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君長清早在暗中調(diào)動了自己全部的私兵,把所有的底牌都壓到了今天上。
只不過現(xiàn)在宮中所有的人卻都一無所知,而一直還算是比較沉寂的蕭妃今天也是主動的求見了皇上。
從君長清越來越展現(xiàn)自己的鋒芒開始,蕭妃就開始主動的減輕自己的存在感,只不過在等待的這個過程中按耐不住的不只是君長清,還有著她。
她知道,皇上很不喜歡外戚干政,而現(xiàn)在的皇后的家族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
所以,她不想讓自己的存在給君長清造成什么阻礙,才選擇了低調(diào)。
就算君長清那時陰差陽錯的坐上了太子的位置,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耀武揚威。
而在君長清因為那場意外被除去了太子之位之后,她也沒有出面。
但是對于君長清今天的這場舉動,她其實也是支持的。
因為她知道,皇上對于君念塵的偏愛,她也更知道,如果現(xiàn)在君念塵不再搏一次,恐怕就真的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說起來也真是好笑,皇上皇后是少年夫妻,感情深倒也并不奇怪,但是皇上最愛的,偏偏是后來才出現(xiàn)在他面前的容貴妃。
而皇后,更是因為曾經(jīng)插手容貴妃的事情才失了寵,但是偏偏,皇上對君念塵卻一向很好。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現(xiàn)在才會暴露出這么多的問題。
蕭妃看向皇上,盡管很多事情都已經(jīng)變了,但是他的眼神卻是一如當年,令得她根本就看不透。
原來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這么多年都過去了。
而就在今天,一切都會分出結(jié)局。
皇后在得知今天由蕭妃侍寢后先是一愣,然后便是冷笑。
她從來都沒有小看過能在皇宮里一直保持高位的任何妃嬪,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她會派人去監(jiān)視她們所有人的行動。
而蕭妃今天的表現(xiàn),是她很久以前就曾經(jīng)預料到的現(xiàn)實。
“皇后娘娘?”顧安琴看到皇后長久的走神不由得輕輕的呼喚了一聲。
她只不過是被貓撓傷罷了,那傷勢雖然毀了她的容貌,對她的身體卻并沒有造成什么影響。
她利用有刺客的謊話從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之中走了出來,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容貌既然已經(jīng)毀了,就注定不可能會得到皇上的再次寵愛。
所以,她只能依附于別人,而顧家也是偷偷的給她傳遞過來書信選擇依附皇后,所以,她只好硬著頭皮一次一次的拜見。
還好的是,皇后并沒有明顯的拒絕她,但是卻也一直沒有給他明確的態(tài)度。
“顧妃妹妹剛剛說到哪里了?”皇后很快的回過了神,看向顧安琴的眼神也盡是溫和。
她是看不上顧安琴的性子的,但是關鍵就是,陛下一直沒有掩飾過重用顧家的意思,所以說她也不會把這個人推到別人的身邊。
“陛下,你在看什么呢?”蕭妃有些懷念的喚過皇上,臉上也是掛上了當年剛剛進宮時的笑意。
現(xiàn)在所有的侍女已經(jīng)都退了下去,所以她自然也是輕松了很多。
君長清其實有的時候就很像她,在這皇宮里,她的容顏并不是最美的,但是在最開始沒有容貴妃的時候,最受寵的可是她。
只不過既然常伴君側(cè),就應該做好早早的就被猜疑的準備。
皇上不由得愣神了幾秒,但是很快,他卻是緩緩的笑開:“這么多年了,愛妃當真是一點都沒變?!?br/>
其實從心里,他還是比較喜歡蕭妃的,只不過因為君長清的緣故,他到底是心有顧忌。
“是嗎?這么多年都過去了,臣妾都已經(jīng)老了?!笔掑p聲笑了笑,在這深宮里,終究是消磨了她的太多太多。
“誰說愛妃老了的?真正該說老的,應該是朕吧?!被噬陷p輕的撫過蕭妃的頭發(fā),眼中盡是蕭妃看不到的神色。
“陛下說笑了,陛下可是真龍?zhí)熳?,怎么可能會老呢?!币贿呎f著,蕭妃一邊端過了一碟糕點:“陛下,這是臣妾親自做出的糕點,你要不要嘗嘗?”
皇上的眼神慢慢移向了那碟糕點,他隨手拿起了一塊,卻遞到了蕭妃的面前:“愛妃不如嘗嘗自己的手藝,如何?”
蕭妃一愣,那她很快卻恢復了自然,隨即便張嘴咬下一小口:“臣妾的手藝并不好,恐怕要讓陛下見笑了?!?br/>
“怎么會呢?!被噬现苯幽鞘掑Я艘豢诘哪菈K糕點放到了自己的嘴里:“愛妃的手藝,是我嘗過的最好的?!?br/>
“臣妾多謝陛下夸獎。”蕭妃一下子笑了起來。
“時辰也不早了,不如我們早些就寢吧,如何?”皇上突然來了興致,他抱起蕭妃,直接把她扔到床上。
“陛下,不急,今晚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你陪臣妾先說說話好不好?”
蕭妃的身體一下子僵硬了起來,但是她卻是拼命的拯救著。
皇上似乎用審視的目光看了她一會,但是良久之后,他還是輕輕笑著:“好啊。只是愛妃,想讓朕陪你說什么呢?”
“陛下陪我說說當年,怎么樣?”蕭妃看著他,語氣里似乎已經(jīng)帶上了幾分懇求。
“好啊,記得剛見到你的時候,蓋頭下的你很美?!被噬峡粗?,蕭妃一進宮就得以被封為妃,所以自然是擁有了不少特殊的待遇。
“陛下還能記得,真好。”蕭妃看向皇上,壓住自己心中突然升起的酸澀。
“是啊,朕還記得,只不過朕不知道,你對朕的情意到底是有幾分真幾分假呢?!?br/>
皇上突然抬起頭問了蕭妃這樣的問題,蕭妃一下子有些驚慌失措了起來:“陛下說的這話,是什么意思?臣妾對于陛下,可沒有半分虛假之處?!?br/>
“朕都知道?!被噬习矒岬呐牧伺氖掑氖?,但是下一刻,他就直接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陛下,陛下,你怎么了?”蕭妃一下子焦急了起來。
“朕沒事,”皇上勉強撐死自己的身子,臉色卻隱隱有些發(fā)白:“你去為朕倒一杯水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