。
紫星站起身,走過去將折子揀了起來,卻是重新放回桌案上。
“母后,這天下就是父皇的,再說他進(jìn)吏部,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差位,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您如果現(xiàn)在讓我這樣的去找父皇,他會不開心的?!?br/>
司徒靜沒有想到,紫星會違逆她的意思,還說出了這樣的話。
痛心疾首的道:“紫星,連你也覺得母后這么做是錯的嗎?這是你父皇的江山,可本宮是他的皇后,本宮不是只要他開心就行,他做錯的事,本宮就必須要管。”
沈鳳儀入宮進(jìn)絲竹司僅僅七天,父皇便召她侍寢,接著便做了才人。
到今天,已經(jīng)整整一個月,父皇從沒有再任何宮里出現(xiàn)過。
這么多年,父皇縱然再如何的寵哪個妃嬪,也斷沒有再每月十五的那天忘記過母后,縱然是國事繁忙,他也依舊會如約來到瑤鳳宮,即便是南宮凌盛寵最盛時,也沒有過這樣的事。
可是沈鳳儀做到了。
“可是母后覺得,現(xiàn)在的父皇,能聽的進(jìn)去您說的話嗎?既然是聽不進(jìn)去,又何必去說呢?”
司徒靜的身子,微微的晃了晃。
她那精致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現(xiàn)了無助。
赫連龍翼是她的軟肋,是她心中的刺,只有他才知道如何才能讓她痛,如何才能讓她撐不下去臉上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