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月冥手下一共四名得力助手,血狼丁吳,玉雕無心,白虎修遠以及崇明鳥欣美。白虎修遠前幾日與夜月冥在林中打獵時,遇到的凡人女子讓他格外的記憶深刻。
那一日,她眉目如畫,楚楚可憐,躺在陽光下,水做的人兒,嬌弱無比,偏生長得驚塵絕世,讓他念念不忘。
可是,她卻被夜月冥帶走了。
他是冥王,是他們誓死都要跟隨的主子,他不能爭。幾天來,他已經(jīng)暗暗地下定決心將這份心意埋在了塵土里。
今日一早,他便聽冥王讓這個女子去伺候他沐浴。
也是因為,夜月冥收到了一封信。
這個女子是精靈族人派來的內(nèi)奸,要偷他們的布陣圖。
而知曉內(nèi)情的人都知道,冥王沐浴實則是殺人,一方面滿足他嗜血殺戮折磨人的快感,另一方面鏟除對手夜無陽的人。
進入他浴池的女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
那個女人,應(yīng)該也不會例外。
她是內(nèi)奸,會死得很慘。
若是他前去求情,帶她離開這里,永遠不涉及這一場戰(zhàn)爭,冥王會不會網(wǎng)開一面?
修遠邁著躊躇的步伐在冥王行宮外徘徊猶豫,眉心微微擰起。這件事很棘手。
冥王冷漠嗜血,不講情面,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證能將那個女子救下來。
可是他的心,卻不能讓他眼睜睜看著她去死!
“好久不見白虎將軍,怎么面色愈發(fā)的比之前落魄。”迎面走來紅衣黃帶的高貴男子,金冠束發(fā),面若美玉,眼角中帶著一股天然的風(fēng)流韻味,他搖著羽扇,面色十分的慵懶,“聽冥王要緊的東西被精靈族人偷了去,現(xiàn)在正在打仗,白虎將軍作為冥王手下的猛將之一,此時這副模樣,難不成是打了敗仗?”
修遠警醒地收斂起他的猶豫不決,沒想到一個不察,竟然讓邪炎玉碰見了。妖族四王的關(guān)系不算太好,邪炎玉察覺出他的心思,對他來可不是好事?!靶巴踉趺从信d致來冥王殿下這里閑逛?”
言外之意,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邪炎玉面色一凜,“怎么,本殿路過此處,前來探望夜月冥,他不但不盡地主之宜,反而縱容你們對本殿這般惡語!”
修遠本就處在他自己的思緒中,心情不佳,猛地拋出那句話后,隨即便后悔起來,“邪王殿下誤會了,若是邪王殿下要去見我們家殿下,我愿意帶路?!?br/>
邪炎玉動了怒,他不敢怠慢,可是那個凡人女子的事也刻不容緩,修遠思討著如何能一箭雙雕。
邪炎玉笑笑,也不管修遠,很是隨意的走向行宮的方向,仿若他的旁邊并沒有修遠這么一個人,路過修遠時,很不經(jīng)心地念叨,“既然將軍愿意帶路,那就有勞?!?br/>
無論你帶與不帶,都無法阻攔他的腳步!
修遠連忙跟在他身后,人家很隨意,他卻不能隨意,惹惱了邪炎玉,對他來不是好事。他剛踏出幾步,忽又聽得邪炎玉問道:“聽聞夜月冥打獵時撿了個不可多得的美女,是否真有其事?”
修遠沉下臉,“是。”
“那女子當真如傳聞中的一般,驚為天人?”
修遠眉眼動了動,邪炎玉是妖族出了名的花花妖王,游走世間紅塵,寡情薄幸至極,對男子女子皆來者不拒,只要是相貌長得好的人,只要對方愿意服侍他,他都不會拒絕。邪炎玉此次前來,應(yīng)該是為了一睹傳聞中凡人女子的芳容?;蛟S還有獲取人家芳心的心思。
修遠自然是不太樂意告知邪炎玉那個凡人女子的事,可是,他也不愿貶低她,只好老老實實答道:“她……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子?!?br/>
邪炎玉華麗的眸光掃過修遠躊躇不豫的面色,忽地大笑,張揚地搖起羽扇,“原來白虎將軍動心了——”
修遠眉心一跳,他這么容易就被看穿了?“邪王殿下玩笑了,她如今是冥王殿下的女人?!?br/>
“喲,怎么聽起來酸酸的呢,白虎將軍看起來很不甘心吶——”
修遠頓時漲紅了臉,也不管對方是誰,怒極而不擇言,“你不要胡!無論你是誰,若是膽敢挑撥我與冥王殿下之間的關(guān)系,我定不會饒你!”
邪炎玉淡淡一笑,燦爛的眸子仿佛能看透世間榮華炎涼,搖頭嘆息,“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需要本殿來挑撥嗎?一個女人,足矣!”
“你!”被邪炎玉道出心中所想,修遠怒目瞪向瀟灑遠去的紅衣男子,憤怒地甩袖跟上!
他的是事實,可是他卻不能承認,更沒法反駁。***