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盯著老太太,眼神也充滿了冷漠。
“所以這件事情你是覺得自己占了理,對嗎?”
“你可以這樣理解,但是我也不介意告訴你跟我們蘇家作對的下場是什么?!”
老太太看著林夏,他可從沒怕過!
這樣的事情他以前解決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我還真的是非常想見識一下你的本領!”
林夏毫不畏懼的看著老太太,他從來不會因為老太太的威脅感到害怕。
而且自打他回來以后,他從來沒有害怕過任何人。
此刻這件事情是蘇永做錯了,但蘇永因為自己跟某的人存在著一定的關系,所以現(xiàn)在這件事情并沒有公布于眾。
至于那些受害者,也是因為收了一定的好處。
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把這件事曝光。
林夏雖然對他們的不作為感到憤怒,但心底里也知道,這說到底還是人性。
他也不可能強求,每一個人都像他這樣,做什么事情都奔著正義。
而且林夏也沒有設想過,他們以后的人生會按照自己所規(guī)劃的行走。
他已經(jīng)把他們的生命挽救了,接下來的路要怎么選,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林夏不會再像救世主一樣,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了。
他之所以可以救他們的性命,就是因為他很早以前就知道,他們會因為這一場火災失去自己的生命,所以他才會及時趕到。
但接下來他們會遭遇到什么樣的難關,林夏根本不知曉。
所以,無論他們遇到了什么,這些與林夏都沒有任何關聯(lián)。
林夏把他該做的事情已經(jīng)做好了,這已經(jīng)足夠。
若是他們還不滿意,林夏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而在此刻老太太看著林夏,心里也知道林夏早就不是以前他所看到的那個楞頭青。
林夏所擁有的東西,早就超乎了他的設想,他看著林夏滿臉無奈的說道。
“所以你是真的要把這一切,做到這么絕的份上嗎?你跟蘇小詩是戀人關系,而蘇永又是他的表弟,你難道不覺得你做這件事情……”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故意擠出兩行眼淚,他以為他這副可憐的樣子,能夠激起林夏的同情,從而讓林夏不對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林夏又不是圣人,怎么會因為他哭從而憐憫他?
林夏笑了笑,對于老太太的這些把戲,他早就看穿了。
他滿臉冷漠的跟著老太太說道。
“我知道我這件事情做的不對,但是,那些人就活該被蘇永燒死嗎?如果不是我及時趕到他們的下場會是什么樣,你有沒有體會過?”
而在此刻,老太太發(fā)現(xiàn)林夏油鹽不進以后,臉色也變得無比難看。
他迅速收起自己的眼淚,沒有在林夏身上白費心思。
他張了張嘴想要指責林夏,卻沒想到林夏看見他這副樣子,卻是鄙夷的笑了起來。
他知道老太太接下來要說什么話,所以幾乎毫不留情面的,他就打斷了老太太。
“像你這樣養(yǎng)尊處優(yōu)的人當然不會明白,他們?yōu)榱四敲袋c錢可以沖到火場里面,甚至不顧自己的生命,哪怕會死在里面,他們也沒有想到這一點!”
他看著老太太眼神中充滿了憤怒,他知道這家伙自始至終,都不會替那些無辜的人考慮,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
像他這樣的人,自私自利到了一定的地步,就是惡魔一樣的存在。
他看著老太太滿臉不甘的說道。
“他們腦海中只有自己的生計,而你選擇忽視他們的生命,你輕視他們,同時也對蘇永做的這一切表示默認?!?br/>
說到這里,老太太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無比鐵青,因為林夏是第一個跟他說這些話的人,所以他無法接受。
但他心底里也知道,林夏說的這些都是實話。
但他咬緊牙關心里思索著,無論如何他都不能丟了自己的顏面,尤其是在林夏這種人面前。
像林夏這樣低俗不堪的底層人,根本不配和他有任何關聯(lián)。
想到這里,老太太又端出他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他看著林夏滿臉不屑的輕笑。
他這副樣子,仿佛從來沒有因為,林夏說的這些話有過任何波動。
林夏笑了笑,看著老太太這副樣子,更加鄙夷。
“我覺得比起蘇永這個故意縱火者,像你這樣,端著一個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認為除了你以外,其他人家螻蟻的家伙更加惡心,你的嘴臉才是最丑陋的!”
他這番話說完以后,老太太已經(jīng)快崩了。
老太太沒想到他說話會如此直接,甚至不顧及他的顏面,如今他一把年紀,最看重的就是顏面這種東西。
此刻林夏毫不留情的,把他真正的嘴臉拆穿。
他心中更是覺得羞愧難當,臉上更是一片火熱,他看著林夏氣得握緊拳頭。
他從來沒有遭遇過這樣的事情。
所以此刻他也只會盯著林夏怒吼。
“你有本事就把這些話再跟我說一遍!”
而在此刻,他又看著林夏滿臉憤怒的威脅道。
“我會讓蘇小詩斷掉跟你的所有關聯(lián)!”
林夏笑了笑,他根本不在乎這些。
無論蘇小詩是不是要跟他斷掉關系,無論以后他會遭遇到什么樣的難關。
他現(xiàn)在只是想讓老太太認清現(xiàn)實。
他根本不怕老太太會對他做的那一切,因為這些東西對于他來說根本就沒有半點干擾力。
“再說一遍也沒關系,但是我已經(jīng)沒有那個心思,我現(xiàn)在要去把,你們做的這些事情全都公布于眾,讓別人知道蘇家究竟是怎么樣的一個家族!”
林夏滿臉認真的說道。
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寫滿了信誓旦旦。
其實他早就擁有了蘇家的把柄,只是他從來都不把這件事情說出來而已。
而老太太只是一直把它當成楞頭青,以為他只會創(chuàng)業(yè),除了錢以外一無所有,而且也年輕好欺負。
但此刻,老太太已經(jīng)見識到林夏的厲害性了,哪怕林夏只是在他面前說了這樣的一番話,可是他心底里也明白。
林夏說到底不是普通人,并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