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內?我們不是已經實現國家聯(lián)盟了嗎?為什么還要安內?”
“呵呵,你還小,不懂。老話說得好,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不,更準確的說法是,只有生命的思想不統(tǒng)一,那么每個人都有各種各樣的想法,最后都會有內部的戰(zhàn)爭,這是每個生命體刻在基因里面的。咱們人類也是一樣,雖然現在是國家聯(lián)盟階段,只不過我們是把戰(zhàn)爭對外了,所以內部戰(zhàn)爭并沒有那么大,而且因為現在頭上映射著諸神諸仙,所以也不敢胡作非為,都是一些底下的小摩擦,不然為什么國家還會有軍隊一說?直接解散不是更好?尤其是喊得最漂亮的島國依然夢想實現大統(tǒng)一。
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他們地域限制太大了,如果不是他們的天照和高天原世界連通,緩解了地域壓力,他們還在夢想著占據我們國家的領土呢,不過雖然現在土地不是他們的限制,但是還是有其他方面限制他們的,那就是最上層的諸神,他們的高天原最多排在第三層,而我們的天庭是排在頂尖的?!?br/>
夜長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br/>
“錯,應該是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也不可無,只要你打出威勢,別人自然不敢傷你,如果沒有害人之心,只是防御別人的傷害,你會累死的,你說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是相對情況下的,但是真實的情況就是哪怕你防,你也防不住,千里之提毀于蟻穴,防你是防不住的?!蓖踅坦汆嵵氐恼f道,“你是一個人才,如果不認清現實,那么現實會讓你認清人生?!?br/>
夜長明皺著眉頭,感覺這位王教官好像在傳播什么知識一樣,雖然聽的很有道理,但是總感覺奇奇怪怪的樣子。
王教官看著夜長明皺著眉的樣子,也知道對方可能沒聽進去,于是嘆口氣說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妙不可有,那你知道有一句話嗎?最有利的防御就是進攻,把傷害你的人打倒在地上,他就沒辦法傷害你了。兩千年前,知道鴉片戰(zhàn)爭嗎?”
夜長明怪異的看了一眼王教官,鴉片戰(zhàn)爭誰不知道?一個把一手的好牌打的什么都不一樣的朝代,歷史不但沒前進,甚至還倒退了的奇葩朝代。
“那個朝代,就是用防人之心不可無,但是人心都是好奇的,當時的鴉片是以藥劑流入華夏的,但是前面幾個朝代,元,明都沒有發(fā)生鴉片這么重大的事情是為什么?第一是貴,底層人民是見不到的,而且主要是作為藥材使用,所以不會禍害整個國家,第二是開通外市,當時已經在隔壁國家出現了鴉片致死人的行為發(fā)生,所以當時的朝代對于鴉片雖然恐懼,但是還是比較謹慎存在的。
但是為什么到了清朝就開始鴉片盛行了?第一是普及,從皇帝到底層人民都知道了有這個東西,但是這個東西成癮性很強大,一旦上癮,戒掉是很難的,所以從上到下加速了這個朝代的腐爛,第二就是閉國,哪個時候沒有網絡這種東西能了解內外知識,所以不知道隔壁已經有了國家因為這個事情滅國。所以,有些東西你防,是防不住的,只能讓你自己變強大了,讓別人害怕,恐懼你,一旦讓你不高興了,滅了他們都是輕而易舉,這種情況下,你才能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因為他們已經知道了,一旦害人,被發(fā)現了,那么等待他的只有兩個情況,死或者生不如死。”
夜長明聽了以后陷入沉默,畢竟不管是自己,還是在楊天師的記憶里面,大部分都是接觸的人類善良,猛然一聽這種反人類的話語,還是有點接受不了。
王教官也沒有再多說,這種事情種一顆種子,讓他茁壯成長就可以了,未來能否成長?呵呵,也許在這種學校的溫暖環(huán)境長不起來,一旦到了社會世界,呵呵,就如施了化肥的野草一樣,哪怕你拔掉,第二年還會長出來。
這個時候兩個人已經到了醫(yī)務部,里面一位頭發(fā)禿頂的男士。身穿白大褂坐在里面說著什么。
等對方看到王教官和夜長明來的時候,對著對面笑了笑,然后開門把一位身穿制服的女士請了出去。
“王教官,有什么事情???”男醫(yī)生笑呵呵的問道。
王教官微笑著說道,“這位同學在和我對練當中手肘好像受了一點上,你幫他看看?!?br/>
男醫(yī)生讓夜長明坐下,用手摸了摸夜長明的手臂和手肘部位,捏了捏,隨后說道,“沒什么事情,應該是只是簡單的拉傷,以后訓練要注意一點,影響不大,兩三天就好了?!?br/>
王教官點點頭,隨后讓夜長明回去,等夜長明出去以后,立馬捂住自己的左臂,額頭冒出了汗珠,臉色也漲的發(fā)白。
男醫(yī)生見狀連忙扶住王教官的胳膊問道,“怎么了這是?”
“剛剛和哪個學生對練,受傷了,弄不好應該是骨裂?!蓖踅坦仝s忙說道,“你給我看看,我裝作沒事忍了一路?!?br/>
“這么不小心,你別動我看看?!蹦嗅t(yī)生扶住王教官的肩膀,用手摸了摸,摁了摁,點點頭,“確實是骨裂的,誰給打???”
