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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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猖狂且得意的笑聲此時從后門處傳來。
花哥帶著一群人走入了巷道,將江十七幾人團團圍了起來。
“陳老弟,說的好?。∧腥寺?,誰不追求金錢和美女?”
花哥叼著一根雪茄,披著一件絨毛大衣,儼然一副大佬的風(fēng)范。
他朝著江十七走了過來,吐息了一口煙:“臭小子,你是什么人?和酒吧里那女警是什么關(guān)系?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江十七嘴角微翹,并沒有回答。
陳一峰趕緊掙扎站起,撲到花哥面前,大聲解釋:“花哥,快收拾他!我始終是對你忠心耿耿的,你就是我的老大,更是我偶像!”
神色慌張,看得出他對花哥確實又懼怕又仰慕,害怕因為事情暴露了,花哥會懲罰他。
“哈哈,放心!你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可靠的人,是我身邊一條忠實的狗!”
花哥單手用力拍打他的肩膀。
陳一峰先是微微一怔,隨后還是露出略顯難堪和尷尬的弧度。
畢竟女兒就在他面前,他卻甘心做人家的一條狗,毫無疑問在女兒面前的形象是徹底倒塌了。
可那又怎樣?陳一峰已經(jīng)鐵了心要混這條路了,誰不是從狗當起的?想要站起來當人,必須要鋌而走險付出血和汗,甚至尊嚴!
“爸爸,你太讓我失望了...”
陳夢寧看著父親像條狗一樣在花哥面前吐著舌頭、搖著尾巴,心碎不已,兩行眼淚完全浸濕了她嬌俏可愛的臉龐。
她覺得這社會就是那么現(xiàn)實,就是那么黑暗。
她也嘗試過去理解父親的處境,然而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父親現(xiàn)在的舉措。
“哭哭哭,你特么就只會哭!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么要這么做?還不是為了你們兄妹?”
陳一峰本來就感覺自己的尊嚴已經(jīng)被踐踏了,現(xiàn)在情緒更是失控,指著女兒的鼻尖怒斥:“你還有臉勸我回頭?你倒是看看你在做什么?一點都不懂得潔身自好,還被一個小子哄來了酒吧!他什么身份什么年紀?即使他在學(xué)校很出色很討女生喜歡,可他除了能給你一炮之外,還能給你什么?”
陳夢寧聽著父親的話語,眼淚已經(jīng)模糊了視線,根本看不清這個世界了。
“你要是想我回頭不干,行?。∧阌斜臼陆o我勾搭個比花哥更牛的人物,能讓我們一家都活得體面點的男人回來,那我就不干了!”
陳一峰也是腦袋發(fā)熱,心里話全部宣泄出來。
哪想到花哥等人聽到他的話,趕緊哈哈大笑起來。
“姓陳的,你傻了吧?還有人比花哥更牛逼么?”
“你女兒是挺有點姿色的,這世界牛人比美女要少得多,就憑她?得了吧!”
“異想天開!你這是為難你女兒了?!?br/>
花哥的手下為了討好花哥,一個個用力嘲笑陳一峰父女。
江十七看陳夢寧哭得成淚人,不得已輕輕抱著她柔弱的肩膀。
“好了,別廢話了!干掉這小子,女的先抓走!”花哥也不想夜長夢多,趕緊下令,隨后轉(zhuǎn)身便走。
在他看來,他們那么多人,還帶著各種家伙,收拾一個臭小子只是幾秒鐘的事情,根本不需要耗費多少時間。
沒想到他才剛轉(zhuǎn)身,就聽到幾個手下慘叫的聲音,等他吃驚回頭的時候,竟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地上倒下了四個手下!
“我去,究竟發(fā)生什么事?”
花哥的臉上出現(xiàn)了難以置信的神色,目瞪口呆看著江十七。只見他還在單手環(huán)抱著陳夢寧,那么剛剛電光火石之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其他人的神色只能比他更驚訝!
他們剛剛只看見五個兄弟朝著江十七撲去,下一刻就全部倒在地了,江十七的動作他們根本看不清,甚至以為他會什么魔法。
“夢寧,別哭了!今天就算是綁,我也會幫你把你爸爸綁回去的?!?br/>
江十七安慰陳夢寧,他很清楚販賣白貨的后果是什么,那就是坐穿牢底,甚至死刑!
為了兄弟,還有兄弟的妹妹,哪怕是麻煩,他也必須這么做。
國術(shù)傳承者,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
“嗯,十七哥哥!謝謝你!”
陳夢寧潛意識地道謝,心情其實也很復(fù)雜,因為她清楚父親是真心想替花哥做事的,所以哪怕江十七能幫她這一次,那下一次呢?
強迫一個人,是強迫不了一輩子的!只有扭轉(zhuǎn)他的思想,才有可能徹底改變他。
哪想到她簡單的一句話,竟然嚇得花哥還握在手指間的雪茄轟然落地,臉色剎地白了。
“你...你叫他什么來著?十七哥哥?難道他...他就是江十七?!”
大家看見花哥的神色,也是一臉懵逼。
尤其是陳一峰,此刻才感覺到情況貌似有點不妥,自己剛剛多次鄙視了的青頭小子,難道有什么恐怖的背景?
怎么可能?他不就是自己兒子的同桌么?即使身手再厲害,又怎么能凌駕在花哥之上?
他首先應(yīng)該是個中學(xué)生呀!
“是又如何?”江十七對著花哥不屑一笑。這位剛剛被人吹噓到天上有地下無的角色,在他面前不過一拳就可以打死的小咖罷了。
噗通!
萬萬沒想到,江十七回應(yīng)后,花哥竟然毫不猶豫雙膝跪地,嘴唇都嚇得在打顫。
“十七大佬,我真不知道是你!不然哪敢對你如此不敬?”
看到花家的表情,其他手下更是臉色蒼白,更有的人猛地響起這個名字,也紛紛跟著跪在地下。
轟??!
陳一峰的腦海像是經(jīng)歷了晴天霹靂,眼睛已經(jīng)失去了再眨眼的能力,看著江十七的他儼然已經(jīng)成為了木頭人。
他很想誰能來告訴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回事?為什么自己仰望至極,甚至奉為神明一般的花哥,竟然會跪在女兒身旁的男子面前?
要知道,花哥可是天狼派的堂主,手下沒有一百也有幾十,連警局的人也不放在眼內(nèi),更是連高官都畏懼三分的大人物?。?br/>
毫不夸張地說,他用力抖抖腳,天云區(qū)一帶都會抖三抖!然而他此刻竟然像狗一樣趴在地下,對著一個中學(xué)生求饒?
只是花哥才不理會他想什么,作為天狼派的堂主,他豈能不知道江十七就是前不久才一掌打死元天彪的牛人?
元天彪是什么人物他很清楚,就連他們內(nèi)勁7層的天狼派門主都要叫一聲大哥,他花哥又算是什么狗屁?
尤其見識到江十七剛剛頃刻間就放倒了他五名手下,他現(xiàn)在不趕緊求饒,難道是想等死嗎?
陳夢寧更是癡迷地仰望這江十七俊朗的臉龐,他此刻就像全身閃閃發(fā)光一樣,照亮著她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