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見任我行否認,黃琦只能冷哼一聲,沒有辦法。雖然沒有辦法,但黃琦手上掌法卻是一變,不再和任我行過招,而是硬拼內(nèi)力。
見到黃琦要和自己硬拼內(nèi)力,任我行只是稍稍沉吟,就遞掌過去。他倒想知道,黃琦的內(nèi)功到底有多高,竟然敢和他比拼內(nèi)力。
啪!
兩掌交擊,黃琦和任我行兩人各自晃了晃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
“好家伙,內(nèi)力竟然不再老夫之下,果然是奇才!”任我行心中暗驚,手上的動作卻是不慢。
“任我行這老家伙都說自己快要死了,沒想到內(nèi)力竟然還是這般的高深,一點也看不出馬上要死的樣子,真是見鬼了!”
眼見任我行內(nèi)力和自己不相上下,因為吸星大法的原因,反而更勝自己半籌,黃琦不由暗自嘀咕,踏步前行,再次和任我行交手了起來。
兩人接下來的交手,在黃琦的刻意之下,時不時的比拼一下內(nèi)力。雖然兩人相差無幾,誰也不輸誰,但黃琦卻是樂得如此,就算他內(nèi)力消耗的比任我行多也一樣。任我行畢竟老了,而且內(nèi)力吸收多了后無法消化,加上他本身內(nèi)力的不純,這可是個大麻煩。
臺下和寧中則交手的向問天,時不時的注意著臺上兩人的比武,他在見到黃琦和任我行兩人時不時的比拼內(nèi)力,卻又沒有分出勝負后,心知這樣下去不行,必須讓黃琦分心才行。
想到這,向問天心中一動,手上的功夫,卻是使出了全力,不再留情。
向問天一使出全力,寧中則雖然不至于立馬落敗,卻也險象環(huán)生,幾次險些受傷。
令狐沖見狀心中大急,大聲的道:“向大哥,還請住手,不要傷了我?guī)煵灰獋巳A山派寧女俠!”
聽到令狐沖的話,向問天心中暗喜,表面上卻是大聲的回道:“令狐兄弟你放心吧,兄弟我只是想和寧女俠切磋下武藝而已,并不會傷到她的?!?br/>
令狐沖聞言卻是不大滿意,他十分擔(dān)心寧中則的安危,大聲的道:“向大哥,你要是把我令狐沖當(dāng)兄弟的話,那就請馬上住手。”
向問天聞言一陣躊躇,片刻后不再說話,凝神攻著寧中則。他知道這樣做后和令狐沖之間的兄弟之情必然淡去,可為了能讓黃琦分心,教主獲勝,他不得不如此。
“向大哥!”見到向問天不停手,令狐沖顧不得心中的悲傷,持劍就要上去幫忙。
“沖哥!”任盈盈攔住令狐沖,不讓他離開,傳音道:“沖哥,我剛才仔細看了,向叔叔確實沒有傷害寧女俠的意思。寧女俠此刻雖然艱險,卻沒有受傷。我雖然不知道向叔叔為什么這么做,但他這么做必然有著理由,我們相信他好不好?”
“這”聽到任盈盈的傳音,令狐沖不由遲疑了起來,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哈哈?。⊥纯?!當(dāng)真是痛快!”
久久拿不下黃琦,任我行使出生平所學(xué),大聲叫著痛快。
任我行大聲叫著痛快,一來他和黃琦交手不分上下,確實是覺得痛快;二來嘛,他卻是不想再拖延下去,以免出現(xiàn)變故,因而這般大叫,是給向問天下命令。他相信,向問天是明天他的意思的。
向問天自然是明白任我行的意思,原本他并不想傷了寧中則,只是想要逼她出聲而已。哪想到寧中則寧肯硬咬著牙,也不愿意出聲,讓黃琦分心。如今得了命令,他自然不再留手。
向問天全力施為且有心之下,寧中則的左肩當(dāng)即被彎刀劃過,鮮血直流。這一刀,寧中則雖然受傷,卻是哼都不哼一聲,好似根本就沒有受傷一般。
“師娘,小心??!”寧中則雖然不痛叫出聲,令狐沖卻是擔(dān)心的大叫出來,持劍就要上前去幫忙。
“沖哥,等等!”任盈盈攔住令狐沖,急忙傳音道:“向叔叔并沒有取寧女俠性命的意思,不然以向叔叔的武功,寧女俠不可能只是受了小傷?!?br/>
“盈盈,我管不了那么多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師娘受傷!”令狐沖堅決的搖著頭,將任盈盈的手推開,不準備再在一旁看著。
“黃老弟,比武還沒分出勝負,哪里走!”任我行一聲大喝,將準備離開的黃琦攔下。
黃琦狠狠的傳音道:“任我行,你要么叫向問天住手,要么就讓我離開,否則你就不要怪我拼命了!”
沒有理會黃琦的傳音,任我行哈哈笑道:“黃老弟,你我比武,可不能虎頭蛇尾,否則此間群雄的安危,老夫可就不敢保證了!”
狠狠的瞪了任我行一眼,面對任我行打來的一掌,黃琦這次既沒有出招化解,也沒有出掌比拼內(nèi)力的意思,身子一震,化作青銅之色。
“噹!”
一掌打在黃琦的胸口處,眼見黃琦絲毫不動,任我行不由驚呼出聲:“金剛不敗神功!”
啪!
不等任我行反應(yīng)過來,黃琦一掌打去??上挝倚械降资抢辖l(fā)現(xiàn)不對時立即側(cè)過身子,黃琦這一掌,卻是打在了他的右肩骨上。
任我行倒飛出去,一個轉(zhuǎn)身后定住身子,嘴角溢出血跡。雖然受傷,任我行卻是笑了起來,原來他看到黃琦的嘴角也流出血跡,顯然剛才那一掌他也不是沒有受傷,只不過沒有馬上發(fā)作而已。
各自受傷,黃琦沒有沖下臺去救寧中則,他已經(jīng)看到,令狐沖正拄著劍走向向問天和寧中則兩人交手的那邊,顯然是要去幫助寧中則。日月神教教眾知道他和任盈盈的關(guān)系,一個個不敢阻攔,任由著他走去。
壓下對寧中則安危的擔(dān)憂,黃琦看著對面的任我行道:“任教主,可還要交手?”
“自然,你我還未分出勝負,豈有放棄之理?”任我行笑著點頭,一點也沒有放棄的意思。
黃琦和任我行兩人沒有馬上就出手,而是一同在暗自調(diào)息著,一面準備等待臺下的交手,看看會不會有什么變化。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