“就剛剛那個學生,他練習過內功?!蓖踅坦贌o語道,“誰知道對方竟然下這么狠的手,路上也和他聊了聊,沒想到對方竟沒怎么和別人練過,所以下手沒輕沒重。”
“問題不是很大,我給你用快速愈合藥劑吧,明天上午就沒事了?!闭f完男醫(yī)生就打開藥柜拿出一盒藥,從里面拿出來一只藥劑,然后拿出一只注射液吸進去就打算往王教官胳膊里面扎。
“至于么?只是骨裂用注射快速愈合藥劑嗎?”王教官雖然說這,但是還是卷起胳膊上的衣服。
“這已經我這里最差的藥了,要知道這里是我們國家最主要的三個超能學院排行第一的道家學院,不只是這個正一派的宗門,全真教的正道學院和茅山的道德學院,都有大批的醫(yī)療資源,這里的人只要通過考驗,未來最低也是一個兩階或者三階的修煉者,能頂普通上百人。”
王教官咧咧嘴,“真的是財大氣粗。”
“你不想想,現在高層都是修煉者,除了頂上那幾個神仙尊者們,剩下的都是修煉者,不管是為了什么都是得看好了這群未來的大能們,行了不是和你熟悉,也不會給你說這么多?!蹦嗅t(yī)生拍拍王教官的胳膊,“不疼了吧,一晚上就好了?!?br/>
“謝謝一聲?!蓖踅坦俜畔滦渥痈兄x道。
“不用客氣,不管怎么說都是老相識,你已經在我們學校做了好幾年教官了吧。”男醫(yī)生坐下給王教官倒了一杯水說道。
“是做了不少時間,已經快要二十多年教官了吧。”王教官手抓住杯子,轉動著,眼睛也靜靜的看著杯子。
“我聽說你好像每年都會申請來我們這個道家學院,是在找什么人么?”男醫(yī)生用手里的筆,一點一點有節(jié)奏的敲擊著桌子。
“呵呵,算是吧,也主要是為了找一個人。”王教官嘆了一口氣,“我覺得我已經錯過去了?!?br/>
“只要耐心的等待,總會等到的,你能說說你找什么人么?也許我可以幫你注意一下。”
“不用了,”王教官回過神來,對醫(yī)生笑著說道,“我還有別的事情,我就先走了?!?br/>
“在坐一會吧,”男醫(yī)生手掌下壓,王教官精神微微一恍惚,跟著坐了下來。然后男醫(yī)生緊接著問道,“現在外面的學生都在訓練,你不用那么著急?!?br/>
王教官皺了皺眉,說道,“不行啊,學生對練沒輕沒重的怎么能沒有人看著呢?萬一受傷怎么辦?”說完用右手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坐胳膊。
“放心放心,你看這是道家學院,好的東西有很多,受傷了一會兒就能治好了。”男醫(yī)生依然在用手中的筆點著桌子。
“不行,我的去看看學生們,萬一受傷的地方比較嚴重怎么辦?”王教官右手努力支撐著面前的桌子想要站起來,但是一點力氣也用不上。
男醫(yī)生皺著眉,“王教官,我這是在幫助你,你只要告訴我你在找什么人,我都會幫助你的?!?br/>
“這個就不用了,我的事情怎么能勞煩醫(yī)生您呢?”王教官這個時候已經發(fā)現了不對,不知不覺間竟然渾身無力,而且不管怎么說,自己也是一個軍人,意志力方面不用擔心,但是無緣無故的變成這樣,只能拖時間,托到有人來就可以了,這個時候也很后悔把夜長明趕回去,如果夜長明沒有趕回去,說不定自己也不至于這樣。
“王教官,我這是在幫助你,你沒必要這樣拒絕我?!蹦嗅t(yī)生,左手持筆點桌子的速度越來越慢,而右手放在桌子下面結著印。
“不用了,醫(yī)生。”王教官猛地一用力,站起來,“我去看看學生們?!闭f完努力邁著雙腿往門口走去。
“王教官?!蹦嗅t(yī)生站起來,“你現在很困把,睡吧?!闭f完把手打了一個響指,然后王教官雙眼往上一翻直接暈倒趴在地上。
“嘴是真的硬啊?!蹦嗅t(yī)生蹲在王教官身邊,“明明都是多國聯(lián)盟了,為什么你們不肯把東西交出來呢?”
說完又從藥柜里面拿出來一直藥劑,外面寫著“快速愈合藥劑”,然后拿出注射器吸進去沖著王教官的胳膊打了進去。
等把藥劑打進去以后男醫(yī)生扛起王教官放到病床上,然后推開門左右看了看,緊接著把王教官推出門。路上一個人也沒有碰到,一直推進了一個小倉庫里面,黑暗,沒有陽光,連燈光都昏昏暗暗的。
這里面用一些奇怪的符號畫著一個法陣,另外一個地方畫著一個小法陣,中間放著還一個碗,還有一個壇子,上面用黃符紙貼在上面。
男醫(yī)生進去以后,把王教官放到哪個大的陣法里面,然后從口袋里面放上一堆大米一樣的晶體顆粒,隨后用火點燃念了一堆咒語。
“你找我有事情么?”壇子里面發(fā)出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然后晶體燃燒的煙霧飄進了壇子里面。
“前輩,我想讓您幫我看看這個人的記憶。”男醫(yī)生恭敬的說道,還鞠了一躬。
“呵呵,想讓我打白工?”壇子里面笑呵呵的說道,“那你能給我什么?”
男醫(yī)生仍然鞠著躬,“剛剛給你的那一碗能量晶體碎塊就是酬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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