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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往發(fā)聲的地方望去——
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宮女從轉(zhuǎn)角處笑盈盈的走來。
韓貴妃眼神頓時凌厲,看向碧桃,宮里什么時候進來長相這么標致的宮女!
碧桃搖搖頭,她從來沒見過,絕對不是六宮里的。
韓貴妃看著那宮女的容貌,殺機頓起!
那宮女笑意盈盈走上前來,從容的給韓貴妃施禮:“小離給這位娘娘請安,娘娘萬?鄙舨槐安豢海訓玫氖牽僦辜渚褂兄執(zhí)蠹曳綬?,气质丝簲炕输混迹宫廷多年的韩购j?br>此人相貌正是‘小離’。
‘小離’見韓貴妃僵著臉,徑自起身,也不搭理她,只管朝那花匠笑道:“邢花匠,我家娘娘的花移好了嗎?”
那花匠把韓貴妃看中的那盆碧墨菊搬過來,“小離姐,已經(jīng)移好了?!?br/>
突然韓貴妃不緊不慢道:“那盆花本宮覺得甚好,你家娘娘是誰,可否讓給本宮?”
“哎呀,忘了自報宮門了,回娘娘的話,我家娘娘是東宮太子妃?!闭f話間,‘小離’直直望著韓貴妃笑,一點沒有奴婢見到主子該有的惶恐的樣子。
碧桃倒吸口涼氣,怎么跟東宮沖上了,東宮不歸韓貴妃掌管,太子又不是善茬,這下可難辦了。
韓貴妃聽到‘太子妃’三個字,心里也有些猶豫,但是,她看了看那宮女的容貌——花、可以留下。人、留不得!
“太子妃的宮女這么不懂規(guī)矩?!”韓貴妃威脅的瞇了瞇那雙鳳眸。
“本宮很喜歡太子妃,可是不能眼睜睜看著她的宮女沒規(guī)矩丟主子的面子?!表n貴妃慢慢道,她心里已經(jīng)決定,就算是東宮又怎么樣,趁太子這段時間不在正好壓壓那邊的風頭,讓那邊知道誰才是這皇宮的女主人!順便,除了這個長的過分漂亮的宮女。
‘小離’害怕的往后縮了縮,眼神驚恐的看著韓貴妃:“娘娘?!?br/>
“派人把花送到東宮,告訴太子妃這個宮女本宮留下了,今下午本宮親自去拜訪她?!表n貴妃拿定主意道。
“來人!把這個不懂規(guī)矩的宮女給本宮拿下!”韓貴妃語調(diào)突然凌厲,眼里殺機頓顯,“輕慢宮妃,出言不遜,重打三十大板!”
“啊——”小離掙扎著被兩個粗使嬤嬤按在春凳上,一個嬤嬤伸手就要把她的衣裙撩起來。
就在這時。
“娘娘,皇上往這邊過來了?!币粋€小太監(jiān)跑過來。
‘小離’一聽,心里開始急,若是瑞帝來了,就逃不成了!
“娘娘?”太監(jiān)示意那個小宮女怎么辦?
韓貴妃一聽瑞帝來了,立馬把心思放在這上面,于是指著‘小離’道:“把她抬到本宮宮里,待本宮回去再收拾她!”
小離一聽,急的四肢掙扎,正好看到一旁鮮紅的杜鵑花,腦子靈光一閃,憤怒的大叫一聲:“被一個普通宮妃羞辱,我不活了!”
說完,就趴在春凳上一動不動了,一旁的嬤嬤看情況不對,連忙去探她的鼻息,發(fā)現(xiàn)自她口中流出一些烏血,‘小離’已經(jīng)咬舌自盡了。
“娘娘!”老嬤嬤慌了。
“慌張什么,死了直接扔到亂葬崗!晦氣!”韓貴妃畢竟在宮里混了多年,對付這種事情有經(jīng)驗,本來是想把“小離”的尸體送回她主子那,可她竟然罵自己是普通嬪妃!自己榮寵六宮多年,還沒這樣被別人貶低過!
韓貴妃厭惡的揮揮手,讓人把“小離”拖走,這種人就應(yīng)該直接扔亂葬崗,東宮那邊她韓貴妃有的是辦法解釋,一個入宮幾個月的太子妃,不足為懼!
這時,瑞帝的腳步也近了,韓貴妃整理了一下儀容,等著接下來的‘偶遇’。
清晨的亂葬崗依舊是陰氣森森,連晨光也被那種濃厚的怨氣分散了不少,整個地方除了尸體,就是腐爛的尸體,偶爾幾只烏鴉停落在上面,啄食著那些腐肉,那具身體面目猙獰,雙目睜大,眼角上面帶著干涸的血跡,看起來死地極冤。
亂葬崗,一個死人專門待的地方,同時也是宮里一些失蹤宮女的去處。
一個看守人正在慢悠悠的品茶,看到來的三個人,陰森森的一笑:“又來了一個?!?br/>
那倆太監(jiān)被笑的心里發(fā)毛,壯起膽來呵斥道:“廢話什么,開鎖!”
那兩個太監(jiān)架著‘小離’走進亂葬崗,看也不看里面的景象,心里哆哆嗦嗦,閉著眼,扔下她就跑了出來。
看守人上了鎖,繼續(xù)慢悠悠的喝茶,忽然聽到里面發(fā)出一聲動靜,他警覺的放下茶杯,凝神細聽,半響,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又繼續(xù)慢悠悠的喝茶。
靜悄悄的死人堆里,‘小離’突然睜開眼!
轉(zhuǎn)身看到自己身旁一具女尸眼珠子白白的幽幽盯著自己笑,又嚇地“啊——”了一聲得把眼閉上。不料驚動了外面的看守人,‘小離’停住動作屏息片刻,發(fā)現(xiàn)外面沒有動靜了,才長吁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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