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敗家男人?。〉?1/2)頁
他說什么?
那瞬間,秦思怡的腦袋里像是被灌了漿糊。
下意識的舔了下唇,她不知道,女孩子這個(gè)動(dòng)作,對一個(gè)在爆發(fā)邊緣的男人來說,無異于致命的誘惑。
許平川只覺得,心里涌起的火苗將身體都點(diǎn)燃了。
他很熱。
非常熱。
他知道,她的唇能降溫。
沒有理由的,就是那么認(rèn)為的。
緩緩的湊近,在許平川眼里,什么都不存在了,只有眼前的,她菱形的唇。
形狀飽滿,觸感,他曾經(jīng)試過,知道不錯(cuò)。
“你不說話,我當(dāng)你同意了?!彼穆曇羯硢‘惓?。
秦思怡緊緊揪住身前的安全帶,在他的唇印上來的時(shí)候,閉上了眼睛。
只是淺嘗即止。
他似乎不得章法。
這堪稱小孩子級別,過家家牌接吻。
弄得后來,秦思怡都不禁悄悄張開一只眼睛,偷看他。
許平川撤身,神色懊惱。
秦思怡摸摸自己的唇,別開眼睛望向車窗外。
靜謐的空間,略帶一絲尷尬的氣氛蔓延。
“咳,我們不去吃東西了?”
率先打破沉靜的還是秦思怡。
“哦,去?!痹S平川啟動(dòng)車子。
開出去一段距離,耳邊,只聽一陣低低的笑聲。
握緊方向盤,許平川轉(zhuǎn)頭瞪向秦思怡,“你笑什么?”
秦思怡急忙捂住嘴巴,使勁兒搖頭,“沒笑,我沒笑,你聽錯(cuò)了?!?br/>
這樣說著,還是忍不住從指縫間泄露出了聲音。
“秦思怡!”
“好啦!知道了!我不笑了!真不笑了!”
“……”
“平川,沒事,我們,我們慢慢練習(xí)?!?br/>
“……”
“你別灰心哈。”
“……”
車子再次停下,安全帶解開,許平川整個(gè)人又一次壓上來。
秦思怡驚呼一聲,雙手推拒在他胸膛上,“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說要練習(xí)么?”
“……不是現(xiàn)在,我不是說現(xiàn)在?!?br/>
“我說,就現(xiàn)在。”
話落,唇再次含住她的。
這回,許平川以逆襲的姿態(tài),進(jìn)步迅速。
秦思怡被他吻的七暈八素,再也不敢嘲笑他了。
*
昏暗的包間,充斥著煙味,酒味,十分糜爛。
薛家奇的腳蹬在茶幾上,手里握著酒瓶,表情頹然。
這時(shí),包間門被推開。
“進(jìn)去!”
被人推搡著,陶月薇跌跌撞撞的進(jìn)了包間。
看清里面的人是薛家奇,她一驚。
“奇哥,人帶來了。”
“下去吧?!?br/>
“是。”
身后門合上,陶月薇抱緊手里的挎包,似乎這樣,能有點(diǎn)安全感。
“薛,薛先生,你……”
“陶躍輝欠我的錢,什么時(shí)候還?”
“對不起,對不起,薛先生,我,我會(huì)盡快……”
“盡快,是多快?”挑眉,薛家奇站起身。
陶月薇嚇得往后退,后背直接抵上門板。
薛家奇走到她跟前,揪住她的衣領(lǐng),“嗯?盡快是多快呢?陶小姐,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好說話?。课腋嬖V你,我可不是慈善家!”
松開陶月薇衣領(lǐng),她狼狽的跌坐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居高臨下的看著陶月薇,薛家奇蹲下來,手指戳在陶月薇臉上,“陶小姐,不如,我給你指條明路?”
“什,什么?”
“你哥欠的錢,可以不用還,但是我有個(gè)條件,其實(shí)非常簡單,也是成全你自己?!?br/>
“……”
“去找你前男友,跟他和好。”
“平川?”
“對,就是他。去找他,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死纏爛打,一哭二鬧三上吊,還是脫衣服,勾引他?!?br/>
薛家奇說到后面,陶月薇的臉紅了又慘白。
她畢竟是個(gè)人民教師,這樣露骨的話,聽都沒聽過。
“總之,我要看見你們和好如初。到時(shí)候,你哥欠我的,一筆勾銷。不然的話,呵呵,陶小姐,你們家的末日可就到了?!?br/>
……
“爸,嗯,我們準(zhǔn)備好了,肉肉也去,得開兩輛車吧?!?br/>
“瞳瞳。”
突然,溫望舒叫她。
慕以瞳低聲說了句“等一下”,看向他,“怎么了?”
溫望舒從床頭柜里拿出車鑰匙,“開這個(gè)?!?br/>
“這個(gè)?”
“房車?!?br/>
“房車?!”瞪大眼睛,慕以瞳咬牙,“上次我們帶肉肉去露營時(shí)候那輛房車?”
“嗯?!?br/>
“你不是說是借的嗎?”
“……”
“溫望舒,你以為不說話就沒事了?借的,你不是說借的嗎?”
“咳,別讓爸等太久。”搬出岳父大人,溫先生才暫時(shí)逃過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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