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這表情真尼瑪賤。
付少被陳子豪給打了,而且鼻青臉腫的,都出血了,劉嘉誠正擔心這事兒該怎么了結(jié)的時候,沒想到付少居然說舒服。
艸。
難道這孫子有受虐的傾向?
劉嘉誠再次的朝著付少瞥著,瞳孔之中有些驚慌失措。
“恭喜啊,你的病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
陳子豪沖著付志偉微笑。
“真的?”
付志偉興奮不已。
“當然,這樣的特殊療法,可以讓你的心脈暢通,同時,也把囤積在你身體之中的那種瘴氣打了出來。既然你的病癥是由心脈上的錯亂陰氣的,自然需要對癥下藥。我么一打,你是不是覺得心情舒暢?”
“是?!备渡僖荒樝硎?,就好像才跟好幾個美女纏綿過一樣,“爽,真爽。”
劉嘉誠站在一邊哭笑不得,看的他都有些想要讓陳子豪好好的打自己一頓了。
“付少,你要是不信我兄弟的能耐,不如出去試試?咱們這兒別的沒有,美女可是多的很。”
劉嘉誠嬉笑著,輕輕的挑動著眉梢。
“也是,那成,我去試試看。”
付少欣喜若狂,有了這樣一個難得的契機,他自然不會放棄。
他猴急猴急的沖了出去,也根本顧不上什么形象了。
一個多小時之后,他出現(xiàn)了,興奮的手舞足蹈,“啊哈,神了!真是神了,好像又回到了十八九歲的戰(zhàn)斗力,我真是太高興了?!?br/>
付少沖過去一把將陳子豪抱住,恨不得送上他的香吻。
“放開我,我可沒有這個嗜好。還有……能不能麻煩你先把你褲子的拉鏈拉上?”
陳子豪有些尷尬的苦笑著,付少感動的熱淚盈眶。
男人要是不舉,就等于是白活了。
陳子豪給了他第二次生命,這樣的恩情,如同再造。
付少松開了陳子豪之后,拉著陳子豪就開始喝了起來。
堂堂付家的大少爺,很少如此主動恭敬的幫一個人斟酒,他表現(xiàn)的十分如此虔誠,倒是讓劉嘉誠覺得很驚訝。
付少是個爽快人,之前之所以對陳子豪愛理不理的樣子,其實就是因為他心里不痛快。
現(xiàn)在好了,他后半生的幸福保住了,他的心里也就痛快多了。
他和陳子豪稱兄道弟的,顯得特別的親和。
“陳先生,你救了我,恩同再造,你說吧,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能滿足你?!?br/>
付少一臉自信。
“不用?!?br/>
“不用?!”
付少詫異。
這要是換做了別人,早就開出各種要求了,而他陳子豪居然不需要。
“我?guī)腿酥尾。瑥膩矶疾挥嬢^些什么,如果你是大惡之人,再多錢,我也不會治的。好在,你雖然生性不羈,但還算是一個好人,所以我不收任何的費用?!?br/>
陳子豪一說,更讓付少對他膜拜不已。
醫(yī)術高潮,還很有德行。
陳子豪來到清江,認識的人不多,朋友更是少之又少。
現(xiàn)在有了付少這樣的朋友,也等于是在這清江多了一條門路。
常言道,朋友多了路好走。
有些時候,朋友幫一把,要比自己一個人摸索探尋要好的多。
陳子豪從包間出去,準備方便一下,沒想到這會兒卻聽到了小蕊的聲音。
“你們別這樣……我……我只是來這兒兼職的,你們能不能別……”
陳子豪喝了點酒,不過意識很清楚,一聽到小蕊的聲音,他頃刻間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尼瑪!
小爺看上的女人也有人敢亂來,找死呢?!
