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棺材被打開了,向宇和天鬼都探過頭凝神去看,這這一觀之下,兩者皆是大吃一驚。
這棺材里沒有白骨,也沒有容顏不改的尸體,只有一只干枯的手臂,手臂上幾乎已經(jīng)沒有血肉了,只剩下一層皮包裹著,看著有些滲人。
“這是怎么回事?”向宇有些摸不著頭腦,眼中帶著疑惑看向天鬼。
而天鬼此時也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他細(xì)細(xì)打量了一下這棺材里的東西,有看了看向宇,道:“你看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
“那些壁畫上明明畫著把這個人裝進了棺材,埋到了這里,怎么現(xiàn)在這里面就剩一只手臂了?”
聞言天鬼沉思片刻,開口道:“根據(jù)我的猜測,那壁畫是沒有錯,那就有一種可能,當(dāng)時埋這個人的那些人是將他分開埋的,他們修了幾座與這個一模一樣的小廟?!?br/>
向宇皺了皺眉,還是很不解的問道:“為什么大費周章的要把這個人的尸體分開?”
“這個我也不知道,都已經(jīng)過去多少萬年了,當(dāng)時的事情誰知道呢!”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看這樣子,這棺材里也沒什么好東西,費了這么大力,我們難道空手而歸啊?”
天鬼微微一笑,指了指棺材里,道:“那也不一定??!”
向宇順著天鬼指的方向,凝目觀瞧,那只手臂的手上,大拇指上戴著一枚玉指環(huán)??吹竭@個向宇先是一愣,接著微怒道:“從死人身上扒東西,這話你也說的出口!”
天鬼聞言一愣,接著反應(yīng)過來后有些哭笑不得的罵道:“蠢貨,誰讓你看那手上的東西了,我讓你看那棺材底上刻著的東西。還有你開棺不就是為了里面的東西嗎,那話你也說的的出口??!”
最后那句話的話音天鬼故意說的有些重,這讓向宇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開始他就以這句話來說天鬼,現(xiàn)在天鬼幾乎是原封不動的還回來,讓他瞬間臉色微紅。但他馬上想到天鬼說的不錯,自己就是為了這棺材里的東西來的,那還扭捏什么呢!
他伸手從棺材里那只手臂上取下那枚指環(huán),面色如常的道:“你說的對,咱就是找寶貝來了,這里一切看起來有價值的都不能放過!”說罷就將那指環(huán)收進先天袋中。
看到這些天鬼撇了撇嘴,但也沒有反對?!昂昧耍屇憧垂撞牡啄?,快看!”
向宇點了點頭,俯身細(xì)細(xì)觀瞧,這棺材底竟然也有一些畫,不過這些畫跟石壁上還有棺材蓋上的完全不是一個風(fēng)格。
這畫在那手臂的食指尖只有巴掌大一點,整幅畫程暗紅色,而且特別的精致,仿佛是畫了很長很長時間才完成了。
總共只有巴掌大小的畫,畫上面也沒多少內(nèi)容,只是簡單的十幾筆而已,這十幾筆卻讓人看不出什么眉目來。石壁上的畫那純粹是記事的,正常的人都能看明白。而棺蓋上的那是封印符文,沒有一點閱歷,那卻是看不出那是什么,好在天鬼還算是知道。至于最后這棺材底上這巴掌大的畫,那可能得是畫的人才知道那是什么了。
而且這種越是讓人看不懂的畫,那其中的秘密就越多。要是搞懂了,那好處可是不小的。
向宇凝視著那巴掌大的畫,皺了皺眉頭,道:“老鬼,我怎么覺得這個好像不完整,只是一部分!”
“什么?”
“就是那畫,似乎是從一整塊中分割出來的!”
聞言天鬼也是一愣,然后又仔細(xì)看那副畫?!芭?,好像真有那么一點!不過我感覺到的是那幾筆幾劃的痕跡中有中奇特的能量流動,不知道你感覺到?jīng)]有?”
“奇特的能量流動,我怎么一點都感覺不到!”向宇皺了皺眉,又仔細(xì)看看那幅畫。
“估計是我修為比你高的原因吧!”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這種有點神秘的東西還是不要放過,我們要不要把這個弄出來?”
天鬼翻了翻白眼,道:“弄出來?怎么弄?你教教我!”
向宇略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你修為不是挺高的嘛,這個你沒辦法?”
“這可是溟鐵,專于封印各種東西,不單單感應(yīng)力透不過去。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在其由礦鑄造成型后,幾乎是堅不可摧,沒有大化天的境界根本不可能損壞其絲毫的!”
聞言向宇不禁皺了皺眉,自己費了那么大的神,在石像前差點就被那個幻象整死,現(xiàn)在進到這里,流了那么些血,最后就得到一個指環(huán)!這種結(jié)果他有些接收不了,空手而歸這種事他還不習(xí)慣!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費了這么大力,就這么空手回去有些不甘心??!”
天鬼擺了擺手道:“什么甘心不甘心的,你就狗屎運碰到這么一個地方,還撿一個指環(huán),知足吧。想當(dāng)年我四處尋寶,多少次都是空手而歸,還帶一身傷的!”
向宇眉毛一豎,咬了咬牙道:“不行,我必須得試一試!”
天鬼搖了搖頭,有些納悶這小子發(fā)什么瘋呢,這也沒怎么啊,怎么就犟的要死!但他也不多想,拍了拍向宇的肩膀道:“你隨便試,別把自己整死就行了。我先撤了!”說罷這天鬼化作一道青煙鉆入先天袋中進那鏡子不知做什么去了!
