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孤獨塵念聞聽此言,波瀾不驚的表情下意識的變了一下,眸中蘊含起意味不明的神色。
看到孤獨塵念站在那里默默的看著他,歐陽浮光認(rèn)為對方是害怕,頓時心曠神怡起來。
這才對嘛,這個女人就該是這幅樣子,剛才高高在上的,實在是讓人心里不舒服。
“孤獨塵念,怕了吧,本宮告訴你,燕飛樓主和本宮的關(guān)系還是還是不錯的,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有你好看的?!?br/>
便在此時,孤獨塵念的另一個侍女紅梅,嘴角下意識的抽了抽,費了好大的勁兒才控制住沒有笑場。
實在是太子殿下就是來搞笑的啊,大名鼎鼎的燕飛樓主是誰?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啊,不就是孤獨塵念嗎?作為孤獨塵念的隨身侍女,她對自家主子的身份再清楚不過了!
燕飛樓近年來名聲在外,勢頭迅猛,進(jìn)步飛速,但燕飛樓主卻是一個十分高深莫測的人物,幾乎是神龍見首不見尾。
憑借燕飛樓的壯大,自家主子竟然被世人舉到了公子排行榜上,而且還是位居第二!這不是很好笑嗎?誰能知道,大名鼎鼎的燕飛樓主,竟然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大美女呢?
孤獨塵念也是無語,她抬頭,漠然的看了看好似知道了真相的歐陽浮光,默默舒了口氣。
從前她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呢?這個歐陽浮光,不但傲慢無禮,還是個自以為是到了無藥可救地步的人!
浮夸,粗鄙,俗不可耐,孤獨塵念微不可查得輕輕點點頭,不錯,孤獨蘭兒的確和他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
“想不到,樓主和您的關(guān)系很好?好,我明白來?!惫陋殙m念一臉訝然,一邊說話,臉上一邊露出微微的恭敬來。
對方被自己話所震懾,態(tài)度不再囂張,歐陽浮光表示很滿意,認(rèn)為自己面子里子都有了,便昂首挺胸,一臉傲然。
“當(dāng)然!本宮豈會騙你,這次也是燕飛樓主主動相邀,本宮才來到這里,不過前段時間公務(wù)繁多,晚來來幾天而已。”
孤獨塵念心中好笑,同時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青竹,暗中傳音。
青竹立刻明白自家小姐的意思,兩步邁到歐陽浮光身邊~~
“抱歉太子殿下,您來的不是時候,樓主今天恰好外出。但您是樓主的朋友,若是不嫌棄的話,請到樓內(nèi)休息一下,如何?”
什么?燕飛樓主外出了?歐陽浮光得知這個消息,頓時暗自驚喜,只要沒有樓主,他便無需如此顧忌,這么一想,頓時覺得輕松許多。
同時,歐陽浮光也很有興趣到燕飛樓看一看,便不再猶豫,點頭直接同意!
安排了孤獨蘭兒和歐陽浮光,孤獨塵念回到自的房間,蕊心學(xué)著歐陽浮光方才的神態(tài)和語氣說話,一邊說一邊不屑一顧的撇嘴,末了放道:“蕊心還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就這樣的人,也配做太子?”
“我們這里可是清靜之地,小姐,您為什么要留下他們?簡直污染了咱們的地方!”
孤獨塵念纖細(xì)的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沉思了一會兒,忽然淡淡一笑,“不用擔(dān)心,等下就給他們好看?!?br/>
孤獨塵念可沒有忘記,她曾經(jīng)是怎樣被這對狗男女欺負(fù)的!他們欠她的,她全都記著呢,現(xiàn)在好不容易來到她的地盤上‘做客’,她要是不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又怎么對得起他們呢?
何況,這可是對方主動的,她怎么著也不能太‘禮貌’才是!
“蕊心?!?br/>
孤獨塵念對蕊心勾了勾食指,對方走到她身邊,孤獨塵念湊到她耳邊輕輕說了幾句話。
片刻之后,蕊心神色驚訝的看著孤獨塵念,見孤獨塵念輕輕點點頭,臉上立刻咧出一個大大的笑容來。
孤獨蘭兒并沒有老實的待在安排給她的房間里,她走出房門,院中的布置盡在眼中,花草繁茂,錯落有致,亭臺樓閣,小橋流水。
這個地方是不是太好了!就連她自己住的地方都不如這里,鼻端不時傳來的花香氣息,更讓孤獨蘭兒嫉火中燒。
手控制不住的握緊,孤獨蘭兒用力咬牙,這個女人,她怎么可以過得這么好!又怎么能過得這么好!
然而,心里再憤怒,終究這院子的景色宜人,孤獨蘭兒隨意的在其中走動,不多時,忽聽前面拐角處有動靜,似乎有人在說什么悄悄話。
孤獨蘭兒心思立刻一動,隨即悄悄靠在粗大的亭柱后面,歪著腦袋,小心去瞧。
發(fā)現(xiàn)拐角處有一男一女在低聲嘀咕,看那神態(tài),似乎所說之事十分隱秘,兩人看起來都十分小心的模樣。
“如何?東西有沒有到手?”那侍女先低聲說了一句。
“你看這是什么?”那小廝樂呵呵的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盒子,隨即將盒蓋打開,笑著說,“怎么樣,這顆駐顏丹的珍貴不用我說,我想你都能明白吧!只要你用了,皮膚肯定能如玉雨梨花一般!”
“太棒了!我夢寐以求理想終于實現(xiàn)來,只要我吃了這顆駐顏丹,到時候就能傾國傾城,燕飛樓也留不住我,我想,太子很可能也會喜歡我呢!簡直完美啊,如果能嫁給太子,到時候還有很大機會母儀天下呢!”
侍女一邊說著,眼中的光芒變得越來越亮!
“希望你能心想事成,”小廝也很高興,頓了頓又說,“不過我要先和你說,如果想讓駐顏丹發(fā)揮作用,必須先將面上的皮膚割開,然后吃藥,到時候,藥效發(fā)揮作用,你的傷口會很快恢復(fù),等到所傷疤掉了之后,肌膚便會水潤緊繃,彈力十足。”
“???先割開皮膚?”那小廝還未說完,侍女臉上便露出害怕模樣。
“是啊,你不是想要便漂亮嘛?這世上要得到什么,就必須先付出什么才可以。”小廝說的理所當(dāng)然,將小盒子遞給侍女,又安慰她,“不過你不用這么害怕,割開皮膚只是暫時的,等你吃了藥,就會變得更加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