陳子豪大怒,立馬朝著另外一個包間走去。
場子里的包間隔音效果一般都很不錯,尋常的人,根本聽不見包間里的動靜。
不過陳子豪耳力驚人,可以聽到很多別人聽不到的東西。
“司徒少爺,我可在這兒給您瞅了半天了。這妞兒,算是我們場子里最靚的一個了。關鍵這丫頭還沒咋經(jīng)歷過人事,所以……嘿嘿……您懂得?!?br/>
場子里,一個大堂經(jīng)理朝著一個闊少逢迎著。
陳子豪沒想到居然會在這里遇到小蕊,而且,對方似乎還準備對她下手。
司徒云清,這小子是司徒家的少爺,家里是做地產(chǎn)的,資產(chǎn)豐厚。
這司徒云清仗著家里有錢,到處為禍,一年到頭被她糟蹋的女人,得有好幾百。
這孫子平時玩兒女人,一般都是只玩兒一遍,不帶重復。
看到了小蕊,一聽說她還未經(jīng)人事,又瞅見她特別的羞澀,于是他的心中就特么跟貓爪子撓似的難受。
小蕊急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不過司徒云清看著小蕊卻很興奮。
特別是小蕊尖叫,花容失色的樣子,讓司徒云清顯得更加亢奮不已。
“求……求你了,別這樣……我不做那種事兒的,我……我就是來兼職的。”
“司徒大少,您不是最喜歡這樣的么?好好樂呵樂呵,這丫頭保證能滿足你所有的渴望和需求?!?br/>
“您要是爽完了,回頭記得讓兄弟我也……嘗嘗鮮?!?br/>
酒吧經(jīng)理猥瑣的笑著。
這聲音……
陳子豪突然意識到,這個酒吧經(jīng)理好像是吳凱。
在吳振濤出了事之后,吳氏集團就一落千丈。
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還以為吳家破產(chǎn)之后吳凱要流落街頭,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做起了酒吧的大堂經(jīng)理,而且憋著壞的對小蕊下手。
司徒云清眼睛直勾勾的朝著小蕊看著,一步步的朝著她逼近。
小蕊臉色煞白,轉(zhuǎn)身要跑。
司徒云清手支撐這,當初了去路,“美女,急什么?我又不會吃了你,就是跟你談談理想,聊聊人生而已。別掙扎了,等下我會讓你很舒服的。你要是想要從我手心溜走,那可是會受到少許的傷害的喔。”
賀西門詭笑著,暗暗警告。
“臭丫頭,你不是很缺錢么?司徒少爺有的是錢,裝什么正經(jīng)?只要你陪他過夜,他砸死你的錢都有?!?br/>
吳凱冷哼著。
他知道小蕊是陳子豪心儀的女人,李副院長和吳凱的父親吳振濤交情匪淺,陳子豪那點事兒他門兒清。
小蕊雖然平時沉默寡言,但是她也很有脾氣,她怒氣難平,狠狠的給了對方一個大嘴巴子。
“吳凱,你什么意思?沒事兒就專門坑我,我不過就是打零工的,你這么對我有意思么?”
小蕊急的眼眶里噙著淚水,緊咬著唇角,憤恨不已。
“臭娘們兒,你敢對我動手?”吳凱想要給小蕊一點教訓,但最終沒下手,他詭異的冷笑著,瞳孔之中閃爍著寒芒,“司徒大少,這丫頭可水靈了,你就好好的享用吧,絕對讓您滿意?!?br/>
吳凱抓著小蕊,狠狠的灌酒。
“嗚嗚……”
小蕊越是掙扎,吳凱越是興奮,他就好像是在狠狠的陳子豪一樣。
小蕊是個女孩子,沒有什么力氣,所以只能任憑吳凱他們亂來。
就在吳凱準備再次朝著小蕊灌酒的時候,忽然間房門被打開了,陳子豪沖了進去,飛起一腳,狠狠的揣在了對方的身上。
吳凱一個跌嗆,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
陳子豪抓著對方的頭發(fā),惡狠狠的砸向了桌案。
“哐當!”
一聲清脆的聲響之后,吳凱的頭上已經(jīng)被砸開了花。
“陳子豪……快救我……”
小蕊瞅見了陳子豪,就跟見了救命的稻草一樣,迅速的朝著陳子豪的懷中撲騰。
哇的一下,她眼眶里的淚水就流淌了出來。
小蕊緊緊的摟著陳子豪,心口的傲嬌差點把陳子豪頂成內(nèi)傷。
她嬌軀輕顫著,淚水順著面頰滾滾而落。
司徒云清叼著根雪茄,緩緩的傾吐著,特別的得瑟,“小子,你特么知道我是誰么?一上來就動我的人,似乎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你?你是誰?”
“呦呵,還特么挺囂張?!?br/>
司徒云清拿出了一張十萬塊的支票遞給了陳子豪,“這是十萬塊支票,拿著錢給我滾蛋,以后別特么再讓我看見你?!?br/>
司徒云清知道陳子豪是來救小蕊的,他本應暴怒。
可是他沒有,反而還給了陳子豪十萬塊的支票,他想要親眼讓小蕊看看他用錢碾壓陳子豪的樣子。
陳子豪接過支票,打量了幾眼,司徒云清萬分高興。
“哼,整了半天,還不是想要錢?這個世界壓根就沒有錢擺不平的事情?!?br/>
司徒云清冷笑著,嘴角上揚起了一抹邪氣。
司徒云清萬分的得意,而陳子豪則付之一笑,隨手將手中支票撕得粉碎。
“你……你小子居然把我送給你的支票撕了?這可是十萬塊??!”
“才十萬而已,這支票留著又不能擦屁股,要他有什么用?”
陳子豪冷笑著。
“混蛋,你特么得瑟上癮了是么?!”
司徒云清眼眸之中橫生出了一抹暴戾的態(tài)勢,緩緩的撇開腿,“臭小子,別特娘的說我欺負你,今兒你要是從我這兒鉆過去,我就當這事兒沒發(fā)生過。你要是不鉆,我分分鐘滅了你信么?”
“信,不過你應該倒過來說,你分分鐘被我滅?!?br/>
“砰!”
陳子豪抬腳一踢。
“啊……”
對方一聲慘叫,一陣蛋碎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