向宇將那先天袋裝好,抬頭看了看四周,又望了望棺材底的那幅畫,咬了咬牙,伸出右手在指尖聚起靈氣,紫黑色的靈氣化作一把黑的像墨汁一樣的劍刃。
猛的將這靈氣刃刺入那畫的邊緣,只聽見一聲刀劍相交的聲音,他臉色一白被反震出去,生生的將背后的土墻撞出一個人形凹槽!
“不是吧,這什么溟鐵這么強!”向宇從那墻上掙脫下來,甩了甩發(fā)麻的右臂自語道。
“早就跟你小子說過了,那個連我都弄不下來,你在這費什么勁呢,趕緊離開吧,回去好好練功!”
天鬼的聲音從先天袋中傳了出來。
聞言向宇咬了咬牙,道:“你這老鬼瞎操什么心,該干嘛干嘛去!”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那我可就不管你了,有什么事也別找我!”
這句話說完,天鬼就沉默了,再沒發(fā)出半點聲響。
向宇嘆了口氣,看了看那棺材,越看越覺得氣人。原本是來著找寶貝的,搖身一變就成了盜墓的了,刨墳,開棺,甚至從死人手上扒東西,這叫什么事??!
他再次伸手,摸向那幅畫!天鬼說了,這幾筆幾劃里有一種奇特的能量,那就代表著這幅畫肯定是不簡單,再根據(jù)宿千當(dāng)時說的那些,那就是絕對不能放過的東西?,F(xiàn)在有七成的把握這東西是寶貝,可能會有大用處,所以他鐵了心的想把這個弄下來,雖然這里除了那個當(dāng)鋪老板之外沒人知道的!但是好東西還是的裝到自己口袋里那才最安心的!
這次向宇他沒有在手上聚集靈氣,剛才的那個教訓(xùn)讓他暫時打消了用強力手段。所以他現(xiàn)在打算先研究研究,既然這是好東西,那肯定是給人準(zhǔn)備的,那就一定會有辦法弄下來了。
當(dāng)他的指尖觸及到那幅畫時,他感覺一股澎湃之意從指尖傳向他的身體。
“哇!”一口鮮血就從他口中噴出來。
這次竟然比上次用強來的更慘,很明顯,這幾筆幾劃中蘊含的能量多的驚人!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了,等向宇反應(yīng)過來想要撤出自己的手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居然動不了了!緊接著他就感覺身體里的靈氣極速向外涌去。確切的說,是涌向那幅畫!
“他娘的,怎么回事?”向宇暗罵一聲,用力想將手移開??墒乾F(xiàn)在這手似乎不是他的了,根本不受他的控制。
漸漸的他感覺意識都有些模糊了,這幅畫不但吸收他的靈氣,似乎是將他的生命力都壓榨了!
“老鬼,趕緊救駕?。 碧撊醯恼f出這句話,向宇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此時在先天袋那鏡子里的天鬼也是萬分著急,就在向宇被定住后,沒過多長時間他就發(fā)現(xiàn)了,感覺失態(tài)緊急也不想計較剛才說的那些話,就準(zhǔn)備出去救人,可是他剛有這個念頭,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出不了那鏡子了,竟然被困在里面了。
那面鏡子,天鬼是來去自如,而且就在他當(dāng)初決定不在外邊游蕩,在其中好好修煉的時候,向宇也將原本那個先天袋的掌控權(quán)分給他了,這樣一是可以保證先天袋若是遺失,天鬼可是帶著其找到向宇。二是方便天鬼在最危險的時刻出來救人。
可是現(xiàn)在天鬼很是震驚,也可以說是驚懼。太可怕了,什么樣的力量,竟然能隔著先天袋封住這鏡子,那得什么境界才能做到!
他在這里干著急,只能看著外面的向宇倒下去,趴在那棺材上,不知是死是活。
“這蠢貨,告訴你不要亂來,就是不聽,這下可好,咱兩估計得交代到這了!”
天鬼一邊罵著,一邊觀察著外邊看有沒有什么轉(zhuǎn)機,可他越看越是心涼。因為他看到向宇頭發(fā)慢慢變得雪白,皮膚越來越皺。竟然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蒼老的像百歲普通老人!
“完了完了,這下完了,他要是死了那豈不是輪到我了!這小祖宗,你這次可是玩大了!”天鬼不停的叨叨著。
向宇現(xiàn)在聽不到天鬼的叨叨,他也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他已經(jīng)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仿佛過了一萬年那么久,他恢復(fù)了一絲意識,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他也看不到自己的身體,仿佛自己只有一雙眼睛存在而已。
他看到一個少年,一個很俊秀的少年,這個少年獨自一人在練功,速度很快。他看到那少年的修為每時每刻都在增長,一個時辰前還是熔身境一重天,一個時辰后竟然到了六重天,再過了一個時辰竟然到了造魂境,再過了一個時辰又漲了三重天。只用了一天的時間,這少年竟然到了那化天境的巔峰。
向宇很奇怪,他自己是熔身境的修為,正常來說他也只能看清楚比他修為低的人,但是他現(xiàn)在看這個少年,看一眼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修為!
難道這是在做夢?
接下來那個少年更是讓向宇吃驚,在那化天境巔峰之后,這少年還在練,這次卻是分不清時間了,而且向宇只是感覺少年的修為還在上升,不過自己卻是看不出來了!
終有一日,少年不在練了,向宇發(fā)現(xiàn)少年竟然往向自己,而且咧開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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